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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灵传】(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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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lannadj
2023/11/18

 第一章 宗门之难

  话说那别云山处有一个玉女神仙阁,门中女子不但武功高强样貌也都是仙姿动人,窈窕丰盈,如水中羞花,门派掌门更是一代江湖传奇,武功那是深不见底,常年居于武林三大派之中,只可惜门派只收女弟子,实在是中原武林的一个奇葩!

  原本这江湖事物本就像一摊浑水,没有真本事就敢踏过去只怕是身家性命交给阎王走,妻儿老小一夜入那后山坟头,但这玉女阁八年前收了一位女弟子,身份可不简单!

  说到这,那门牌上挂着京楼茶苑的酒馆青衣说书老头声音戛然而止,惹得一众听众连连叫骂“喂!!你这老头说书说到一半就不说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在消遣咱!像你这样的说书的,我见一个打一个!”一名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光膀壮汉便是直接走上屏台,似有要讲那说书老者撸起来打上几拳的架势。

  “嘿嘿,客观莫急,这接下来讲的可不是官话,要是惹到皇家饭的老爷不悦,这小铺可就难做了,还请下面的老爷们提前有个照应”说书人倒也见过世面,丝毫没有被那大汉吓到,“这有什么!咱们来着的无非是听个瘾,吃口酒,午后一睡谁还记着,你尽管说便是,别管什么吃不吃皇粮的!”台下声起起伏伏,又是一顿噪杂,壮汉也是下了场,似是让那说书人别有顾忌继续说便可。

  “要说那名女弟子出身是前朝余孽!在十年前被那庆元王朝吞并的流亡公主!本该跟其他残党一样被当朝天子游街示众,公开处斩的雏鸡尽然被那女阁阁主暗中救走,在山上习得一身武力,伺机报复那杀她满门的中原皇帝!”

  “呸!你这老东西又在胡说!那武林三派何等人物,怎会私藏敌国余孽,谋害皇帝!我看你老头又是没词瞎说胡话,要是这话让那玉女阁人听见了,小心今晚边被人拆了酒店,杀个鸡犬不留!”

  “唉,这信不信由你,当朝国君刑罚严苛,尤其是对女子更是屈辱不堪,想那云阁皇后被抓处刑那天何等凄辱,全裸示众,双乳焊着淫钩环,骑着木驴走了一整个天安城!最后被一刀一刀切成肉片活活折磨而死,那两个被抓住的小公主一个四肢被砍双穴被灌满美酒,硬是泡在集市的酒缸里一个多月才死,每天还要被碳烤的银针刺乳三个时辰,寓意对这三年战死的将士的慰藉,最小的那个公主只有七岁,才免于极刑,但是穴口年纪轻轻被封上闺门锁,乳尖也被挂着淫环被绑在刑架上让来往行人观摩了三天,如今就算或者也怕是成了贵人的玩具,亦或是京城红院的女妓。那玉女阁向来只收女子,对如今这男尊女卑的情形很是不满,加上那专门针对女子的严苛刑罚更是对当朝皇帝埋怨很深,做出此事有何不可?况且那玉女阁坐落天峰,有天险庇佑,寻常人等别说入山门,就算是在山脚走上一日便会冻死,想靠着军队打入山门简直痴心妄想,唯有那些江湖高手才能上的去,可那玉女阁又是中原武林三大派,门中高手众多,传说那掌门更是入了神游之境,天下武林能与她比肩的不足十人,这陛下也不会为了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去派出朝廷麒麟金甲来惹恼武林巨擘。”

  众人听完那青衣老头说完之后又突然觉得事情又似乎合理起来,好像这玉女阁真的有反叛之心似的。

  “胡说八道!!”突然,在酒馆不惹眼的一个角落,一名女子的呵斥声响起,那人一开始头戴黑衣帽,腰间配剑,身着平民百姓的素衣,大有一番江湖人士的滋味。

  “我玉门一脉与朝廷向来交好,岂能由你这贼子妖言惑众,今日边让你这老贼知道我玉女阁不是谁都能惹的,我玉门女子也不比任何男子差!”说罢玉手一扶,一把三尺长剑自腰间斩出,女子身影边像是消失一般,仅仅一个照面就来到说书老者身旁,剑锋滑落斩向老者嘴舌,似要他下半身再难说出一句话来。

  然而,剑锋却被老者的一把折扇紧紧夹住,动弹不得!随后两条锁链从两边窗外飞入,紧锁在女子双手之上,“麒麟锁!你是麒麟卫的人!这么说尽日来门中下山历练的弟子频频失联也是你们所为,我玉女阁与朝廷向来无仇,为何要行如此之事,就不怕我们与外域四邪联手让中原再无安稳之日不成!”

  “怕,自然是怕的,不过这是要与你们白阁主商讨,小友说这话怕不是只能吓吓旁人,吓不了老夫的。”

  “哼!旁人?我乃玉女七峰傲雪峰主陆白瑶!平你们这些杂碎也想抓我!”只见女子双臂一弹,绑在手上的金锁链便像是被万斤钢刀从中斩断一样陡然一震!窗外两名金甲卫假扮的马夫便被震飞数米,重重摔在地上,不醒人事,那被折扇夹住的长剑也在此刻弹出。此事酒馆的客人早已经是四散逃离,餐桌更是东倒西歪,茶酒餐食更是散落一地。

  “今日若你麒麟卫不给本尊一个交代,那边永远留下吧!”

  “好一个陆峰主!你们阁主那位亲传弟子下山之后可是将我庆元王朝搅了个底朝天!比起四外道那些贼子不遑多让,最近更是差点把天捅出个篓子!你倒是要让老夫先给个交代!前些日子老夫卜算一挂,说是此行定然有大机遇,本以为能遇上白阁主,没想到只是来了个峰主,倒是老夫人老了,眼睛不好使了…也罢,抓你这阁主回去,让那白素雪过来赎人也未尝不可,小姑娘听好,老夫观星太白,不卓,乃是朝廷四绝之一,武功比起那三个倒是差了点,抓你这小娃娃绰绰有余!”

  朝廷四绝!听到这个名字,陆白瑶身躯一震,那可是朝廷最顶尖的四大战力,实力怕只有阁主,刑思长老以及那位常年照顾门中弟子起居的仙人婆婆才能一战,毕竟神游之下尽是蝼蚁,她在峰主之中算是实力最顶尖的一批,但是也未能踏入神游之境,强行与之一战几乎毫无胜算!难道真的要引颈受戮,坐以待毙不成?眼下唯有逃回山门请阁主定夺才能再做打算,可从绝峰手中逃出几乎也是不可能的事。

  “陆峰主要是能可怜我这老身子,自愿绑上散功绳,被老夫封住穴道,老夫保证会善待姑娘,若是执迷不悟,呵呵,那边是禁欲环和天玉环身链伺候了!之后还要去刑部好好受一受规矩,倒是后陆峰主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别怪老夫没提醒你!”

  陆白瑶听后更是瞳孔一震,额头冒出几滴冷汗,禁欲环锁再女子阴穴之中,材质特殊,被戴上的女子无时无刻都在承受着穴口被烈火焚烧的剧痛,内力也会严重受阻,甚至一动力,那淫锁的痛苦便会加剧百倍,苦不堪言,天玉环身链更是淫荡不堪的器物,不仅双乳和阴蒂被紧紧穿插,还要连接玉肛,排泄都不可能,有时候会加上脖锁,到时候弯下身子会被肛门的针环刺痛,抬起身子会被阴环和乳链折磨,只能像狗一样爬行,武功更是会被尽数散去,像她这种境界的怕是根本挣脱不得,至于阁主或许有机会,但是想到阁主被戴上这些东西不由得双脸一红,赶紧把这个对阁主大不敬的想法抛之脑后。

  “我玉女阁弟子从没有不战而降的说法!晚辈自知不是老先生的对手,但绝不会连累阁主,让宗门受辱!定会用性命回报宗门!”现在唯有施展秘法强行催动经脉,让自己短时间内力强化数倍,从而无限接近神游之境才能逃出追杀返回宗门。但是即便如此这个可能依旧十分渺茫,最大的可能便是被其生擒,受辱一生!她现在想的第三条线便是靠着秘法的反噬废掉自身武功之后自刎于此,这样便不会成为宗门负担,也不会让门下弟子看到自己难堪的模样。

  就在她将内力催发到极致的时候腹中突然传出一阵剧痛,紧接着自身静脉像是不收控制一样开始毫无规律地开合“你!你竟然下毒!”

  “非也,这是老夫在南疆偶然所得的天蚕寒虫的虫卵,服用下去对人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但若是三个时辰内用近乎神游之境的内力催动的话就会导致那虫卵在体内孵化,为了自保,幼虫便会结下蚕晶,以陆峰主的实力至少三日才能完全根除体内虫卵,换句话说陆峰主至少三日无法运功,既这本是根据卦象给那白素雪准备的后手,谁曾想让陆峰主体验了一番,幼虫结晶的滋味可不好受,陆峰主乖乖受缚,刚才答应的事情依然算数”

  随着腹中剧痛越来越强烈,陆白瑶也明白老人说的是实话,自己若是再强行运功只怕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无耻!畜...畜牲!”如今她现在只能口舌谩骂,失去了一切反抗手段,谁曾想这种境界的高手还会用毒,之前喝的茶酒估计都下了这都蛊虫,若是自己不强行催功这算是大补之物,可是。。陆白瑶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接下来欺辱不堪的命运,泪水还是不争气地留了出来。

  正当观星老人准备对陆白瑶上绑时,门外突然下起了白雪,六月寻雪,这种逆反天理之事只有一个人能做到--白素雪!她来了。

  “先生还请收手,一切罪责都由素雪一人承担”一阵清冷的女子声从门外传来,一股寒气陡然传遍整个酒馆,于酷暑的夏热形成强烈的对比,一名白衣女子缓缓走来,她身姿动人,脸上尽管戴着一层白纱却还是遮不住那不入凡尘的美艳,体前那近乎完美比例的雪白玉乳被白衣包裹,让人感觉只要看上一番便是此生无憾,后部的翘臀丰盈不失体态,白裙紧绕,让人浮想连篇,整个宛如仙女下凡,地上的生灵仿佛看她一眼就算是亵渎一般。

  “白...”看到眼前的女子老人失去了之前的从容,随后尽是行了一个臣子之礼俯身说道“白阁主远来,未能提前安排,还请见谅”

  “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学生多年未见先生理应带厚礼看望,谁曾想匆匆而来,不曾准备,望先生责罚”女子也是回礼,表现卑微,丝毫没有一宗之主的架子,“白瑶今日冲撞了先生还请先生网开一面,晚辈定然让她回宫思过,好好受训,切不可再对先生无礼”

  “不可阁主,那朝廷抓我玉门弟子,还要诬告灵儿,要让...”白瑶还想说更多朝廷的罪行却不想被阁主的左指轻轻捂住,明明没有丝毫力感觉,自己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仿佛嘴唇被冻住一般奇特,“乖,先回宗门生虫子,灵儿的事情交个我就行了,宗门之事交给孟婆婆和花姐姐处理,你也要安全回去,给宗门带些蚕宝宝养”白素雪嘴角微微上扬,似认真似半开玩笑一样对她说着,听到阁主让自己下蚕宝宝,白瑶脸颊顿时红成一片,有些不知所措,自家阁主就是这样,外界看来出尘不染,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对待她们就像一位大姐姐,时不时开一些奇怪玩笑。

  “既然白阁主说话,老夫自然不会刻意为难一个晚辈,倒是白宗主,您的徒弟可是让陛下好是头疼啊,陛下曾多次命人向贵宗传递书信想邀您共同商讨,您确实摆足了面子,丝毫没有商谈的意思,有次更是让信使死在贵宗山上,无奈之下,陛下只好出此下策,还望宗主体谅一下我这老骨头,就念在我当年我给你教书的情面上给朝廷一个交代”观星自然不希望与这个位曾经的学生交手,只要玉女阁公开与那贼子断绝关系,让大事化小,也好让朝廷毫无顾忌出手,让那贼子伏诛。

  “此事的确与宫阁无关”

  “如此甚...”

  “一切都是学生指使灵儿,罪在学生,与那孩子无关,学生甘愿伏法,请先生谅解”说完白素雪双腿弯曲,身姿缓缓伏在地上,向老人行了一礼“不可!”见到女子这样老者赶紧上去搀扶,仿佛受不起这大礼一样“白丫头,你这是...这是何苦啊!那贼子是前朝余孽陛下已经知晓,你若是将罪行全担,就算陛下也保不住你啊!莫要行糊涂事啊”作为陛下的近臣,他知道陛下的用意是拿宗门威胁白素雪,让她不要为了一个弟子让自己违逆天道,与天下为敌,最后凄惨死去,“你是玉门阁主,怎会与宗门无,既然你硬要保你那孽徒,那便只能...哎,动手了”

  “如今学生已经不是宗门之主,犯下如此大罪,宗门已经将学生除名,现任宗主乃是由孟婆婆担任”想起那早已经一百多岁的老婆婆如今却仍要为宗门思虑,心中的内疚不由得升起,孟婆婆也知道劝不住她就忍着心成全自己,这位老人在这个年纪又要经历一次亲人似的离别,实在不孝,只好下辈子做牛做马好好报答孟婆婆。

  “你竟如此行事!罢了...罢了!白素雪你眼里若还有我这个老师边给我滚回去与那贼子断绝师徒关系,老师保重证会留她一命”

  “一日师徒,百日恩,我早已经把她当成女儿看待,她还小,根据朝廷律法,子不教父之过,那孩子明年才及笄,理应让我这个当母亲的受过,并且一切起因都由我起,她只是收了蛊惑,与她无关!”

  “她是前朝余孽!”

  “我也是!”白素雪眼眸坚定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我指使她做这些事原因便是我恨他!我要让他痛苦一生!”说完这些那绝美仙子的脸庞上竟然也留下了一行眼泪,室内的温度又是下降几番,似乎有什么东西就要爆发出来一样。一旁因蛊虫瘫倒在地,又被自家阁主封住双唇的陆姑娘只能呜呜狂叫,似乎要拼了命阻止自己阁主做傻事。

  老人听后也是一下子瘫倒在说书的椅子上,似乎又老了十几年一样,是啊,一日师,百日恩,可自己与她不也是这样吗,难到让他这个老身板再替这个不成器的徒弟顶罪吗?这算哪门子事儿啊?

  “既然如此,你可甘愿受罚”

  “学生愿意”

  “好,白素雪”

  “罪民在”

  “你忤逆圣朝,行刺天子,罪不容诛!你内力深厚,本应该服毒废你经脉,但你罪孽深重,若是死在散功途中难平陛下龙颜之怒!陛下欲亲自审问,特此以特殊手段押送回京,你可接旨”

  “罪民接旨”白素雪说完又是深深一礼,双手接过在老人微微颤抖的圣旨。

  “白素雪,你身份特殊,武功高强,不可不防,这是陛下提前安排的,等会宫女会教你怎么用,希望你不要让老夫为难”

  “罪民明白”她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提前就预料到自己会做这种选择,早早就打造这专门对付她的刑具,这么些年,他竟然丝毫没有忘记自己,也算是没有辜负前半生的努力,老者说完几名宫女便从外面走来每个人都拿着一个刻着金凤的精致盒子,丝毫不是来捉囚犯而是要娶亲一样,还是帝王最高规格的皇后亲。

  “你且去外边的“囚车”里换上这些,陛下不忍你受辱,押送途中的“囚车”是密封的外边无法窥探其内,路途遥远还望见谅”

  “谢圣上龙恩!”说完变起身准备走入自己一生的牢笼,走到陆白瑶身边,她弯下身子解开嘴上的禁咒,“阁主不要啊!玉门不能没有你,咱们回去,回去跟那老贼拼了,咱们宫内高手众多,一定会没事的,求您了!白瑶求您了”陆白瑶拖着身子死死抓住阁主的右腿,眼角的泪水早已经控制不住流得脸上到处都是,白素雪轻轻擦抹她脸上的泪痕,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说道“今天是出了什么事,把我们家最美的瑶姑娘惹哭了,听话,宗门不是还有孟婆婆和花姐姐吗?花姐姐一个神游宗师还不够你折腾?乖,姐姐这是出嫁,你没看门口的婚车不比你小时候当乞丐的时候见到的那个刘大老爷娶丫鬟的车大多了?我一定会没事的,就是去宫里收拾收拾那个臭男人,毕竟是我欠他的,所以答应姐姐,照顾好自己,等我…等我回来,好吗?”看见阁主的表情陆白瑶明白了自己已经不可能劝得动她了,但是她不会坐以待毙,随即扭头看向观月老头,咬着牙说道“既然要进京,我要和阁主…白姐姐一起去”陪嫁的还有丫鬟呢这多带一个从犯有何不可?

  “胡闹!你以为是去赶集买东西吗?赶紧会去,再不走,我可要生气了,小心我打你屁股,让你再半个月起不了床”白素雪见这妮子赖上自己,没认识到这是什么情况,紧忙制止起来。

  “白姐姐要是不同意,我便劫车,敢抓白姐姐的我见一个杀一个!”

  “大胆!”观月老者见这后生言语越发不逆嗔怒呵斥!“这是朝廷重犯,若敢劫囚,一律处以极刑!”

  听到这话白素雪也是无奈,她自己有信心不会死,但若是陆白瑶却不一定,并且自己之后还会处处受制与此,这傻妹妹怎么就不知道呢!

  “好!陆峰主执意如此也不是不可,按之前老夫说的自己戴上禁欲环和天玉环身链一起陪罪民白素雪面见圣上即可”观星老者不紧不慢说着,这女子执意要来,他倒是不建议让陛下多一个把柄,让白素雪受制于陛下。

  “怎么是禁欲环和天玉环身链!不是散功绳吗?”陆白瑶一脸委屈地反驳道“若是不满,离去便可”

  “我…我答应,但是我要求双手留有一定空间,并且不戴脖环,途中照顾白姐姐起居”

  “可”老者斜了一眼,到时候白素雪被牢牢束缚,这姑娘又没了武功,定然跑不了。

  “瑶儿,你真傻”

  “嘿嘿,我的命是白姐姐给的一生一世只为白姐姐活着,这点小事不算委屈,就算死也要我先死”

  “时候不早了白素雪还不赶紧准备上路!”

  “是”白素雪叹了口气继续向囚车走去。

  进入车内,只见里面极为宽敞,用食的地方,如厕的地方都划分得极为规范,只是还有一个受过区不知道是干什么的,自己跟瑶儿一直在这戴上一阵完全没问题,就是怕瑶儿做傻事。思索期间,第一个红衣宫女走了进来,缓缓说道“请犯人去衣”

  白素雪也是无奈,只好按着规矩行事,她扭过身子,一件雪白的薄纱满满落地,露出那真正宛若天仙的面容,随后雪袍褪去,后背那丝滑的腰间露了出来,紧着这便是胸衣落下,那双玉乳似乎早早便不想被压迫了一样,一下跳了出来,丝滑的触感若是让男人看见定是难以忍受,好在门口的是宫女,脱到这里绕是她也有了羞耻感,脸颊浮起淡淡微红,白色的裙摆褪去,那勾人心魄的玉臀和纤细修长的双腿浮出水面,随着最后几件衣服的褪去,女子最神秘的部分终于毫无保留得出现在世人面前,尽管背对着宫女,白素雪还是羞耻得不行,脸颊更是像一个苹果一样发红。“罪民去衣完毕,请使者用刑”

  宫女打开了第一个盒子,里面竟然是一条金色的链条,链条细长柔然,明明是铁制物,却给人一直软若细丝的感觉,可见这材质何其独特,“第一责,囚身固”

  宫女走进白素雪的身边,手上的锁链便在素雪身边开始环绕,一会穿过胸前,一会在白嫩的穴口擦过,最终从两边夹住女子最稚嫩的部位,白素雪不禁一阵轻吟,最终无序的链条在腰背之间聚集在一处由盒子内特制的金锁牢牢锁住,不得不说,这链条似乎天生就是为她而打造,多一分就长,少一分就短,跨间的链条紧紧缩在穴口那条泛着粉润肉色丝线的两旁,紧紧勒住却不触碰,让人由一叹,双乳的线条也是紧紧环绕让其更加挺立丰满,臀边的线条更是衬托这白内的赘肉似乎故意绕开臀缝,让人方便采摘。

  素雪暗中调动内力却发现有半数被链条吸收,材质尽然与她功法相克!让人匪夷所思!要知道她可是神游宗师,内力恐怖已经不能用常理来看看。

  第一个宫女走后,第二个紧接着而来,打开一看,尽然是一对耳环样的饰品,饰品雕工精细,环针下挂着刻着凤凰的白色玉石,难道是耳环?这也太普通了吧!白素雪笑了笑,拿起来就要戴上只见宫女连忙制止“犯人快住手,不是往耳唇戴的!”

  “不是戴在耳朵上那是戴在哪里?”白素雪此事满脸疑问“戴在乳峰之上,犯人若是不习惯,我可帮忙示范”

  “戴在…乳峰?!”白素雪羞愤地反抗出声,尽管她做足心理准备,没想到那家伙一点都不吝惜自己!“不用劳烦使者,我自己就好…”白素雪闭上眼睛要紧牙冠,恨恨将针尖刺入乳尖,剧烈的疼痛让我不由得直冒冷汗。绕是她宗师修为也吃不住这种刑法,休息片刻之后又是将第二针刺入,终于算是完成“第二责,刺乳血”

  宫女拿出盒子内阁的好似小吸盘的小盖子将还在玉乳上冒血的两个粉色的红点盖住,之后那被血沐浴的白乳色宝石竟然泛起热气,最终变成了金色!乳尖的血也突然止住不再留出那铁制的小奶盖中,之后素雪每次想用内力乳尖就会传出激烈疼痛,血也会不停得流出,自己的功力更是被恨恨限制体内。

  第三位宫女进来之后打开盒子是一双手环和脚环,戴上之后很像金色的镯子,“第三责,囚四体”

  四条金色链条尽然从手环脚环内部拉出,双环在抽出链条之后便像是吸铁石一样紧紧吸引,丝毫动弹不得,链条只是将四肢链接在一起,更加严酷束缚她。

  “第四责,散宫针”

  盒子里只有七根大约一指长的金色刺针,和一个刻着火凤的红色灵珠,灵珠凤眼处有七个圆孔似乎是专门插刺针的,根据宫女的说法,这些刺针使用前要先将灵珠用炭火烘烤三日,之后还要将银针插入烧得通热的灵珠内三个时辰,之后便可行刑,六枚银针可以同时刺入自己七个部位,大概是自己离开他七年的报应,早在她来之前的半个月刺针便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她来尝试了,她本想自己来,可是双手双脚在背后紧紧锁住自己,那名宫女似乎也没有给她解绑的意思,只好让对方动手。前两针刺入那雪白的玉乳上,紧接着如同被焊铁来回烘烤一般的痛感传入眉心,无尽的痛苦涌来,她却无法反抗,虽然有被烙铁付在身上的痛感,但却十分清楚不会留下任何疤痕,大概就是那名灵珠的作用吧,紧接着宫女把她摆成尿布式的样子躺在床上,手脚并缚,三枚银针刺入穴口,两枚刺入玉臀之中,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宫女便将针拔了出去,其实刺入第三针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疼晕了过去,但是执行的宫女并没有用凉水打醒她让她继续感受痛苦,只是默默做完陛下安排的任务便离去,白素雪看了看自己又看到旁边多出来的夜壶,已经刚刚被擦完一遍的车板,她瞬间双脸通红,她竟然…失禁了,一代武林巨擘竟然像小孩子一样尿湿了一地!好在只有那个宫女看见了,希望她可以保密,给她留一点尊严。和之前一样她运功,这次她发现自己竟然一点内力也用不出来,体内像是有一个小太阳一样让她经脉不停传出灼痛感,自己的功法属寒,她不清楚那个男人为何会让这种纯阳之气如自己经脉之中,若是通常,哪怕是神游宗师也之会内力相阻,轻则走火入魔,功力尽失,重则当场爆体身亡,但是她除了感到痛苦之外并没有功力出问题的情况,换做通常这算是她这种通寒体难得的至宝,甚至有机会阴阳重新调和迈向更高的境界,只是现在,她恐怕真的成为了案板上的鱼肉,没有一丝对抗可能。

  “第五责,浣穴辱”

  宫女的盒子里是一颗蓝色的珠子和一个针筒样的竹筒,以及一个好像含苞开放的花骨朵,尾部镶嵌着白色的宝珠,宫女从一个容器中抽出一翠绿的液体,转身说道“请犯人趴着床边,撅起臀部,要将液体灌入菊穴,不得使漏出!”

  “不可能!”这次她终于完全失去了从容不迫的态度,这种充满污秽的地方怎么可以…她无法忍受这种屈辱,自幼便被人当做公主一样,同时天资极高,仿佛注定要站在江湖顶尖的人绝不会容得下这种羞辱,“抱歉,这是陛下的命令!还请受罚!”

  “不要!你不能这样对我!”双颊的泪水开始流出但是任凭她拒绝也没有丝毫办法,手脚被缚,功力受阻,她还是被宫女强行按在床上将药水灌入体内,那种感觉就像是肚子被人疯狂搅拌一样,难以承受,可是若是在这个地方排出,等会陆白瑶进来之后自己该怎样面对她!“不要!不要!求你了让我死!呜!!!”

  第二管也随之而来,她明白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很快就坚持不住了!那个男人竟然要如此羞辱自己,他真的那么恨自己吗?

  “接下来,要用菊心锁堵住后穴,保证药物在您体内吸收而不是被您排出体外”那么宫女已经看到已经有着绿色掺杂着黄色的液体在缓缓流出,发出一股刺鼻的味道“求你,算我求求你可以让我如厕完,如厕…完再堵”看到一名武林宗师在这个时候满含恨意得向她求情,让她网开一面,宫女心中五味陈杂,“这是陛下的命…”

  “求你了!呜!我…会给他解释的,相信我,你若不同意我…便死给你看!”白素雪依然用着最后一丝尊严反驳着那个宫女。这下那么宫女有些被吓到了,陛下交代过要活的,除了责罚其它要求可以尽可能满足于她,若是其她女囚这样胡闹自己早就一铁鞭打上去,可是这个女囚真的不太一样,竟然是如厕的要求,自己似乎可以满足,之后再灌进去就行,但是要防止女囚得寸进尺,需要给她提成点要求,“可以,但是下一次灌进去的分量要比这次多半管”她冷漠地说道“可以,麻烦…快点,啊!!”她开始痛苦呻吟起来,外伤的痛,还有内部的难耐几乎将她逼近失去理智的边缘,绕是她从小习武尝试的痛苦都没有现在的一半难受。

  宫女不一会从外面拿出了一个特殊的夜壶,底部圆润上方与壶口似乎有链接的内门机关,一个修长的圆管沿着其向上“陛下说,今后没有他的允许您只能站着如厕,所以需要这种特殊的夜壶,不过放心之后我们会给您擦拭身子,不会有异味的”

  站着?!她还是小巧了那个男人,羞辱自己的方法似乎没有尽头一样,她现在有些后悔,自己为何不一死了之,非要见他,大概是为了自己的徒弟吧…毕竟那是姑姑的血脉,她必须要守护好那个孩子!

  随着一阵屈辱不堪的嘟嘟声过后,宫女便开始清理她身上残留的污秽,只见宫女弯下腰,吐出舌尖,缓慢靠近自己双穴之前,闭上眼睛,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似的准备添上去,“住手!你!你干嘛”白素雪羞愤得喊出声来,心中充满诧异“当然是帮您清理污秽,一直这样会很臭的!”

  “不能用纱巾或者丝纸吗”

  “…可以,再您没要求前,陛下说默认是这样的”

  默认是用宫女的嘴?那刚刚失禁之后那名女子岂不是!难过她不辞而别。

  最后还是用常规的方法清理,并且擦拭了一下身子,随后白素雪摇了摇头俯下身子缓缓撅起玉臀,又是一阵有一阵肠道跟胃部被搅拌的感觉传入,这一次她没有吭声,她忍住了,随后宫女便将那花骨朵似的金属器物插入那饱受摧残的后庭之中,随着咔嗒一声她感觉那个花骨朵再她体内好像开花了一样,自己的菊穴也好想被外力强行吸住一样,即便是自己不用力收缩,体内的液体也不会流出去,自己那扁平的肚子也开始像一个孕妇一样微微胀起,样子十分古怪。

  看着宫女的离去很快迎来了第六责。

  “第六责,红臂豚”

  盒子里装的是一个雪白的银短鞭,看出来做工十分精美,还有一个金丝楠木的案板,以及一个几个通体透红的蜡烛,“请犯人趴在受过区的刑椅上,准备受罚”

  “罪民明白”,之后素雪便乖乖趴在那个特殊形状的刑椅上,刑椅材质很特殊,并且能跟自己手上和脚上的锁链相连,只是喜欢现在肚子被撑起,还要趴着,实在有点难受,看到自己被完全固定主之后,那名宫女便挥动盒子的木板,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白素雪那丰盈雪白的玉臀便留下一道红印“啊!呜”突如其来的疼痛加上刚被灌满绿色药业的后穴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音,“请犯人每次惩戒之后报数,进行忏悔!”

  “罪民明白”

  啪,又是一声“二,罪民有错!”

  啪,“三,罪名知错!”

  ………

  最后再第五十下之后终于结束,此时雪白的双臀泛出一抹抹红晕,这种责罚虽然比起常规酷刑并不算是痛苦,但是就好像自己还没长大一样被人打屁股还要认错,不得不说那个男人在玩弄自己自尊心的方面极为擅长,自己似乎真的没脸活在世上了!什么美若天仙,冰雪美人,她现在只想好好哭上一场,把那些见到自己这样的人全部打失忆!接着一股灼痛涌上心头,那个宫女开始在双臀上放置烛台!

  “这是陛下特制的蜡烛,一根足以燃烧一日!今夜便靠您掌灯了”红润的烛液,从圆润的双臀上缓缓流下,与普通蜡烛不同,似乎很难凝固,所过之处只留下浅浅的粉色痕迹,之后顺着双臀的细缝与后庭,小穴接触传来难忍的灼痛感。看来今夜只能这样了…“第七责,受贞洁”

  宫女走到她面前,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姿势,满满弯下腰去对着她打开了盒子,似乎是要让她看自己的生日贺礼一样,里面有一个类似胸衣的铁制环绕物品,看型号与自己体型十分吻合,应该是胸衣,但是那个只包裹双乳外侧的两个铁环似乎可以任意调节大小,用的是墨家的机关术吧,另一个是类似内裤的铁制物品上面泛着金光,只不过屁股的那部分是两条细长的锁链,似乎是方便排泄,和一个挂着金属链条链接宝石,内部似一枚戒指一样的东西,这些也要戴在自己身上吗?先不说这个环状的小饰品,单单是那个做工精美的铁制内裤似乎与自己现在收到的刑法相违背吧。

  “这些会由陛下亲自给你戴上,还不快谢过皇恩”宫女堵着气,很不高兴得传达皇上的旨意“罪民谢陛下圣恩,望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白素雪用像是吃人的语气说完了这就话边继续开始感受灼热了。



  第二章 漫漫囚途(一)



  大概是身体逐渐习惯了灼痛感,白素雪竟是在后半夜睡了起来,尽管刑椅上睡得姿势很难受,但今日她太过劳累,心理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让她生出许许逃避感…或许她错看了当今的天子,以为他没有忘记自己,还是当年自己身边的小弟弟,愿意陪她去林间采花,去河里捉鱼,还答应自己要捞出晚上池水里的星星月亮,摘下别云山最白的那朵云…可是现在,她好像做了一个梦一样,一切都不一样了…灭门那天,自己求过他,威胁他,用尽自己一切缺得不到丝毫怜悯,想到被他亲生斩下头颅,死在沙场的大伯,还有戴着镣铐再刑场上被一刀一刀刺下的姑姑,她便明白,自己此生与他已经没有任何可能,过往的一切都是玩笑和梦罢了……一道银鞭滑落,狠狠抽打在白素雪被铺满半边粉色蜡油的蜜臀上,声音清脆,仿佛打在乐器上一样,让人感叹这女子屁股真是仙女下凡,人间尤物。

  强烈的痛感让白素雪立刻从梦中醒来,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

  “该起床了,犯妇!见见您的新狱友,陆白瑶”一名红衣从马车口走入,后面跟着全身赤裸,下边的两个小洞口也被塞的满满地,外部也用淫荡的链条束缚着,不一样的是,陆白瑶戴的手链和脚链相比一般囚犯要长上一些,除了无法与人打斗外,似乎不会影响正常生活。

  “阁主!”看到在宗门宛若雪中仙女一般,高傲美艳的白姐姐竟然以这种姿势与自己见面,这恐怕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情景!

  “你们竟然这么对白阁主!!我跟你拼了!”眼见陆白瑶发出一股仿佛就算死也要撤层皮的态度与押送她的宫女鱼死网破时一身叱责声打断了她的行动“瑶儿!不要!”白素雪不希望这妮子做傻事,自己如今已经没有任何能力来护着她,如果再犯一个负隅顽抗,就地正法的罪名,她恐怕只能看着这妮子死去。“是我自愿的,与她们无关!陆妹妹,听话,姐姐不会骗你的”

  “可是,阁主,您都…您都”

  “没关系的,小大小闹而已,诸位使者从始至终都未对我动大刑,这里还要谢过她们”

  动大刑…陛下不让啊……宫女只能心里叫苦

  “现在要用早膳,犯妇可以起身”

  “谢使者!”

  宫女走到白素雪身后将还未烧完的烛台熄灭,又是两鞭子抽在她的下体之间,将那烛痕尽数抽去。为白素雪解开与刑椅的束缚都便让她双手靠在身后,用手镯锁在一起,双脚也是紧紧用脚镯上锁,没有手脚并缚倒是让白素雪舒服了不少,身子也有了放松的机会。

  “今日早膳是蜜油茶和玉月糕,陆姑娘可以为犯妇进食了!”说罢,将另一个宫女端来的糕点和茶粥放在了桌上,转身离去,给囚车上了锁。

  转眼间,屋内便只剩下两位赤裸的姑娘,气氛突然尴尬起来,似乎都有话说,又似乎都想让对方先开口。

  “阁主”陆白瑶率先打破了气氛,开口对白素雪说起话来“咱们接下来真的要去见那个皇上吗?您不是一直都说他很敬佩您吗?为何现在会……”

  “傻妹妹,你这样可就把话聊死了,他是太敬佩我了,所以表达方式就……有些极端,他是我的好弟弟,但也是灭亡家门的罪魁祸首……这次进京,或是一场极为不堪的回忆吧。”

  “这就是男人得不到就毁掉的心理吗?那灵儿妹妹又是怎会回事?为何会让朝廷动如此大的人力来抓姐姐?还是说臭皇帝只是为了抓姐姐编的借口!”

  “我想……或许真的与灵儿有关,尽管她是前朝之人,但是以我和他的交情段然不会以此相逼,应该另有隐情,所以我才要去见他,只是没想到会如此…如此难堪。”

  看着现在仿佛被束缚成精致玩偶的宗主姐姐,赤裸全身,雪白的玉兔大大方方露在外边,女子下体也是一览无遗,白玉的翘臀泛着淡淡红润,纤长白细的大腿紧紧靠拢,身上缠绕着精致的链条,将女子性感的部位更加衬托起来,那些华丽淫荡的装饰品附在身上就连她这个女子都要顶不住诱惑想要试上一番,之后见到皇上恐怕……察觉到陆白瑶大量自己的目光越发奇怪,白素雪内心更是羞耻倍增“好了,好妹妹,赶紧用膳,之后还有很长路要走,有的是时间说话”

  “是,阁主,那…我喂您?”

  “!?”

  ……

  半个时辰之后总算是用完早膳,期间自己的好妹妹喂自己进食的时候可没少折腾自己,一会糕点没拿稳掉在自己胸口上,一会又掉进那里 …一会喝茶连手指头都能送进自己嘴里,要不是自己动弹不得,定要好好教育一下这个臭妹妹!

  几个宫女之后进来打扫“囚车”一名宫女站在白素雪面前宣读圣旨,白素雪跪在地上听旨“圣上深知犯人罪孽深重,不思悔改,特在押运途中每日行七次陛下特制刑罚,望犯妇诚心思过,以消业力”

  “犯妇接旨,谢圣上隆恩”果然,这半个月的押送并不简单,自己要受的苦才刚刚开始。白素雪只能皱了皱眉头,无奈接下“好,那边开始今日刑罚,请犯妇背身,跪在地上,撅起下身”

  “是”

  白素雪没有反抗,乖乖按照要去行动起来。看到后庭外塞着的宝石,宫女轻轻触动,打开开关,在素雪体内开花的菊塞便被拿了出来,紧接着宫女便将手指顺着菊口顺了进去,经过一晚上的吸收,绿色的药液几乎被白素雪身体吸收干净了,腹部也早已恢复原来大小,宫女手指很轻松就捅了进去,白素雪体质特殊加上药水刺激,后庭早已经分泌很多淫水,让其十分润滑“啊~啊!呜~使者…使者,请您不…不要!”除了因为在陆白瑶面前被人这般调戏的羞耻外,自己明显感觉到体内吸收这些药水后,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双穴更是隐隐发痒,现在被这般调戏,更是躁动不安,身体竟然传出一震快感!那药水绝对有问题,不仅让自己无法运功,更是有催淫的作用,长期以往,自己怕是难守心智。

  宫女捣鼓一顿后从中抽了出来,之后竟然在舌尖舔了一口,那宫女面部没有丝毫不适,好像习以为常一样!

  “嗯,吸收得不错,不愧是玉女阁阁主,根基远胜常人,两管半,要是奴家怕是要半个多月才能下床”

  “使者谬赞,犯妇只是取巧,不值使者如此称赞”

  看着宫女的动作,陆白瑶精神仿佛收到严重冲击!自己阁主竟然也会发出如此淫荡的叫声,而那个宫女手指进的可是那里!她还无所事事舔,尽管羞愤不已但内心去有这一种强烈的嫉妒感,似乎也想要试一试,但是对阁主敬畏之心还是压走这一种不敬的想法。

  “既然如此,今日便开始用这个珠子吧”说罢便将昨天未用蓝色的珠子塞进了白素雪菊穴之中,顿时,一种冰凉的胀痛感涌来,仿佛后穴被寒冰紧紧封冻一般。

  “今日便没用菊塞帮你,全靠你自己,这珠子会一直分泌寒水,如果不想漏得满车子都是,白阁主可要用心了~毕竟昨日白阁主可是求奴家来着,要是要流水,就麻烦陆姑娘用这个玉瓶接着,这寒水对阁主是大补之物,但对陆姑娘来说可是剧毒!若是漏在地上,之后挥洒成气被陆姑娘吸入体内,短期还要,时间一长,寒毒攻心,到时候就算陛下出手也无法医治!”

  陆白瑶接过那细长的瓶子,眼神充满迷茫,白素雪听后更是羞愤不已,这珠子是与自己体质相连,本身不会产水,但是自己回流淫水,珠子吸收后加以炼化就会形成寒毒…换句话说这寒水就是自己的淫…淫水!如今还要在自己憋不住的时候让陆妹妹接着!

  “好了,犯妇起身吧!别人都说您这雪乳丰白秀美,将来生了孩子一定饿不到,奴家就不信,为了您孩子有个好奶妈,陛下操碎了心啊,这是孕乳针,届时刺如乳尖,一个时辰之后便可让女子不孕产奶!一针药效可有三个时辰之久,今日便要让您提前练习喂奶的感觉如何?”

  白素雪心神顿时一愣,天下还有这种奇物!可还没等自己反抗,宫女打开乳尖的铁质盖子,刺了进去。之后又重新锁上奶盖。

  一个时辰之后,一震胀痛从胸腔传入!可是乳尖上的吸盘状的东西就好像一个挡板一样,牢牢堵住胸口那股强烈想要溢出的热流,并且这种胀痛只会越来越深“呜!”一没注意下体那含着珠子的花口边要差点喷洒出来,昨天靠着菊塞,虽然痛苦但不用靠着毅力忍住,今天却要自己认真看好水闸,双重的刺激感让她紧紧皱起叶眉,是不是发出几声呻吟,一旁抱着瓶子快要睡着的陆白瑶被自己宗主的一阵阵深渊吵醒,同时也明白阁主快坚持不住了,毕竟小半天都过去了,正常人喝杯水也要去一次茅厕了……“阁主…要不您解决一下吧,别…别弄坏身子,白瑶可以闭上眼睛,再闭上耳朵等阁主解决完了,叫我一声即可”

  这傻妹妹怕不是把自己也当成傻子看了,闭眼睛尚可信服,可这闭耳朵是什么做法,还有你闭上耳朵还怎么让我叫醒?对你屁股上来一巴掌把你打醒还差不多。

  “时候也确实可以了…妹妹不用见外,都在一个山门长大的,民间那些俗习无需在意,妹妹照做就好”

  没办法,自己现在是刀板上的鱼肉,要以退为进,妹妹喜欢看,就表现出大大方方的样子,不然被妹妹用猥琐的目光偷偷看,到时候更尴尬,自己更没面子!

  陆白瑶听见后心里一阵欢喜,变着花儿地夸着自家宗主果然仙女下凡,凡夫俗子的世俗眼光似乎无法让宗主动摇心智,看着傻妹妹跟三岁孩子得了糖葫芦一样一连串拍马屁,拍的方向还越来越奇怪,白素雪终于忍不住提醒她快点准备,自己真的要漏了……陆白瑶打开瓶口,离瓶口一指的下方竟然挂着一个漏斗,大概是防止那颗蓝色的小珠子被宗主大人排出来掉到瓶里吧…瓶身细长好像大号观音菩萨的玉净瓶一样,陆白瑶缓缓将瓶口对准宗主的雏菊,那仿佛像是专门为宗主打造的瓶口大小竟然与宗主后庭的小洞洞如此般配!连臀部弯曲的曲角都考虑到了!正是由于这般合适的瓶子,白素雪竟然是一滴都未曾外漏!一震震如同山泉拍打翠石的哗哗声从瓶中传来,细远悠长,无论用多久都好像不会腻一样,细小的蓝色珠子也是从中流出,正好被漏斗接住,持续的流水声连绵不绝,竟然足足流了一分半的时间!陆白瑶心中暗暗替自己姐姐打抱不平!这水珠子也太这么人了,才那么点时间就在宗主的体内产出几乎半瓶子多的寒毒水!宗主还忍受了如此之久!那个皇帝太坏了!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寻常有着类似阴水体质的女人哪怕产上三天三夜也没有自己宗主这两个时辰一半的量多,自家宗主的水是真的多,心也是真的放荡!那近乎致死量在她那里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阁主好厉害,这么大瓶子都快装满了~这种炼丹炼药的阴寒至宝阁主一下就整出来了,就行回下金蛋的鸡”

  好像死…真的!陆白瑶这姑娘挺好,就是长了一张嘴,性取向有些扭曲,自己把她派到傲雪峰当峰主,一方面是怕她性情大作对门中弟子下手,毕竟傲雪峰弟子都是门中天资尚好的一批,心智也一直在练武修行上,简单说就是人少也没人搭理这个峰主,另一方面离自己远,来回一次要走好几里山路,看不见,也就听不到她乱说话了,如今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栽在了傻妹妹手里,悄悄她都说了啥,量大管够!还要拿去炼药来吃!还说自己是姬!!!早知道自己就不憋着了,喷她一脸毒水,致死量的那种!呜呜~想着如今悲惨的日子还要有半个多月,心中便不停叫苦,那活下去的火种仿佛被自己浇灭了一样令人绝望!

  “白姐姐,那个…这个珠子还是要塞回去的…毕竟那些不讲理的女人要塞一天,您看…”

  “你按规矩来就好,无碍,我…自有分寸”

  “嗯,那便得罪了,白姐姐”陆白瑶取出漏斗,将蓝色的小珠子拿在指尖,用手轻轻摸了摸上面浑浊的液珠,顿时一股寒劲从指尖传入全身,好在自己身子比起常人要强上不少,阴寒水的量也只是微乎其微,对自己并无大碍,想到这,她下意识用鼻子用力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百草香,中间夹杂一股莫名的花香,丝毫没有刺鼻的味道…“妹妹要快一点,不然要是督察的使者来了,莫以为是妹妹帮我逃避惩戒,连累妹妹”白素雪真的快崩溃了,她刚才用手摸了是不是!还用鼻子闻了是不是!等会该不会还要舔一舔?!自己要是再不做点啥恐怕真的就无法想象了!

  听到宗主的关心,陆白瑶有些恋恋不舍地将珠子慢慢拿开自己的视线,本来还想轻轻舔一下,估计一下是什么材质的,好帮宗主寻找克制的办法,减轻宗主负担,不过现在情况特殊还是要以大局为重!

  陆白瑶手指缓缓靠近宗主后穴,轻轻将珠子按在入口,开始往里面推去“啊~”那股强烈的刺激感又一次传遍全身,自己身体吸收那股药水之后,敏感部位的瘙痒更是尤为强烈,陆白瑶用珠子摩擦那里的时候自己竟然有些快感,不想让那种感觉快速离去,于是自己身体下意识地紧紧夹紧菊穴,好让傻妹妹多按一会儿…“阁主,您要放松,您这样太紧了,白瑶塞不进去的!”看到润滑的珠子在入口处一会左偏一会又偏,就是不进去,陆白瑶一气之下竟然反手一巴掌拍在宗主的翘臀之上!

  啪!一声清脆的声响从那雪白的蜜臀传出,场面顿时一震寂静,蓝色的珠子也在陆白瑶愣神期间滚落在地上……-------

  寂静最后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打断,扎着两个丸子头的宫女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灵珠以及陆白瑶的动作顿时皱起眉头,仿佛知道了什么,又仿佛什么也不知道。

  “你们在干嘛?!囚车途中岂荣你们这种儿戏!还不素素告知因果,让奴家治罪!”

  宫女双手叉腰一脸仿佛捉奸的架势看向二人!

  “是…是我不小心没有照顾好宗主,一切罪责由我承担,不关宗主的事!”陆白瑶感觉跪下身子,想要将罪行全部揽在身上“是罪民一时心起,蛊惑陆姑娘,还请使者惩戒罪民,与陆姑娘无关!”现在这个事情不能让这个傻子犯事,她自己定然性命无忧,但是傻妹妹肯定会吃不少苦。

  “奥?你们俩关系倒是不错,现在奴家可以告诉你若是陆白瑶为罪首便要刑拘起来打上四十铁鞭,若是白姑娘…那便如实告诫缘由,我做好记入交于陛下定夺,之后还要请白姑娘与陆姑娘与我玩个游戏,此事就可作罢”宫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心中一寒的微笑。

  四十铁鞭,如果没有猜错那些铁鞭都挂着细小的铁钩,一鞭子下去定会钩一层皮,陆白瑶现在内力受限,宛若常人,这四十鞭怕不是会要了她的小命!白素雪心中更是焦急,那个宫女明显是冲自己来的,自己不能连累那个傻妹妹“确实是罪妇所为”就在陆白瑶听完四十铁鞭吓得失神的时候白素雪抢在她前面率先答道“那么缘由为何?”

  “罪妇…罪妇心性淫荡,穴口骚痒,故意为难陆姑娘,望使者惩戒淫…淫妇”白素雪忍着心,说出了这句让她恨不得当场自尽的话语,自己雪莲仙子的名号怕是要成为江湖笑柄“胡说!莫要以为奴家好骗!谁不知道白阁主心纯高洁,不惹俗事,江湖上都说白阁主是所有男人梦里都摘不到的雪莲花,如今怎会行如此淫荡之事,这种儿戏莫不是以为咱家没读过书?”

  “是…是淫妇昨夜吸取使者的药水,药效未尽,才…才有如此感觉,绝无欺骗使者的意思,望使者恕罪”

  宫女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这是她最想看到的结果“竟然如此,咱家就要让你证明一番真假,若如你所言,现在白仙子双穴骚痒难耐,胸口似有大量乳水涌出,那咱家便打开你胸口上的刑具,若是白仙子的双乳的奶水能够装满咱家手上的玉瓶,咱家就信你说的话如何?”

  “一切听使者安排”

  宫女走到被拘束的白素雪面前,打开乳尖的机关,那折磨她几个时辰的乳锁终于下落,随后只见那名宫女手握一根银针,刺入左乳那泛着微微粉润的尖头处,素雪咬牙轻哼一声,在宫女用瓶口对准乳尖并将银针拔出之后,雪白的乳水仿佛决堤的大坝一样争先恐后地向外流出,白素雪顿时感觉一阵轻爽,胸口的压力顿时锐减,就这样滔滔不尽的乳水汇入瓶中,那宫女仅是轻轻一按,便是一浪接一浪,仿佛流不完一样,大概过了三刻钟之后,左边的乳水终于像是用光了力气一样,出现了卡顿,但是宫女先前带来的瓶子已经装满了,甚至还有溢出的可能!那么宫女是世界观仿佛被什么刷新着,认知里不该存在的事物硬生生出现在眼前!看向自己微微鼓起,好像少女含苞待放的胸前,宫女尽然陷入深深自卑,明明这个女人胸也不是很大,可为什么…为什么啊!

  宫女咬咬牙含住了泪水,要知道那个瓶子是分量够装下三个正常孕妇的乳水了,可这个女人就用了一半的储量,甚至不到一半!就解决了,明明自己是来羞辱她的,为什么最后会被对方反过来羞辱?好像对着那勾引男人的胸器来上几爪子…“好了,咱…咱家知道了,你没骗咱家,但是咱家也警告你这重犯!在押送期间不要耍花样!若是下次再犯,绝不轻饶!”说完宫女捡起地上的灵珠准备回去找几个好姐妹安慰一下自己,胸小的那种“使者…别…”

  怎么?还想鞭尸不成?你一个重犯登鼻子上脸了是不是?真要我给你几爪子你才满意?

  “使者…还…还有右边”白素雪低着头,恨不得钻进老鼠洞口躲上几百年一样说出这句话看!!!就是鞭尸!咱家跟你拼了!

  “瓶子已经装满,右边无需作证,咱家还要清理珠子,消消毒等会再给你塞回去呢,没空给你再这浪费时间”

  “可是…淫妇真的…忍不住了,请使者怜悯”没办法,她本来可以忍受黑暗,可谁让左乳见到了光明了呢,右边的大白兔很是不满,一直抗议着…“哦?那便这样如何,等会咱家解开刑具,陆姑娘用嘴帮你们家阁主吸出如何?这样今晚的饭也不用做陆姑娘那份了,岂不是美哉?”

  “不可…”

  “就这么定了!若是一会咱家回来发现白姑娘乳水还是充足有余,到时候咱家挤出多少克乳水,就打陆姑娘多少铁鞭!”

  不等俩女抗议,那么宫女便发声盖住对方,并顺手解开了右乳的刑具,转身离去。

  落日余晖,晚霞的朝阳很快染红了天空,离京城数十里的一片树林深处,两道人影站在一块粗壮的树梢上,那是林间最高的树,站在树顶仿佛可以看的整个树林。

  两道人影一个身材高大,似那打铁的中年壮汉,他上身只是披着一条黑色的外套,袒露着魁梧的身躯,面部显露着一道深深的疤痕,另一个却是身材娇小,个子只有一米五左右,身上穿着一套红色的外衣,面部戴着一个白狐狸面具,好像刚刚赶集回来的小孩子。

  “问叔叔,师傅真的被那个狗皇帝抓了吗?师傅明明那么厉害,又有玉女阁做后盾怎么会轻易被抓呢?你莫不是在骗我”一声清脆甜美的女童声从面具里传出,似乎充满不安“这是谷主说的,我不知道,但我相信谷主,谷主也很厉害”中年大汉用一震浑浊的声音回答道。

  “那不是说你也不确定?灵儿可是走江湖的,做事要讲证据啦,灵儿可不信那些江湖天天算卦的老骗子”

  “证据…凭我从京城大牢救出了你…行吗?”

  “好吧,那师傅三天之后一定会经过这片林子吗?万一绕路了怎么办?”

  “一定会的,那是谷主说的”

  玉灵儿实在受不了这个大汉,他三句话不离谷主,完全就像是没有意识的机器,只会按照谷主的话照办…但是她知道这个大汉很厉害!是神游之境的高手!要不是他,自己怕是早就死在那个狗皇帝手上了,想起刑部大牢的日子里吃的是发臭的馒头,还不允许洗澡,就连如厕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就地解决,好在是对方念在自己年幼,住了单人间,不然每天跟那些糟老头子在一起,光是闻味道都能把自己熏晕过去。

  “那么到时候我只要朝着牢车的方向走起带走师傅就可以了是吗?”

  “没错,公孙白那老头交给我就行,你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时间过后无论成功与否赶紧撤退!切莫逗留”

  “嗯,到时候谁来阻止我,我便杀了谁!我一定会救出师傅的!”

  “那些宫女很厉害…必要时刻,可先擒住你师傅,假借用你师傅的性命来要挟她们,不要硬上”

  用师傅的性命要挟对方?真的可以吗?算了,反正感觉问叔叔脑子不太正常,听不听无所谓。

  --------------

  囚车上,又是一阵两个人的寂静,白素雪是可以让乳汁慢慢流出,但是等到检查存量的时候肯定会害死陆白瑶的!

  “阁主,对不起,刚才是我激动才拍您的…”

  “妹妹还在想那件事啊,无需放在心上,以前我不是也打过你的小屁股,这才几年,妹妹就忘了?就当是轻轻报复一下姐姐,没事的”

  “…白姐姐,呜~我真的对不起你,要不是因为我白姐姐也不用说出那些话被她们羞辱!我…”

  “好妹妹,别伤心了,姐姐可最见不得你哭了,眼下是要关心接下来的事情,姐姐…右边还很痛,妹妹可以帮姐姐…清…清理一下吗?”

  !!阁主这是间接同意刚才那人的无理要求,要自己去吃……吃白姐姐的奶!

  “阁主,您现在还在为白瑶考虑,您对白瑶的恩情白瑶此生难保,下辈子,白瑶还愿意待在姐姐身边,给姐姐排忧解难!”

  下辈子还来?!不要啊!!

  白素雪眉毛顿时挤成一团,很是害怕刚刚的诅咒灵验。

  紧接着右边的胸口传来一阵湿湿的触感,陆白瑶下嘴了!自己是想让白瑶找个容器把乳水挤进去,然后再擦干净右边的兔兔,可是这傻妹妹怎么上来就上嘴呢?

  “别…别,让姐姐缓一下……妹妹要是饿了可以挤出来再…吃,这样姐姐也会很害羞的…”

  这句话半真半假,她刚才一点也不害羞,还感觉很舒服…但是自己必须保留宗门晚辈心中高贵的形象,必须要做点什么,这边是推敲!要表现出自己不愿意,不主动,不拒绝的美好品德。

  “可是,周围没有能用的容器了,一开始自己的瓶子也被那个宫女拿走了总不能挤在地上吧…待久了会有异味的…”

  “那你答应姐姐,之后无论发生什么都有以自己的安全为重!不可以为了姐姐再随意牺牲自己,明白了吗?”

  “啊?可是我陪着阁主就是要保护阁主最后一刻,如果不能这么做,那我岂不是失去价值了吗?”

  “放心,那个男人不会杀我,也不敢给我上酷刑,顶多是摧残姐姐尊严,我一代宗主陪他演演戏又如何,接下来姐姐还要演,只有让他明白姐姐堕落不堪,淫荡不已,他放下心来,姐姐之后的事情才可能完成!但你不一样,他不会估计你,会给你用大刑,会杀你,你一定要听姐姐话,不然你…今晚就饿着吧,散地上也不给你!”

  “明白了,白瑶明白了,接下来一定照顾好自己不给姐姐添乱。”

  “嗯,真乖,那…继续吧”

  看着不停吸食自己右乳的妹妹,自己内心竟然泛滥起一阵阵母爱,毕竟她真的比自己可怜多了,小时候便被卖给地主做了童养媳,每天干着苦力活,还吃不饱饭,最后因为不小心碰碎地主准备贿赂县令的玉瓷镯子,害怕被打死逃了出来,做了一年乞丐,这才被自己捡回家里。

  不得不说陆白瑶嘴是真的厉害些,各种意义上的厉害,不仅让右乳解放压力,舌尖一舔一舔的触感更是让自己感到十分舒服,骚痒感竟然减弱了不少!

  “好妹妹,等会姐姐为了让对方彻底放下戒心,还要演得更加强烈一些,你愿不愿意配合姐姐,帮姐姐一次”

  “呜,没,呜没问题”陆白瑶便吃便回复,似乎怕别人抢了一样…其实她也明白阁主是放不下面子,但对面用的方法太歹毒,就算让四外道里云天宫的宫过来收到此等刑罚也难免春心荡漾,燥热不堪,若是阁主与她说实话,别那么害羞,自己肯定能帮到阁主缓解很多不便的地方的……就比如此刻,她用从仙宫艳图和巫山艳史学到的口技一下一下刺激阁主,让阁主有宣泄欲活的方式,别老是流那么多水啦……当然这也是与阁主体质有关,这种阴寒类型的体质对纯阳之气本就渴望,阁主又是最特殊的那种,还是变异体质!别的阴寒还会喷水体质的女人早就勾引不知多少男人了,亦或是成了青楼女子,自己阁主还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非常厉害了,所以自己是相当佩服阁主的。

  就这样两人都打着明里暗里的算盘喂了白瑶半个时辰的奶,总算是将乳汁排尽。也没过多久,囚车的门边被人打开,进来的还是那个扎着俩丸子头的宫女“现在,咱家来检查成果了,陆姑娘可不要让咱家失望啊”

  进屋一看只见陆白瑶挺着圆鼓鼓的小肚子趴在地上宫女便明白,这是喂饱了…一个二十几岁的成年女子被喂饱了……“看来是咱家多虑了,罪妇还不撅起身子,让咱家把珠子再给你塞回去,以便你好好感受圣上恩泽!”

  白素雪像是习惯一样熟练撅起屁股,没有以往的羞耻感,毕竟白瑶妹妹只是以为我在演戏,为了降低对方戒备心才这么做的!

  ?奇怪,怎么这次这么主动?宫女又是满满疑惑,好像自己又错过了什么似的。

  随后便和早上那个宫女一样用手指伸进蜜穴之中,来回折腾一番,对方却只是轻轻蠕动了几下,丝毫没有早上那个妹妹描述的那样,一碰就叫的放荡感,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她缩回手指,轻轻舔了一下指尖,确实感觉出了怪样!刚才有人帮她缓解了淫欲,现在白素雪内心已经半数满足了!

  “好了,珠子已经进去,这次不要轻易掉落出来,明白了吗?”

  “罪民明白”

  “还有,刚刚答应咱家的与陆姑娘一起玩个游戏,现在该执行了”

  看着宫女又一次露出不善的微笑,白素雪和陆白瑶心里都是一颤,开始害怕起来。



  第三章 漫漫囚途(二)



  京城,皇宫大殿之上,一位样貌青秀,看上约莫二十几岁的青年端坐龙椅之上,今日面见的群臣早已散去,可他仍然独自一人呆在大殿之中,似有什么心事,也似乎是在等什么人……刹那间,一道黑影突然突然窜入大殿之中,行迹之快,身法之强若是旁人看来还以为是特殊癖好的刺客喜欢在太阳底下穿黑衣行刺皇帝一样。

  黑衣男主入殿之后单脚下跪对那青年行礼,随后说道:“启禀陛下,白阁主已经投降,现已随公孙大人向着京城赶来,大概十日便可面圣!”

  “嗯,继续说”龙椅上的俊朗青年声音很淡,似有一种无力干,好像连续加了十天夜班快要猝死一样,但那种平静的情绪又似乎告诉旁人他本在就知道一样“城外一片树林里似乎发现有四外道的人出没,似乎在有意加害公孙大人,有劫车的打算,是否派人接应”

  “不用,让他们去,告诉先生务必走树林那条路”

  “是!”

  接到命令之后,黑衣男子身影便瞬间消失在殿内,刹那间又只剩下龙椅上的男子独自呆在殿内。

  “寻恶谷……敢在我不在的时候劫我天牢要犯,好大的胆子!”那名君王缓缓起身,望向京城郊外的那片树林,仿佛真的能看见什么一样…白素雪…你究竟扮演什么角色?还是说要再骗我一次…早在天牢被劫之后他便明白有人在为他布局,但他并不在意,他在位七年,遇到无数想要挑战他权威的无知者,其结果不是被他手刃战场,边就是死在刑场,他几乎从来没有失败过,这种没有对手的寂寞才是他最大的煎熬!如今寻恶谷作为四外道在沉寂了六年之后,再去活跃在中原疆土,要借他的女人之手来杀自己,这何尝不是一种挑衅,他早就派另一位绝峰暗中接应,为的便是借寻恶谷的手来看看自己的女人是否青白,是否真的什么都没参与,若是青白的话,那么天底下便没人可以伤害她,若是真的另有隐情……那也要让她亲口说出来!

  ————

  “不知两位姑娘可曾去过地下钱庄”

  “是说那些地方财豪私办的赌场吗…罪民游历之时去过几次”

  “我之前也曾被刘财主领着去过几次”

  见两女都有过经验,那自己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那就好,今日与两位玩的游戏便与赌有关”

  赌?白素雪听到这个字时心中更加疑虑起来,自己和白瑶如今还有什么可以拿去赌的?不都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吗?

  “早年听闻,白阁主自命高洁,与寻常男子说话都不会超过三句,江湖素有“千金难开雪仙言,万金难见白莲唇”的说法,奴家自己佩服不得,感叹白阁主嘴上功夫定然十分出众,奴家原有几个小骰子,可惜不幸掉入一个玉瓶之中,又疏忽大意被一个妹妹给白姑娘拿去装今日的阴寒水了,哎~说起来那几个骰子陪伴咱家多年,咱家一直当做护身符,如今给让人全部冻在用白阁主的阴寒水炼制的雪珠之中,白阁主您是知道的,您产的那批货,质量尚佳,色泽乳白浑润,炼制的雪珠自然也是如此,如今用您的阴水一共炼制了百枚冰珠,奴家总不能全部砸碎看看自己那六个骰子在哪吧,所以奴家请求圣上指点,圣上说那些雪珠子若是用在白阁主身上,便可随意允许我调用六枚,白宗主虽然体质阴寒,但是这嘴可是有这润化世间百寒的奇异功效”

  说完那名宫女便拿出一个小箱子,里面装了足足一个个的红色丹瓶“奴家请白阁主和我以及陆姑娘各选两个丹瓶,并交个白阁主将成型的雪珠融散,若是有骰子,那便留到最后当做自己的筹码进行投掷,点数和大的便算赢家,如何?”

  白素雪听了之后便明白对方用意,从那里自己排出的东西还要自己放入嘴中细细唆舔,问还有比这更羞辱人格,欺负她的吗?但是自己显然没有拒绝的权利“敢问使者,最后赌注是什么?”这也是白素雪关心的地方,现在自己别说钱了,衣服都没有,那什么当赌注?对方所图定然有其他方面。

  “简单,白阁主输了,请我还有三个妹妹吃一顿饭即可,哦,还有陆姑娘,毕竟白阁主身材纤细,一个人可能不够用,届时也要委屈一下陆姑娘,当然,若是我输了,我可以保证,在接下来行进的十天里,我和那三个妹妹再不会为难白阁主和陆姑娘,还会给你们俩做丫鬟,正常照顾起居”

  请四个姑娘吃饭?自己厨艺并不算好,毕竟天生便有人照顾,被人宠着,难有过下厨生灶的经验?“不知使者说的请客是指?”

  “简单,晚膳的时候我和那三个妹妹会带好饭菜,陆姑娘和白姑娘只要做餐桌就行,以白姑娘的定力肯定与真的餐桌无异”

  让自己做餐桌…这是什么意思?白素雪似懂非懂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届时您自然会明白”

  “罪民愿听使者安排,但是陆妹妹是否愿意,罪民无法定夺”

  “我愿意一赌!但是有个条件,我交给白阁主的珠子和白阁主自己选的珠子化冰的方式可以不用嘴,转用其它部位”陆白瑶回应到,她要尽可能帮助阁主争取条件,并且这次也没有危险,要是自己参与到时候胜算会更大,毕竟二对一,自家主子会占据优势一些。

  “可以,但必须用在白姑娘身上,那便开始选盒子吧,就由奴家先开头吧!”只见那宫女右手一挥,一股紫气内力从她右手传出与那一百个盒子相融,瞬间,那宫女明眸一闪,对着边角的一个盒子抓去,“奴家就选这个了,请白姑娘将其融开,看看是否有骰子”

  “是”白素雪微微屈身,像小狗吃食一样以盒子当碗,用那红润柔媚的小舌头舔着,顿时一股燥热感涌上全身,这雪珠夹杂着媚药!自己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火竟然又被燃起!白素雪暗暗叫苦,舔动的舌尖开始变的缓慢,只听啪的一声,那宫女又是拿起竹板对着自己翘起的玉臀来上一下,“白姑娘若是消极怠慢,那奴家就不客气了!请白姑娘好好做事,莫要辜负咱家一片好意”

  “罪民知错”

  随后便将那雪珠完全吸入口中,一股苦涩的寒水味便充满白素雪的口腔之内,“呜!!”

  一阵干呕的感觉传遍全身,砰的一声,便将珠子连带着阴水吐入了丹瓶之中,果然,自己后穴里排出去的东西自己吃起来仍然无法接受,尽管没有异味,还经过炼化消毒,但强烈的生理让她依然不能完全无碍进行。随着几声咳嗽,过来好一会才缓了过来。

  “看来,白姑娘还是得多多联系一下,类似这样的事情今后可是会常常发生,若是没有彻底放下人的尊严,成为这里的重犯,真的是生不如死”

  “咳…咳,有劳使者多心了,罪民谨遵教诲。”

  “罢了,请我们的玉雪仙子继续吧,之后咱家便允许将口中的寒水暂存丹瓶之中”

  “谢使者!”

  有了第一次的尝试,白素雪接下来化丹的方式便显得更加温和,明艳的红唇微微吞吐着兵丹,待到一定浓度之后便吐入原来的丹瓶之中,伴着自己唾液的寒水便被完全收纳在丹瓶之后,白素雪张开嘴唇,向外深处舌尖,一个玲珑透体的骰子便出现在白素雪的舌唇上“嗯,不错,看来咱家第一抽的运气还算可以”那宫女微微一笑,随即用左手夹住白素雪的下唇,右手伸出,便拿到了骰子。

  “接下来该陆姑娘了”

  陆白瑶内力被封,自然无法靠着内功感知那个瓶子藏有骰子,只能靠着自己的运气胡乱选上一个,她打开瓶子,取出里面拇指大的冰丹,看了看自家宗主,内心有些为难,阁主大人不喜欢这丹药的气味,可要化开冰丹需要在阁主体内进行,以阁主的特殊体制,靠着外表体温怕是要暖上半个月才会有微弱的成效,算上内腔的只有阁主嘴、菊穴、还有阴穴三个位置,而菊穴内又塞有蓝色的灵珠,那珠子恨不得将阁主全身的寒气都吸纳进内,靠着哪里怕不是让那冰丹越来越大,随意只剩下最后一个位置可以选了…“白姐姐…现在是白瑶化丹的选择,请姐姐双腿叉开,白瑶得罪了…”

  听到陆白瑶的话,白素雪大概知道这傻妮子要做什么了,她是想将珠子塞进自己小白穴之内,这…虽然不用吃自己的排泄液,但是用自己尚未行房事的那里做这些事情,心里一阵害羞,可这是规则,自己不能拒绝,所以……白素雪满满张开双腿,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由于自己双手被缚身后,无法亲自掰开穴口,这个任务便名正言顺的落入了陆白瑶手中。陆白瑶双手缓慢在小奶穴上下抚摸着,感受着柔软丝滑的触感,阁主大人那里的竖线红红地,好漂亮…心里想着便用力一掰,小奶穴便像是求奶和的婴儿一样张开自己的小嘴,想要在外界寻找可以满足自己的事物,然后,雪珠子便塞进了小奶穴之中“啊~”下体一震冰凉触感传来,小奶穴便像是流口水一般开始不停流出白浊的液体,陆白瑶看见后紧忙拿丹瓶在下方接着,不为别的,就是感觉这些掉在地上太可惜了,而写寒水易挥发,在囚室内与空气接触形成寒毒可就不好了,嘿嘿,才不是自己喜欢的~随着液体慢慢进入瓶子之中,白素雪好像感觉到什么一样,下体微微用力一抬,一个和之前一样的骰子便被小奶穴吐了出来……“白姐姐,我…我也拿到骰子了!”

  “嗯,看来陆姑娘运气也很不错”嗯,是真的不错,要知道陆白瑶可是没有任何作弊手段的情况下拿到了骰子!

  “那么,白宗主,请选吧”

  见轮到自己,白素雪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闭下双眼,静静感知着周围寒气是流动,尽管内力被封,但神游宗师就是宗师,她对自己体质的运用依然是极为独到熟练,世间百寒均逃不出她的探知,不一会便察觉到了异样,旋即睁开美眸,弯下身子,用嘴唇叼起一个瓶子,然后用玉足拧开瓶子,将雪珠倒在脚上,竟是靠着脚趾将雪珠塞入自己的白穴之中,可见女子玉足是何其灵巧软嫩,那宛如艺术品的脚趾修长纤细,如白色的羽毛一般轻柔,脚掌更是洁白入玉,光滑细腻,宛如厚厚的雪面。

  “啊~呜~啊”那种仿佛自己给自己下体用脚自慰的触感传来,让白素雪又羞又恼,但小白穴像饿了几天的小奶猫一样,看看什么都想舔一口,更别说是圆圆的白肉肉,一时间自己尽然忘记收回自己的玉足,若有若物地在小穴上来回轻柔起来,丝毫没有意识到旁边还有两个大活人在旁边看着一样“咳咳,白姑娘,好了吗?”

  听见宫女的话,白素雪顿时清醒起来,而意思到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何种荒唐行为之后,更是烦气红润的脸颊,像是熟透的苹果,自己刚刚在两个晚辈面前自慰了,还淫荡地叫出声了!呜~没法活了!!自己还是死在路上算了……“额,嗯,好了”像之前一样,排出一个小骰子,这下三个人尽然都选对了丹瓶,为了让接下来的投骰环节占据优势,下一轮尤为重要!

  红衣宫女依旧稳定发挥,平平稳稳得让白素雪吐出一个骰子,而陆白瑶惊人的第六感有一次让宗主生出了一个骰子,白素雪自然也是凭着自己的本身,选到了骰子,但脸上却没用任何喜悦之色,丝毫感觉到自己接下来一定会输一样…见到六个骰子全部被选中,宫女眼中显露出一抹惊讶之色,她自然相信白素雪有着特殊手段可以选中,但是没想到那个看着不太聪明的陆姑娘也能做到,关键是自己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用的是什么手段,莫非那第六感真的有那么神?她运气那么好,接下来投骰子自己不会输了吧……宫女随后拿出两个摇骰子的杯子,一个自己用,一个让陆姑娘用。

  “那么咱们三人便同时摇掷骰子,数到三遍一起停下,我与陆姑娘用这个骰盅来进行,至于白仙子嘛,就用你那里做容器投掷吧,奴家看你对此也很是乐意”

  “罪民明白”

  于是在观看完白素雪用小穴将两个骰子吞入之后,双方对着骰子进行一阵摇晃,在宫女数到三之后白素雪遍吐出两个滚动的骰子,一个投到了六,一个却只投到了一,看到这个数字,白素雪似乎早就知道一样没有半点惊讶。

  “啊,阁主怎么才七点,还好阁主还有我,让白瑶瞧瞧,白瑶的小罐子里的到底是……!!!”

  在陆白瑶开瓶之后瞬间瞳孔瞪大!竟然都是一!自己明明之前选瓶子的时候运气那么好,难道到了这里好运气用完了?完了完了,这要是输了不光阁主遭殃,自己也要被搭进去……现在只希望对方点数在七点之下。

  然而,现实还是狠狠击碎了陆白瑶所有的幻想,那名宫女的骰子投出了足足12点!

  “看来还是咱家技高一筹,等会晚膳的时候,咱家一定会好好照顾白姑娘和陆姑娘的”宫女得意地笑着走出囚车,迫不及待宣誓自己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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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姐姐…我们输了…明明都拿齐所有骰子了,就差那么一点…”白瑶眼神失落,仿佛还悲伤在刚才自己仅仅投出两点的打击之下,心中久久无法平静。

  “傻妹妹,也多亏你不常去赌市,不然肯定得把自己输进去,赌本身就没有公平的说法啊,更没有差一点点赢家,你若是再那刚才的骰子与她一赌,结果依然不会有什么改变,她骰子上做了手脚,没猜错的话三个正常落地都会是一,三个是六”

  “啊?阁主您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总不能说那六个骰子是自己做的吧……当时送给皇宫里那个臭弟弟了,没想到他随随便便给了一个宫女,自己心里突然有点酸溜溜的感觉。

  遥想当年,自己与那少年江湖游荡,处处行侠仗义,这几天骰子便是开始用来坑骗那些黑市赌庄的……明明自己很在意那段时光的,毕竟那可能是自己一生最快乐最无忧无虑的日子。

  不一会儿,那名宫女便走了回来,手上拿着两个大木板,和两捆绳子“你作弊!”见那人回来,陆白瑶便脱口出声叱责起来,“你那几个骰子有问题,你事先算计好的!赌注不算!”

  “哦?陆姑娘打算赖账?嗯~那…白姑娘的看法呢?也觉得咱家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吗?”

  “罪妇不敢,赌场之内实力为尊,使者愿意给罪妇陪玩机会已是恩泽无上,罪妇不敢奢求别的”嗯,没错,明明她可以抢的,却还要偷,为了不伤害别人,她真的好善良…“嗯,还是白姑娘识相,那现在陆姑娘还要坚持咱家用了什么不光彩手段取胜?”

  “不…不了,我…愿赌服输。”刚才自己一时冲动,竟然会以为可以与对方讲道理!若不是阁主点醒自己怕不是让自己傻脑子带歪了。

  “如此便好,陆姑娘先前没有清洗过肠穴,现在马上要与吃食相处,还是要清洗一下的,白姑娘这次便由你来帮陆姑娘打扫后穴吧”

  宫女解开了白素雪的手镯,让其终于可以自由活动,随后递给白素雪一根针筒,然而看到将要灌进去的溶液时,眼眸微微停顿了一下,那些是刚刚在自己身体内化开的雪珠所形成的寒水!

  “使者大人,这些寒水若是进入陆姑娘身体内,怕是会让她丢了半条命,我那妹妹天生性子急,不聪明,怪我误导他,才让她说了胡话,得罪了使者,一切罪过都由罪民承担,请使者网开一面,饶了我那妹妹一次!”

  “放心,你先前的寒水经过陛下亲自创造的炼化方式之后化丹的雪珠,其内部寒毒已经完全消散,若不是从你那里产出,完全可以加一佐料,处理成为一种甜食,在酷暑时节想必会很受欢迎,哦不…若是能打上玉雪仙子的名声,说是由您体内产出,恐怕会更加抢手,价格也会翻上几倍”

  “不要!怎么可以…”听到对方要把自己的那些当成商品买到各地!自己内心再也无法平静,若是再让同门晚辈看见,自己真的就活不下去了“求…求您不要,我想…陛下一定留有那些东西另有打算,万不可随意丢用!”

  “这时候想起陛下了?罢了,咱家只是说笑,只要阁主听话,咱家保证外界不会有不好的言论,陆姑娘还不俯身趴下,莫让白阁主为难才是”

  陆白瑶犹豫片刻后还是乖乖照做,毕竟自己阁主都那样了,自己还保存尊严有什么意义呢?不过有了是让对方羞辱自己的一种乐趣而已。她将天玉环身链附带的肛塞取下,然后慢慢撅起下身,脸上泛着红润,自家宗主第一次那么靠近自己下体,还要给自己洗肠…若是放在从前,自己梦里都不会有这种场景,虽然接下来会很痛苦,但若是宗主的意愿,再痛苦也会转变为快乐“啊~啊呜~好凉,姐姐,慢点~要…要漏出来了…啊!”

  “瑶儿,憋住,排出体外的时候不要害羞,姐姐等会给你擦洗便是,还有不要乱动,都流到地上了。”

  “白…白姐姐,我怎么…呜~怎么感觉你在报复我啊?”

  “怎么会呢?姐姐之前怎么疼你的你都忘了?这种事情注射一定要快,不然会更难受,乖,还有一管,妹妹要好好接着,不然使者又要奖罚于我,妹妹也不希望姐姐一次又一次难堪吧…”

  “呜~瑶儿会…会尽力的…啊~姐姐瑶儿还没准备好,你就…呜呜~啊!要坏掉了~??”

  看到这样场景,宫女有些没缓过来,刚刚还一脸什么责任朝我来的架势,怎么一听到没啥性命之忧,下起手来这么狠!她们俩真的是好姐妹吗?感情怕是演的…还有白阁主…没想到心也是黑的,还用自己来要挟晚辈,这何尝不是一种特殊调教呢?

  虽然将很痛苦,但身体里是白姐姐的体液,有着白姐姐的味道,就算再多,也一定能接受,自己的臀部不像姐姐那么丰润饱满富有肉感,让人忍不住就像拍上一下,但是也是娇小细腻,有种少女视觉感,给人一种拍上一巴掌一定会让她哭很久的感觉。如今自己的小肚子微微隆起,还被阁主塞上肛塞要等上一刻钟才能排出体外,之后还要用清水涮洗三遍还…还都是让阁主来干,这明显就是在报复自己吗?自己尊敬的白姐姐原来也会记仇,也会耍小性子啊…不过只要阁主开心,自己愿意当阁主的傻妹妹,嘿嘿~“嗯?”看到趴在地上一脸虚脱但却时不时傻笑的陆白瑶,白素雪心中又是多了许多疑惑?刚刚莫不是把这个妹妹玩傻了?这还能笑得出来…看来下次清水涮洗的时候还是要下手轻一点的,不然真给玩傻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

  “行了,陆姑娘可以排出去了,就在外边树林里解决吧”

  “啊?为什么姐姐都有专门的夜壶,还有人清洗,我却要这样,呜~你们欺负人!吸~你们区别对待罪犯!我要去六扇门告你们!呜呜~”

  看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像个小孩子一样大哭大闹起来,红衣宫女顿时头大起来,这女人怎么跟小孩一样,之前向着公孙大人挥剑的时候不是挺帅的吗?到底有没有身为囚犯的自知啊!看着陆白瑶那一脸你敢让我在外面当着那么多男人面前排泄,我就敢当场拔塞子喷车子一地是表情,红衣宫女最终还是妥协了,将自己的夜盆给她拿来用了。在陆白瑶自行清理的时候自己也是将收集寒水是玉瓶推到白素雪身躯,示意她可以将体内珠子排出来了,白素雪明白等会自己肠道恐怕会更加难受。

  ……

  终于清理完二女的肠道后,宫女给二人用绳子上了绑,绑成一个龟甲缚的形状,两人胸口被勒得紧紧的,屁股也被绳子衬托出更加柔滑圆润的肉感,之后一名青衣宫女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桶青梅竹酒,放在二人身前,示意趴下身子二人背对自己,同时将一个带有两个出口的漏斗插入两人后穴之中,淡绿的浊酒从大漏斗灌入二人体内,被紧缚的二人如今只能一下一下哀嚎淫叫,默默接受接下来的命运。

  “啊~我…我不行了!为什么我觉得倒进去的酒水全倒进自己体内了啊…啊!”

  陆白瑶真的有些欲哭无泪,自己那个漏斗口流速明显比正常水流的流速要快得多,反观阁主那里…现在阁主仍然闭目养神,那对肠道充满刺激感的酒水显眼没有灌进去多少,怕是十之八九都进了自己体内,姐姐大人都这个时候了都要刷小手段来欺负白瑶吗?多年姐妹情不应该一起同甘共苦吗?呜~一旁灌酒的青衣宫女无奈叹了口气…她见过很多名门正派的长辈为了自己晚辈呕心沥血的,没见过一宗之主在为难时刻卖后辈的,在这样下去,估计白素雪体内酿出的酒还不够一个妹妹喝呢!

  “白瑶姑娘,你还是求求你们家阁主吧,这样下去,你就算不会因为肚子胀晕,也会被酒气攻心,怕是过了今日,便要在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的”

  “呜~阁…阁主,好姐姐,白瑶真的要不行了,您说句话啊,若真的是您的意愿,就算让白瑶死,白瑶也绝无怨言…但白瑶不想这么不明不白走了啊?呜呜,白姐姐~”

  听到陆白瑶带着哭腔的求饶声自己还是软下心来,满满放松已经的后穴……顷刻间,一股清流便仿佛找到新的洞天一般湍急而下,酒水进入自己体内便迅速与之相融,一股酒劲涌入全身……自己内心竟然产生些许醉意,她平生是从不沾酒的,对酒水抗性也是极低,只因儿时那一醉,自己一个总角之年的小姑娘和一个臭小鬼偷偷逛上了春花满月酒楼,登上最为华丽的楼顶的房檐上,在楼下小乔姑娘一展歌喉的时候脱下衣裙,对着楼下的明月湖“飞流直下三千尺”跟那臭弟弟比看谁尿先打中湖中最大的那朵荷花!

  只记得那一夜满月楼的小乔姑娘得了怪病,再不敢在满月之下吟唱歌谣;那一夜,她赢了那个臭小鬼,成为了他的姐姐大人;那一夜,自幼从没被父亲斥责过一句话的自己被父亲扒开裤裙,深深感受了父亲手掌原来也可以如此沉重……可是她明白,那是自己从出生到那天以来最开心的一次生日…之后许多天自己都能在梦里笑醒…“白姐姐,您哭了…”

  “胡说,才没有!”

  “白姐姐,您别这样好吗…您这样我心里也好难受…要不你再闭穴,剩下的让白瑶一个人解决也可以的,白瑶刚才是装的,其实还能…啊~??”

  “我说没有就没有,闭嘴!”白素雪语气微冷,带着少些命令的口吻。

  “啊??唉”看着又闭上眼睛,甚至连头都扭到另一边的自家阁主,陆白瑶更是无奈,自己阁主大概率又是想起那个臭皇帝了…那皇帝明明那么坏,阁主却始终忘不了他,对其又爱又恨,明明想了解他的所以消息,却在宗门下令不许在她面前提起任何关于圣朝皇帝的事情…在漫长的煎熬下,二女终于将那桶浊酒全部屯放在体内,青衣宫女也是拿起两个长长的木塞,挡住了欲要喷涌的“泉口”

  随后便让二人趴在木板上,用细绳将她们与木板绑在一起,紧接着又让两人双腿放开,在那抹红缝处抹上一勺蜜浆,贴上一道封条…在准备完毕之后,红衣和青衣两位宫女满意得点了点头,对外招呼了一声,随后一名白衣宫女和一名绿衣宫女走了进来,一个那种许多瓜果,一个拿着主食肉菜和一些酱料…白衣宫女动作很温柔,好像生怕自己弄疼两位姑娘一样,下手很轻,在两人身上摆上各种色彩的凉果,之后拿着两个红樱桃,有些害羞地对二人说道“那个…请…请张开嘴”

  白素雪倒是很是明白小宫女的意思,张嘴含住红润的小樱桃,并未吞下,可一旁的陆白瑶却不明白,看到送进嘴上的樱桃,她十分不可客气地一口一个吞入肚中。在白衣小宫女有些慌张,连着投喂三次之后,终于忍不住叫停“不…不可以吃的…请含住,拜托…”

  仿佛抓住一个好欺负的软柿子一样,陆白瑶完美展露出自己霸气女侠的一面,不向黑暗势力低头,又是吞了两颗…甚至闭着眼睛,张开双唇,催着那名宫女继续一样,可是下一次进去的不是小樱桃,而是一个大馒头…“呜!呜呜!”嘴巴被完全撑起,狼狈的模样又一次展现地淋漓尽致。

  “哼!雪妹妹,别惯着她!这种人就要用狠劲好好调教,越是客气越是登鼻子上脸!”绿衣宫女在一旁说道,旁边的白素雪很是同意,为你默默打气。

  最后一顿近乎完美的女体宴彻底出炉!

  四位女子坐在两人身边,除了年龄最小的白衣宫女在认真吃东西外,其她三人中心都是放在调戏二人身上。木板上绑着的两位艳丽女子已经被折腾地气喘吁吁,面红耳赤,已经不知道自己身体被这四名女子添了多少,下,乳头也是被竹筷夹的通红,嘴角流露出口水,吞出着一口又一口的热气。白素雪此事醉意已经是极为浓郁,显露出一抹痴态,然而张开的小嘴还未呼出几口新气便被一位宫女用嘴紧紧堵住,宫女的舌尖在自己嘴内不停上下翻动,像是一只饿了三天的小奶狗将自己的嘴当成装满奶水的餐碗,用力吸食,自己开始很拒绝,但三人显然专业训练过,仅仅两三次就让自己舒服地不行,慢慢地与她们配合起来…只有白衣宫女没有动过什么奇怪动作,不是因为她不想,只是年纪太小,被其她三个姐姐制止了而已。

  一旁看戏的陆白瑶就成了白衣小女孩的单人餐,这句像是吃饭让自己做小孩一桌一样很无聊…而且这个孩子是真的能吃,自己明明也想吻白姐姐,奈何情况不允许,就好像被三个样貌绝艳的宫女当众与自己心上人寻欢作乐而自己却只能默默忍受一样屈辱…都是女人为什么我不行啊!你们皇帝还收宫女吗?收了一定要叫上我!本着既然上不了手那就借着酒劲疯狂幻想,一边看一边想!

  于是陆白瑶想着想着就把小穴口的封条弄湿了……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红衣宫女揭开了二人的封条,看着两张湿漉漉的白纸有些无奈,不知道这蜜糖的味道还残留多少,被稀释了几层…“小雪,平日你最爱吃甜食,这一次破例让你来吃第一口,算是对你入宫受教的一次考核,若是及格便让陛下允许你进入主殿,正式服侍陛下”

  “嗯!小雪一定不会让各位姐姐失望的,毕竟小雪可是非常用功学习的”

  说罢,闭上水灵的大眼睛,吐出舌头,向着白素雪的粉嫩红缝舔去,浓浓的蜜糖味带着一股夏季薄荷的清凉传染舌尖,紧接着小舌头便如一个小泥鳅一般滑腻得在自己下体摆动“啊??不行了…小妹妹停下,快啊…不要????”

  白素雪高潮了…被一个七岁大的小姑娘舔高潮了…虽然有之前的铺垫,但小姑娘的口技也绝对占有很大的比重。现在自己就像是被玩坏的玩具,像是事情梦想的咸鱼一样静静躺在木板上,一动不动。

  看到一股白流突然喷出,甚至溅在自己白白的小脸蛋上,小宫女似乎没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又好像懂了些什么东西一样,走到白素雪耳旁,摸了摸白素雪的小脑袋,用安慰人的语气说道“姐姐不怕不怕,明哥哥人很好的,只有姐姐承认错误,顶多被打两下屁股,嗯~虽然是很疼但是之后会有糖葫芦吃的,姐姐不怕,小雪会陪姐姐,向明哥哥求情的”

  一旁青衣女子用手扶了扶头,有些看不懂自己的小妹在干啥…白姑娘那里是害怕啊,这是被你玩坏了啊!“雪妹妹,你怎么知道白姑娘在害怕啊?还有在外边要叫陛下懂了吗?不然姐姐可是会打你屁屁的哦”

  “嗯…之前明…陛下,嗯陛下拿小虫子吓小雪的时候小雪那里就会流好多好多水她,还会让姐姐给小雪换裤子…嗯~那时候小雪害怕极了,所以那个姐姐也一定和小雪一样,遇到很害怕的事情才和像刚才一样的,只是大姐姐好像不穿裤子,好奇怪啊,小雪不穿裤子的时候还会被姐姐说不乖,有时候还会打屁屁的,大姐姐也是因为不穿裤子才犯错收到惩罚的吗?”

  “啊?!”青衣宫女有些看不明白自己小妹的脑袋装的都是什么…但是陛下说过,雪儿天赋很高,若是学习“心界”武学,今后成就远非自己能比,如今自己和两个妹妹只想今生服侍陛下,成为陛下的奴仆,身体只为取悦陛下而存在,但是雪儿还小,自己不能这么自私…她还有很多选择,若是能将天赋尽数发挥,今后成为陛下的妃子,也绝非是不可能的事情…唯一的遗憾或许是舍不得自己这么多年照顾大的小不点慢慢嫌弃自己,和其她人一样觉得自己不干净,是妓女…毕竟人是会变的,谁会一直在意几个奴婢的死活呢?今后成为一只凤凰,飞翔高空的时候,自己只有羡慕和仰望的机会吧…



  第四章 四季雪



  “雪儿…这次回宫…答应姐姐去找天羽大人好吗?雪儿已经是大孩子的,不可以再跟着姐姐一样胡闹了,要去学一些真本事,将来才可以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不好!天羽姐姐很凶的,雪儿不喜欢她,还是谷雨姐姐好,给雪儿做衣服,买糖葫芦”

  “听话!不然姐姐要生气喽!”

  “嗯?是雪儿刚刚舌技没表现好吗?姐姐要赶雪儿走…雪儿…太笨了,什么都做不好,但是雪儿会努力学的,一定不会偷懒的!要不…要不,呜~姐姐惩罚雪儿,打雪儿屁屁,这次我保证不会哭的”

  白衣小宫女带着一阵哭腔,小手拦着青衣女子的左腿,像是求着父母不去幼儿园的孩子一样,其实她知道天羽姐姐并不会凶自己,也会给她买华丽漂亮的衣服,带她去京城最大的集市买好玩的 ,吃好吃的,但是天羽姐姐不喜欢自己跟其她三个姐姐在一起,会说她们的坏话,每次见到三个姐姐总会凶她们,这才是自己不喜欢天羽姐姐的原因。

  “可雪儿想好了,要是一直跟着姐姐,以后就只能成为侍女,一辈子只能乖乖听话,要是做错事就会挨打,什么好吃的 好玩的都没有,还要受欺负,连偷偷哭的时间都没有…”说着说着,青衣女子又感觉说不下去了…自己的两个妹妹还在听着,如今陛下是对她们特殊照顾,但她知道那是陛下没有娶亲,自己不用服侍妃子,后宫一直都很空闲,如今白素雪名义被抓认罪,实质上陛下对她一直念念不忘,成为皇后母仪天下也是意料之中…自己或许有一天就会被陛下赏赐给某个妃子,自己又是收到陛下命令,调教白素雪,若是之后白素雪真的成为皇后,想起这几日,自己的命途可晓而知,毕竟自古皇恩难测,陛下将来未必念在自己辛劳的面子上让自己善终…雪儿尚未正式入宫,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再走自己的后路。

  “此事姐姐已经决定,姐姐教你的“吐纳”你刚刚就没做规范,频率太过紧凑,姐姐之前说过,主人醉酒之后攻心切不可太急,你若连这点事情都要姐姐提醒,接下来又怎敢放心教你别的?按照之前说过的,测试若是没过就要回去练功,雪儿是乖孩子,会守信的对吧?”

  听到这些话,白衣小姑娘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再也忍不住,豆滴大的泪水不停地流了出来…“谷雨姐姐欺负人…吸~姐姐就是讨厌雪儿,嫌弃雪儿烦人,不要我了!!”

  白素雪终于被这哇哇的哭声叫醒了些许神智,在刚才饶是她竟然也会因为一时泄水失神,简单整理了一下刚刚听到的趣闻之后,她感觉那个叫“小雪”的孩子有些不同,心界功法有所小成但却无法自如收放,在无内力和功法护住心神的情况下,甚至能侵入武林宗师的神念里…而且那种残留感很熟悉,是自己当然和他一起创立的一门“失败”的武功,没想到这么多年,自己还能见到,或许那个人已经隐隐间将这个孩子当做了徒弟了吧…叫“小雪”的孩子好像比灵儿小了几岁,在见他之前或许可以从这个孩子身上打听些许消息。

  “小使者,罪民斗胆问一句,陛下可有收你为徒?”

  听到一旁那个漂亮仙子姐姐的问题之后,白衣宫女摇了摇头“陛下没有让小雪拜师,陛下只允许小雪喊明哥哥,还有…陛下每天晚上都会让小雪做很累很累的事情,还会让小雪一直躺在床上,强迫我睡觉,让我做很多奇怪的梦”

  “小雪!别…别胡说!”完了,这孩子在有可能是陛下心上人面前说了什么!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天天被陛下抱床上睡觉…要是传出去了,会被灭口的吧…睡觉?…也对,那门功法冥想的方式确实有些类似睡觉,毕竟心界武学修炼看悟性,当然也不是没可能他喜欢小一点的孩子,自己小时候天天被他占小便宜不说还乐在其中。白素雪一遍考虑着如何能单独跟这个小孩子聊聊,一遍又有些害怕这个男人在自己走了之后会不会跟其他帝王一样广纳妻妾,甚至已经有很多小皇子了呢?

  “啊!”青衣女子一掌又是拍在自己蜜臀上,下意识传出一声娇淫“咱家警告你,不许打小雪的主意,也莫要想着利用小雪耍些手脚,陛下说过,你的事情全由咱和两个妹妹负责,一切恩怨与小雪无关!”

  “是!一切听使者的”

  青衣宫女看了看小雪委屈的颜色,又看了看心里不停打着算盘的白素雪,有些无奈,“雪儿,既然你真的要走姐姐的陆,那…就让你看看姐姐真正的生活…白露,帮我为两位姑娘解酒”

  “啊?!可雪儿还…寒露明白!”一旁橙衣女子有些错愕,她没想到自己的谷雨姐真的下决心要小雪学习这个…她还是个孩子啊…于是二人慢慢轻解上衣,半露双肩,这是为了防止接下来两位在开瓶的时候按捺不住,导致自己无法全部接住,把衣物弄湿,“嘭!”

  塞在二女后穴口的软木塞几乎同时被打开,一时间的紧迫感顿时让二人皱紧眉头,白素雪还尚可坚挺,及时收住气脉,但一旁的陆白瑶早已经被融入自身的酒劲消磨得醉生梦死,丝毫没有收气的意识,可怜寒露姑娘被喷了一脸,若非提前准备,定然衣物要被酒水润湿大半。

  在用酒瓶顺势接住二人后穴之后,二位姑娘脸色逐渐好转,微微挺起的肚子也缩了回去,等到酒水近乎流尽之后,软润的舌尖便进入两位女子的后穴之中,舔舐周围的酒液。

  “雪儿,这些…就是我所说的正常侍女要做的基本礼节…之后你还要忍受?”这个时代本来就以男子为尊,不只是常年战乱男丁减少导致女多男少的社会格局,更加重要的是男子对武学修炼的门槛相对女子要低很多…所谓的内力女子想要凝聚不依靠贵重丹药的情况下除非有特殊体制,又或者天赋极佳,否则此生无望成为武者,虽然有着玉女阁这样武林另类,但影响依旧有限,每次都要花费巨大人力物力来炼制丹药为新收的弟子洗筋脉 ,让她们得以习武但男子大多数却是先天经脉自通,好在当朝皇帝允许女子入仕,参加科举,多多少少在明面上提了提女子地位,但是这延续千年甚至更久以羞辱女子为乐的贵族之风又怎会是一个上位几年的小皇帝可以撼动的?民间女子若是家境不好,三四岁都会被父母卖掉,贬为奴籍,若是遇到饥荒战乱,父母食亲女儿的比比皆是,若非陛下相救,自己早就被父亲杀了喂给弟弟…想到这里,青衣宫女眼角不由得微微红润,但又立刻板起脸,转身严肃问道:“雪儿,你要是真的愿意一辈子成为男子玩物,生死由命,毫无尊严,那便给白宗主好好清理后庭,期间不得反胃,不得有一丝停缓!”

  这是很难做到的…毕竟她第一次尝试都吐了一地,这种不仅仅要心理适应,生理上更是要有经验才行,她要让这个孩子知难而退,不在纠缠此事。

  白衣小女孩听后没有丝毫犹豫,三两下脱去自己那本就单薄的衣裙,露出雪白粉嫩的肌肤,全裸跪趴在地上拿起竹管熟练注满干净的温水,然后对着白姑娘摧残不堪的小洞伸了进去“白姐姐,雪儿得罪了”

  白素雪没想到这么几岁的孩子手法确实如此迅猛熟练,与青衣宫女相比,这个孩子灌水的流速温和,缓急相应,久而久之竟然有一种全身放松舒坦的柔和感袭来,这手法若非有人传承定然学不来…可那传她如此淫贱手法的人又是谁呢?

  之后小姑娘却没有像黄衣宫女一样用口舌来硬接即将排出的灌肠水,而是有一个白色透明的琉璃管对着自己粉嫩红润的后穴就是一捅,随后脸上露出一抹吃痛的表情,停顿片刻后又紧忙撅起身子,以尿布式的方式抬其小屁股,将琉璃管的另一头紧紧对准白姑娘的后穴口,确保完全重合之后开口说道“白姐姐,请放松,后面的雪儿会好好接着的”

  青衣宫女看到这孩子的动作心里不由得一惊,没想到这孩子竟然如此上道,这种貌似只在一些王爷仕族养的厕奴才会的事情她却很懂,自己很确定没有教过她这些,甚至自己都不会,那她究竟是跟什么人学的?想到这里她顿时一震冷汗!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她脑海中——陛下!

  白素雪怎会让这个小丫头做这种事!她自是玉女阁掌门,为的便是为这世间女子寻一个出路,保留最后的尊严,让她把小孩子当成夜壶,这是决计不肯的事情!

  见白姑娘迟迟不肯,小宫女顿时有些疑惑,“白姐姐,那个…明哥哥说了,雪儿不能沾酒,无法口侍您,请您看在雪儿年纪小的份上,帮帮雪儿好不好…雪儿求您了”

  过了一会儿白素雪仍然不为所动,小宫女柔眉微微皱了起来,然后确实满满抬高让另一头吸管推进白素雪的后穴之中“不!不可以!”

  然而,任凭她嘴上怎么劝阻小姑娘都好像没听见一样继续推进琉璃管,随后一股伴着红润的水流进入小姑娘花苞粉嫩的细穴之中。

  琉璃管无情地完成它的任务,小宫女肚子微微鼓起,表情有些委屈,但又似乎习惯一样,吐了吐舌头,“呜,谷雨姐姐…雪儿想如厕…”

  “不行!做坏事哪有不受罚的!姐姐白疼你了,说过的话你是一句没听,天天学些不该学的!小小年纪就这样今后是不是要我把你送进红月楼当妓女!给我忍着!老实交代谁教你的”

  “呜~不能说,雪儿答应明哥哥谁也不给谁说的”

  青衣宫女“……”

  最后直到将白素雪和陆白瑶清洗完身子之前,小姑娘就挺着小肚子一件衣服也不穿得罚站在一旁,委屈的小豆滴不停流下,最后也终于算是得到允许将洗肠水排出体外。

  青衣宫女随后检查了一下她的守宫口,发现仍然是处子之身之后才松了口气,虽然是陛下所为,但是自己还是不想让她走上这条不归路,但如今又有些无奈,打量一下小丫头之后,问道“陛下什么时候教你这些的”

  小姑娘听后脸色顿时一僵连忙说道“不是的不是的,明哥哥没教我,不是明哥哥教的”说话眼神躲闪,心虚意味十足。

  “不说也可以,不过老规矩”青衣宫女坐下拍了拍腿“不要…雪儿错了…不打雪儿好不好~”小姑娘看到这个架势差点吓哭,紧忙奶声奶气求饶“赶快!”

  “呜,谷雨姐姐是坏蛋,雪儿讨厌凶凶的谷雨姐姐”虽然嘴上仍然反抗,但是还是乖巧趴了下去,小手下意识护在两片小白桃上。

  “不放手是吧!如今还不认错!白露去拿生姜!”

  “啊?谷雨姐,小雪还小,不懂事,此事用不着”

  “去!”

  “是”

  看着这种架势红衣宫女明白是劝不动了,只希望雪儿能忍住,别再惹谷雨姐生气了…不一会一块削了皮的生姜被青衣宫女拿在手上,然后玉手一拍小姑娘的屁股喊到“自己掰开后穴!”

  小姑娘的手不情愿得掰开小后庭,祈祷姐姐能快点消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姐姐大人如此生气就是了“呜!好辣,谷雨姐姐…雪儿好难受啊!”说完便要伸手拔出插在后穴的生姜结果便是被谷雨宫女紧紧抓住小手,一旁的黄衣宫女也是很懂事,用绳子绑住了小姑娘的小胳膊“啪!啪!啪!”

  小白桃仍然躲不过一震摧残,红红的掌印渐渐浮出表面“啊!啊!啊!好痛雪儿好痛,呜谷雨姐姐是坏蛋,啊!雪儿错了,啊!不敢了,雪儿不敢了呜呜~”

  估计自己手痛之后,青衣宫女才缓缓停下,此时小姑娘早已泪流满面,小鼻涕吸溜吸溜,嘴上的呜呜声也根本不停“雪哼…雪儿学武功,谷雨姐姐不喜欢雪儿,哼…雪儿会走的,谷雨姐姐不要生气好不好”

  由于生姜的存在,小姑娘后穴也流了些白液,此事已经很晚,是该睡觉的时候了…“白露,把犯人的木马拿过来”

  “是”

  小木马被抬了进来,虽然不是什么刻意装饰打造的,但也是样式很新的那种,定然之前没人用过,随后谷雨宫女拿出一抹药膏,又是拍了拍雪儿红红的小屁股说道“把腿张开!露出羞穴!”

  小姑娘此时害怕极了,哪敢不听,忍着剧痛,打开双腿 ,一股凉凉的触感从小穴那里传来,青衣宫女用药膏抹匀小嫩口之后又给小姑娘裹了一层尿布一样的白纱,等了一会儿后似是有些不忍心一样,又给小姑娘裹了两层,随后抱起小姑娘对准木马的棱痕放了下去,但却迟迟不肯真的松手,依旧用着力气拖着小姑娘,“雪儿,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只想过姐姐那样的生活?”

  “姐姐不生气,雪儿什么都听,只是雪儿喜欢明哥哥,喜欢谷雨姐姐,小满姐姐还有白露姐姐,不想做不喜欢的事”

  “忍住”青衣宫女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轻轻说出口,然后就全然放开双手强烈的疼痛传遍全身但好像是不想让谷雨姐姐生气一样,小姑娘狠狠咬牙坚持住没有吭声,忍住了仿佛身子裂开一样的触感,但裹着的几层白布却是湿润了一片,这种木马刑罚对女子来说就是这样,失禁几乎是常态,“雪儿,姐姐五岁时曾打碎阿娘一件玉饰,被阿娘绑在跟这个类似的刑具上用马鞭抽了一夜,你想了解姐姐,这便是第一部,你若是忍不住,便回去谢绝陛下恩情,好好跟天羽大人学本事,莫要想些不可为的,明白了吗?”

  谷雨姑娘看着小姑娘痛苦却一声不吭的表情很是心疼,但此刻她不能心软,当今陛下只会爱一个人,虽然她很相信雪儿长大后定然是一位样貌绝艳的女子,会有无数追求者,但陛下就不会把雪儿纳入后宫!若是今后失宠,雪儿只会沦为官宦世家的玩物,到那时候只怕雪儿会痛苦一生!若雪儿执意如此,她求不得陛下只能求白素雪!

  “白宗主!这木马本是咱家为你准备的,但小妹犯错在先,所幸咱家就决定你与小雪轮流想坐,想必你们二人定然不会很累,一会这就麻烦陆姑娘充当监工,替咱家好好看着,莫让二人偷懒”

  说完转身离去,其她二人收拾完东西之后也陆陆续续离开囚车,只剩下双手被捆的白素雪,戴着特质刑具的陆白瑶和坐在木马上腿脚开始乱蹬的小宫女小雪。

  ———

  见她们走后,白素雪起身说道“白瑶,把小姑娘抱下去,剩下时间,让我来坐就行”

  小宫女听后心里顿时一暖,感激又愧疚看着仙子姐姐,“不过”白素雪又缓缓说道“等会姐姐问你一些问题,你要乖乖告诉姐姐哦”

  “嗯,只要是雪儿可以说的,全都可以告诉仙女姐姐,不过…这个很痛痛的…其实雪儿也可以再忍一小会儿的”

  “仙女姐姐…嘴还挺甜,倒是聪明,那姐姐第一个问题就是明问心是不是你师傅?”

  “不…不算是,比起师傅,明哥哥更喜欢雪儿喊他爹爹…挺怪的,但雪儿还是喜欢喊他明哥哥,毕竟…嘿嘿,哥哥听起来更年轻,明哥哥明明看起来那么俊的说”

  “爹爹…这么多年竟还是如此?像个孩子一样!那姐姐问你,你那些…那些外门邪道是他亲自教你的?”

  “这个…可以不说吗…别,别走啊雪儿说还不行吗,但这是雪儿与明哥哥约定的秘密,秘密是不可以随便告诉别人的,所以…仙女姐姐能不能也告诉雪儿一个秘密,这样交换秘密就不算不保护秘密啦”

  不得不说,这孩子看起来也不太聪明的样子…

  “好,等会姐姐也告诉你一个关于明哥哥的小秘密,还有你瞧瞧靠着姐姐耳边说,不然一遍白瑶姐姐知道”

  “嗯…其实,是雪儿趁着明哥哥不在的时候不小心在一个小盒子里翻到的一本小书里看到的,明哥哥发现的时候雪儿已经看了一大半了,里面全是如何让喜欢的人更亲近自己的方法,不过…雪儿不认识字,只看到几个画的很好看的小人图,以为是故事书就一直翻看好久,明哥哥知道后可生气啦,第一次拿竹板打雪儿屁股,拖光小裙子那种,雪儿哭的可伤心了,后来明哥哥给雪儿道了歉,然后让雪儿不许给别人说看书的事情,好像是因为这本书是明哥哥很喜欢的人留下的,所以明哥哥一直留在身边”

  听到喜欢的人留下的,还是记录很多少儿不宜的小黄书,白素雪有些微微皱眉,自己绝不可能送过小黄书这种下流之物,而且上面写着都是如何羞辱女子的内容,甚至还有配图…“那…明哥哥有没有告诉你书是谁写的?”

  “这雪儿哪里知道啊,不过跟故事书一起放在小箱子里的还有一个玉佩,和一包好像过了很久缝着一朵紫情花的香囊,皱巴巴的信还有…呜…好像,好像是一个姐姐的亵衣”

  听到这里白素雪大概猜到那个人是谁了,这么多年自己和他都亏欠那个人太多太多了…自己一辈子都喜欢的温柔姐姐最后结局却…不过虽然那个人聪慧过人,样貌倾国倾城,知书达礼,在当时有着天下第一公主之称,还是明问心的亲姐姐,同父同母那种亲,但是却是个十足的大变态…喜欢被喜欢的男子肆意虐待羞辱,还喜欢研发各种欺负女子的手段,明明没经历过男女之事却对行房技巧极为熟练,小时候要不是家父管的很严自己定然会被那个大姐姐带歪,变成奇怪的模样,至于他…不提也罢!

  就在思索之际,小姑娘也是被陆白瑶抱了下来,那苦痛不堪的表情顿时一顿舒缓,好似一下从地狱迈入天堂一般,若此时再让她坐回去怕是一万个不情愿。

  白素雪也是没有偷懒,雪白的美腿向上抬起,踮起另一边的玉足,找准角度便坐了上去,那木马本就不高,白素雪甚至只有微微踮起脚尖就可以着地,若是想真的惩戒她这样高度的人定然要将大小腿紧紧绑住才可,眼下白素雪就正好借此机会满满尝试力道,缓缓感受惩罚的触感,但心中还是有些怯懦,不敢脚尖完全放力,如此看来也不是什么惩罚,只有自己原来根感受不到似乎疼痛感。

  陆白瑶就在一般安抚小丫头,帮她拔出后庭的生姜,又给她小屁股抹了抹药,解开绑在下体的尿布之后发现小丫头的粉穴已然红肿起来,旋即赶紧清洗消毒抹药,最后抚摸着头满满将其哄睡。

  夜慢慢过去,清晨的阳光缓缓透进屋内,青衣宫女看到睡得死死的小丫头抱着一旁的陆白瑶呢喃着嘴,还有几乎是站在木马上闭目养神的白素雪,想来昨夜她们也是有所了解,定是有了些许好感,长此以往,或许以后会喜欢自己小妹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眼下还是关心了一下自家小妹的身体状况,确认没什么大碍之后又让装作很痛苦吃力的白素雪从木马上下来,叹了口气说道“白宗主还是该认真试一试这个的,以后定然免不了受罪的,咱家也是听皇令,让姑娘尽快习惯今后生活才对”

  见自己装模作样的动作被识破,白素雪也是阔然,仍是一副高冷模样说道“嗯,今后也有劳使者费心了,如今该有三四日便可到京城,不知使者能否答应罪名的一个请求,人朝面圣之时,罪名能否着衣”

  “这…此事却是由不得我定夺…若是陛下怪罪,怕是会…”

  “使者也是聪明人,既然信我愿把那位小丫头拖给我,又何必在此事上有所怀疑?此次押送之中唯有一位男子官兵对我行下作之事,怕也是他的意思,临京那日,江湖人士仍视我为一门之主,玉女阁虽然在江湖上有些特立独行,但也是朝廷亲自册封的三大派,与武当少林齐名,且孟婆婆在武林之中威望极高,若是因我败坏宗门名誉,怕是今后朝廷再难与玉女阁交好,当今圣上不是那种不顾大局之人,羞辱罪名机会定然比比皆是,但没有确切理由对朝廷来说绝不是一件好事”

  白素雪说的很是在理,如今朝廷依旧面临诸多问题,内忧外患不断,若是让京城一些有着非分之想的人瞧见当朝皇帝把一派掌门当成奴囚一般对待,定然影响极差“白宗主说的不错,看来白宗主对陛下的了解远胜于我,今日咱家刚刚接到陛下传信,说对您的调养力度可以暂缓,让您在剩下几日除了简单散功外无需再做多余之事,过完今日咱家便要把你当做一宗之主来对待,还请白宗主届时手下留情,放小雪一条生路和两个妹妹一条生路,一切恩怨不满都请算在咱家身上,要杀要剐任听尊便”

  “姑娘倒是把我看得有些小心眼了,此次恩怨是我与陛下之间,姑娘也只是奉命而已,虽然,嗯姑娘确实多多少少有些私人情绪,但也远不及记仇的程度,这点请姑娘放心,那今日请姑娘开始最后一日管教”

  “多谢白宗主体谅!还请白宗主趴下撅身,开始今日的验身”

  白素雪眨了眨美眸,笑着晃了晃身子,便与昨日一样用住菊穴含住灵珠,今日怕是又要受不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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