“好好好我给你做,别急。”我放好书包,走向厨房。
打开冰箱的冷光映在脸上,取些红茶叶泡上一壶茶,放温,然后拿出食材,又顺手倒了杯牛奶放进微波炉。
先把鸡腿肉切成几大块,撒上佐料腌制,音羽胃口不怎么重,胡椒就不加太多了。
然后是蔬菜丁,胡萝卜,土豆,西兰花,洋葱,还有两条培根,切碎之后放在碗里,撒上一点冰糖提一下甜味。
接下来是白酱,两块黄油黄油,一点面粉,煮化之后到一杯牛奶,再补一点面粉,熬出粘稠状的液体来。
煎一下鸡腿肉,留着锅底的鸡油把洋葱和口蘑放进去炒,这样子香味就会溢出来了。
我听到一边传来哒哒哒的声音,果然,音羽闻着味就过来了,在旁边像等待投喂的小型犬一样盯着锅看。
“可以了吗可以了吗!好香啊鸟儿!”
“快啦快啦,别急哦。”
把胡萝卜和土豆都倒进锅里,接着加水煮上一会儿,再把鸡肉和西兰花放进去。
最后是白酱,把凝固的酱汁化开之后开大火收汁,撒点盐调味,一锅热气腾腾的奶油炖菜,完成。
等炖菜放凉一点点的时间还有最后一个工作。
之前放在微波炉保温的牛奶可以取出来了,现在已经没那么烫了,刚好。
把放凉的茶和奶混合,再从冰箱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冰块——是用牛奶,红茶和糖水冻出来的——丢进杯中,最后加点糖搅拌一下,简易的奶茶也做好了。
“来吧,吃饭。”我把炖菜和奶茶端了出来。
“好耶!!”音羽立刻用勺子往碗里扒拉了几块肉,混着奶油汁囫囵混进嘴里。“唔!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赞叹,又灌了口奶茶。
我坐在她旁边的小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小口喝着自己那奶茶——自然是没加糖的。
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彻底松懈后,身体每个关节都在发出疲惫的抗议,但精神却有种奇异的亢奋,就像跑完一场万米长跑后的那种虚脱与满足交织的感觉。
吃完夜宵,她帮我收拾了碗筷,把杯子洗好了倒扣在茶几上,我躺在沙发上,她坐在我旁边,侧身面向我。
客厅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光线将她笼罩在柔和的阴影里,那双棕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显得格外专注。
“鸟儿。”她叫我的名字,声音比平时轻柔。
“嗯?”
“今天最后…清水唱歌的时候,你真的没事吗?”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虽然说是配合,但我看到你的表情了。那一瞬间,好像灵魂出窍了一样。”
我沉默了一下。
在她面前,伪装总是徒劳。
“嗯。有点。一下子想太多,反而卡住了。”我坦白道,那一刻脑海里汹涌却无法抓取的空白,还有随之而来的,对自己可能搞砸一切的恐慌,并非虚假。
“然后清水就站出来了。”音羽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到耳后,轻轻捏了捏我的耳垂,“她比你想象的要勇敢哦。”
“我知道。”我低声说。
“那就好。”
“嗯。”
“不过,”音羽的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熟悉的狡黠笑意,“在那种关键时刻走神,可是很危险的哦,我的优等生顾问小姐。万一当时森趁机给了你致命一击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她又要开始了。身体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背已经抵住了沙发,无处可逃。
“所以,”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困在她和沙发之间。
远远的灯光下,她的阴影密密地笼罩下来,投影成困住我的牢笼。
她的脸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我觉得,有必要帮你巩固一下今天的胜利成果,顺便治疗一下这种关键时候掉链子的,坏毛病。”
她的呼吸拂过我的唇瓣,还带着奶油的香甜。
我的脸颊瞬间开始发烫,心脏也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明明知道她要做什么,明明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肌肉微微绷紧,呼吸急促起来——但让我恨铁不成钢的是,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逃脱,而是一丝我不愿承认的期待。
“音羽…今天已经很累了…”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就是因为累了,才要好好放松一下嘛。”她笑得像只偷到了肉吃的小猫,那颗小虎牙在冷淡的光源下一闪,“而且,这是奖励哦。奖励我们的小鸟儿,今天表现得这么棒。”
话音未落,她的手指已经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腰间。
轻轻一擦。
“呜啊?!”我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却被沙发稳稳托住。
视觉、听觉似乎都瞬间退居二线,所有感官都聚焦在那几平方厘米的皮肤上,聚焦在她指尖那微凉的触觉和那令我战栗的预感上。
“怕了?”她歪着头,眼神里满是玩味,指尖却只是轻轻贴着,没有动。
我咬着唇,别开视线,不肯承认。心跳声大得几乎要盖过一切。
她低笑一声,不再等待。指尖开始动作。
起初是极其缓慢的,带着试探意味的划动,像羽毛轻轻拂过,痒意细微却清晰,顺着脊柱一路攀爬,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屏住呼吸,死死咬住下唇,忍住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细微声响。
“忍什么?”她的声音贴得更近,气息喷在我的耳廓,“这里只有我们哦。今天在那么多人面前都撑过来了,现在放松一点,也没关系的。”
她的手指加大了幅度,从缓慢的划动变成了带着明确力度的抓挠。
五根手指张开,变成只恶劣的小爪子,在我腰侧最柔软,最难以设防,也最敏感的区域来回揉捏搔刮。
那种痒不再是细微的撩拨,鲜明而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就像她本身一样,瞬间冲垮了我勉强维持的防线。
“噗哈哈哈…等,音,音羽…别…嘿嘿嘿…”笑声混合着哀求不受控制地从嘴里漏出,我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但她的手臂和身体形成的禁锢让我无处可逃。
腰腹的肌肉因为大笑和闪躲而绷紧又放松,根本使不上力气。
“哪里别?”她坏笑着地追问,手指的动作越发灵活多变,指腹快速搔刮,指甲轻轻刮擦,又突然一下子把整只手复上去用力揉按,让痒意层层叠叠累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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