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他就后悔了，四个人挤一个房间，多尴尬。
白玲却点头，「行啊，反正就一晚上。」
孙慧娟笑，「我没意见，小律呢。」
孟律看了一圈，「随便。」
事情就这么定了，李建川去客房搬床垫，孟律过来帮忙，两人把单人床垫拖
到主卧，和双人床拼在一起，拼成一张超级大床，宽度够四个人并排躺。
白玲拿出凉席铺上，孙慧娟抱来枕头和薄毯，落地扇放在床尾，开到最大档，
风呼呼吹。
「怎么睡，」李建川问。
白玲说：「你睡最左边，我睡你旁边，小律睡我旁边，表姐睡最右边。」
李建川觉得可以，这样他和白玲挨着，表姐和小律挨着，中间隔开点。
四人洗漱完，换上睡衣，准备睡觉。
李建川穿了条篮球裤，光着上身，白玲穿了件棉质短袖睡衣，孙慧娟还是那
件吊带睡裙，里面好像没穿内衣，孟律是T 恤和短裤。
关灯，房间陷入黑暗，只有风扇转动的声音。
李建川躺下，白玲躺在他右边，能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
「老婆，热吗。」
「有点，风扇吹不到这边。」
「往我这边靠靠。」
白玲挪过来一点，手臂贴着他的手臂，皮肤滑腻腻的。
李建川闭上眼睛，努力睡觉，但太热了，汗一直冒。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白玲在动，身体往右边蹭，一点点远离他。
「老婆？」
「嗯……」
「你往那边去干嘛。」
「这边有风，」白玲声音含糊。
李建川想，可能风扇角度问题，他没在意。
又过了一会儿，他听见右边传来细微的声音，像是……嘴唇摩擦的声音？
他竖起耳朵，声音又没了，只有风扇声。
突然，他听见孙慧娟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
「小律，你身上好凉快。」
孟律没说话。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像是布料摩擦。
李建川睁开眼睛，适应黑暗后，能看见一些轮廓。
白玲背对着他，身体蜷缩着，头朝着孟律那边。
孙慧娟侧躺着，面朝孟律，一只手伸过去，放在孟律身上。
李建川皱眉，表姐怎么把手放小律身上，可能是无意识的。
他闭上眼睛，继续睡。
但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晰。
「唔……哈啊……」
是白玲的呻吟，压抑的，从喉咙里挤出来。
李建川睁开眼，看见白玲的身体在抖，肩膀一耸一耸的。
「老婆，你怎么了。」
白玲没理他，反而往前拱了拱，几乎贴在孟律身上。
李建川看见孟律的手抬起来，放在白玲腰上，然后往下滑，伸进她的睡衣里。
「小律，你……」李建川想说你别乱摸，但转念一想，可能小律睡迷糊了，
把舅妈当自己妈妈了。
孙慧娟那边也有动静，她翻了个身，整个人趴到孟律身上，头埋在他颈窝。
「好热……出汗了……」
她蹭着孟律，睡裙的吊带滑下来，露出半个乳房，在黑暗中白晃晃的。
李建川觉得有点不对劲，这睡姿太亲密了。
他伸手推白玲，「老婆，回来点。」
白玲扭了扭腰，不但没回来，反而把屁股往后顶，撞在他腿上。
李建川感觉到她睡衣下面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
「老婆，你没穿内裤？」
白玲还是不回答，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嘴。
李建川撑起身子，想看仔细点。
他看到白玲的头在孟律腹部位置上下晃动，孟律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
「老婆，你在干嘛。」
白玲抬起头，喘了口气，「喝水……小律给我水喝……」
李建川看见她嘴角有亮晶晶的东西流下来。
「哪来的水。」
「他……他带的矿泉水。」
李建川躺回去，心想小律还挺细心，知道带水。
但声音越来越奇怪了，多了水声，啧啧的，黏糊糊的。
孙慧娟的呻吟也大起来，她骑在孟律腿上，前后晃动，睡裙全堆在腰上，屁
股光着，在黑暗中上下起伏。
「啊……慢点……」
李建川看呆了，表姐这是在干嘛，做噩梦了？
他推推孙慧娟，「表姐，醒醒。」
孙慧娟转过头，眼睛在黑暗里发亮，「建川……你也想玩？」
「玩什么。」
「玩游戏啊……床上游戏……」
李建川还没反应过来，孙慧娟就爬过来，跨坐到他腰上，手按着他胸口。
「表姐，你别……」
「嘘，别说话，」孙慧娟俯身，乳房压在他脸上，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混着汗
味。
李建川想推开她，但手摸到她光滑的背，就有点舍不得了。
右边传来更激烈的动静，李建川侧头看，白玲已经整个人骑到孟律身上，背
对着他，睡衣撩到胸口，腰肢疯狂扭动。
「啊……孟律大人……好深……」
李建川听不清，只看见白玲的屁股像马达一样震动。
孙慧娟在他身上动起来，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穴口湿漉漉的蹭着他腹
部。
「表姐，我们不能……」
「能，白玲也在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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