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我们……」
「叫我的名字，慧娟。」
「慧娟……我们这样不对……」
「有什么不对，你情我愿。」
李建川不说话，他确实爽到了，但心里有负罪感。
休息了一会儿，他们退房回家，到家时下午三点，白玲在书房备课，孟律在
房间。
孙慧娟回客房，李建川去书房找白玲。
白玲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教案，但眼睛看着窗外发呆。
「老婆。」
白玲回过神，「回来了？买的衣服呢。」
「在袋子里，表姐拿回房间了。」
「哦。」
「老婆，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
李建川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出口，他不能告诉白玲他和孙慧娟开房了。
「没什么，你看书吧。」
他退出书房，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脑子很乱。
孟律从房间出来，看了他一眼，去厨房倒水。
「小律。」
孟律回头，「嗯？」
「你舅妈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没有。」
「她总拿你的照片，你知道吗。」
「知道，她说我长的像她弟弟，看着亲切。」
李建川愣了一下，白玲有弟弟吗？他怎么不知道。
「你舅妈有弟弟？」
「没有，所以拿我照片解解思亲之情，」孟律语气平淡。
李建川觉得这个解释有点牵强，但也能接受。
「你多陪陪她，她一个人在家闷。」
「知道。」
孟律端着水回房间了。
李建川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时天黑了，身上盖了条毯子，是
白玲给他盖的。
晚饭时，四个人又坐在一起，李建川不敢看孙慧娟，孙慧娟却一直给他夹菜，
眼神暧昧。
白玲低头吃饭，没注意。
吃完饭，李建川早早回卧室，白玲进来时，他假装睡着，白玲躺下后，他感
觉到她又在哭，小声的，压抑的。
他转过身抱住她，「老婆，别哭了。」
白玲扑进他怀里，哭的更厉害。
「老公，我是不是很坏。」
「不坏，你很好。」
「我……我做错事了。」
「什么事。」
「我不能说。」
「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
白玲摇头，哭的浑身发抖。
李建川抱紧她，心里隐隐觉得不安，但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第二天，李建川去上班，一整天心不在焉，下班后他早早回家，开门时听见
主卧有声音，又是那种呻吟声。
他轻轻走过去，推开门。
白玲跪在床上，这次手里拿的不是照片，是孟律穿过的校服，她把脸埋在校
服里，大口呼吸，下面什么都没穿，手指在里面搅动。
「孟律大人的味道……啊……好浓……」
李建川站在门口，心里一阵刺痛，老婆这次太过了，拿别人的衣服，多不卫
生。
他走进去，拿下她手里的校服，「老婆，你干嘛呢。」
白玲抬头，眼神涣散，「老公……」
「这衣服是小律的，脏，快放下。」
「不脏……有主人的味道……」
「什么主人，你清醒点，」李建川摇晃她。
白玲看着他，眼泪流下来，「老公，我控制不住自己……」
「你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
李建川抱住她，「别怕，我在。」
他哄着白玲睡下，然后拿着那件校服走出卧室，孟律正好从房间出来。
「小律，你的校服，你舅妈不小心拿错了。」
孟律接过校服，看了一眼，「没事。」
「以后你的衣服自己收好，别乱放。」
「嗯。」
李建川回到卧室，白玲已经睡着了，他躺下，睁着眼到半夜。
他想，可能白玲压力太大了，需要看心理医生，明天就带她去。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梦里白玲穿着婚纱，但新郎不是他，是孟律，他冲过
去想阻止，却看见白玲笑着对他说：「老公，祝福我吧。」
李建川惊醒，满头冷汗，白玲还在睡，他看着她平静的睡颜，心里决定，明
天一定带她去看医生。
他不知道，在他睡着后，白玲的手机亮了一下，是孟律发来的消息。
「明天来我房间，给你奖励。」
白玲在睡梦中露出笑容，轻声说：「是，主人。」
第9 章：四人同床的湿黏之夜
「这什么破空调，才买两年就坏了，」李建川拍打客厅空调的出风口，里面
吹出热风，一点凉气都没有。
白玲擦着汗走过来，「保修卡呢，打电话叫人来修。」
「找不到了，明天再说吧，今晚怎么办，热死了。」
孙慧娟从客房出来，只穿了件薄薄的吊带睡裙，胸口湿了一片，「建川，客
房的空调也坏了，是不是总闸有问题。」
孟律跟在后面，还是那副冷淡样子，「线路老化了，修起来麻烦。」
李建川看看外面天色，已经黑了，今天预报三十八度，晚上也凉快不了。
「要不……咱们挤一个房间睡？主卧还有台落地扇，风力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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