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0-10

（２）

　　「事情就是这样，」晓霖重新坐下来，一本正经地开始和我谈论她所说的计
划，「我不打算一开始就把离婚的事跟我妈说，毕竟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是一位贤
妻良母，一直相信爸爸还爱着她，如果知道爸爸要和他离婚的消息，那样的话她
肯定会伤心欲绝的。这点你能理解吗？」

　　「我理解，那……」

　　「乖，听我说，」她像是调教小狗一样打断了我的话，「现在爸爸已经为了
别的女人做了离婚的决定，我觉得这对妈妈来说实在很不公平。她也应该有权利
爱上另一个男人才对。」

　　我感觉有些跟不上她的思路：「呃，这种想法会不会太……」

　　「在我叫你说话之前你先不要说话，再随便打断我的话，我就把昨天穿过的
袜子塞你嘴里咯！」

　　虽然她这话说得有几分玩笑意味，而且我也很乐意她对我这样做，但我听得
出她已经有了几分恼怒的情绪，于是最终还是决定先听她把话说完。

　　「我想，如果妈妈已经爱上了另一个人，那么她知道爸爸要和她离婚的时候，
心里一定会好受很多，甚至离婚的时候可能还会觉得很高兴呢。说到底，这是我
唯一能让妈妈不被这件事伤到的办法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听见她的问话，我知道我可以开口了：「确实，你说的有道理。那我可以问
问题了吗？」

　　「嗯，问吧！」

　　「我可以理解你想帮妈妈介绍男朋友。但你为什么会想把我介绍给她……毕
竟我是你的……」我渐渐有点说不下去了。

　　「嗯，你是我亲爱的的男朋友啊。」她笑嘻嘻地说。

　　「那你还……」

　　「第一，」晓霖竖起一根指头，将两条又细又白的长腿交叠在一起，正色道，
「我希望妈妈能够幸福，所以我不会去找不知哪里来的野男人去追求我妈妈。我
妈妈的男朋友一定要是我信得过的人，而你就是我最信任的人——毕竟我要求你
禁欲十天的时候，你竟然真的乖乖听话整整十天都没有自慰过呢！」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头：「第二，像你这种长相阳光又帅气的男孩子，肯定很
讨女人喜欢。只要表现得体，妈妈绝对不会怀疑你有什么坏心思。所以你想把她
追到手肯定比绝大多数人容易。」

　　「第三……算了，第三点暂时先不说了。」她欲言又止，把伸出三根手指的
手收了回去。

　　「不不不，这不太对吧……」

　　「嗯？哪里不对？这还不够吗？」晓霖依然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

　　「不是，最重要的问题是，你让自己的男朋友去勾引……去追求你妈妈，你
……完全不觉得奇怪吗？」

　　「哦，你是指这个啊。说实话，刚开始产生这个想法的时候，是觉得有那么
一点奇怪啦。不过嘛，仔细想了一会儿之后，又觉得没什么问题。」

　　「为什么？」

　　「因为……这很重要吗？总之我觉得没有必要解释，你只当是我突然想通了
就行……」

　　晓霖说到这，忽然搂住了我。她将头埋在我的胸口，声音渐渐小了。

　　我第一次从她的脸上看到了如此害羞的神情。

　　「我……」

　　「还有什么话想问吗？」

　　我不好再追问下去，只能改口道：「那按你的意思，我需要和……你妈妈发
展到什么地步？」

　　「嗯……只要你能让她觉得，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男人爱她、愿意保护
她，让她觉得就算是离婚也没有什么好伤心的……这样就够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是打算让我和她……亲密到什么程度？」

　　「哦，这个啊，」晓霖想了想，说道，「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

　　「毕竟感情这种事，很多时候是没有办法限定的……你们究竟会发展到哪一
步，恐怕只有到时候才能知道了。」

　　「这样啊……那总不至于说就算我……」

　　「还有问题吗？」她立马打断了我，可以让我把那句敏感的话说下去。

　　「还有……你妈妈，她长得漂亮吗？」我鬼使神差地问了这样一句。

　　「当然了，」晓霖仰起头对我笑道，「就跟那个穆天阳的女朋友一样漂亮
……不对，她应该比穆天阳的女朋友还更加漂亮一些。」

　　穆天阳，是我的名字——现在他那位漂亮女朋友，现在正娇滴滴地搂着我。

　　「是吗？」

　　「坏蛋，一听说我妈妈很漂亮，下面肉棒立马动了一下，你个大色狼！」晓
霖娇嗔着，手已经探进来我的裤子里。

　　「先等等，」我按住了她的手，「假如我按你说的做，到最后你妈妈真的爱
上我了，那之后呢？这总归算是感情欺骗吧？相比起离婚，这不是更伤心吗？」

　　「不用担心，我了解我妈妈。只要按照我的计划来做，就不会有问题。」路
晓霖自信满满地说。

　　「你光这样说我怎么能相信？」

　　「笨蛋，你平时把鸡鸡放在我的嘴里，都可以相信我不会把它咬断，那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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