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0-13

　　第31章

　　第二天清晨。

　　柔和的阳光透过晶石窗户洒进寝宫，落在凌乱的大床上。

　　凯莎是被身体的酸痛弄醒的。

　　她微微动了一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腰肢、手臂、以及昨夜被强制折叠过的身体各处都残留着明显的酸胀感，嘴里似乎还残留着自己精液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

　　她想翻身，却发现自己整个人被秦玉从后面紧紧搂着，手臂像铁箍一样扣在她腰间。

　　“……醒了？”

　　秦玉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呼吸喷在她后颈。

　　凯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又闷又哑：

　　“……全身都疼。”

　　秦玉低笑了一声，手掌顺着她的小腹往下，轻轻碰了碰那根此刻已经软下去的肉棒，换来她浑身一颤。

　　“还敏感？”

　　“别碰……”凯莎伸手想推开他，却因为力气不足而没什么效果，“昨晚……你太过分了。”

　　秦玉低头看了看凯莎裸露在外的后背与腰侧，上面还残留着浅浅的红痕与指印，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起来吧。今天还有政务。要是走不了路，我抱你去。”

　　凯莎猛地睁开眼，耳根瞬间发红：

　　“谁要你抱！我自己能走！”

　　她撑着床沿想坐起来，动作却因为身体的酸痛而显得僵硬。

　　那根新生的肉棒随着姿势的改变而微微晃动，让她更觉得不自在。

　　她咬着牙，一点点把睡袍拉好，遮住身上的痕迹。

　　秦玉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模样，笑意更深，却没有再逗她。只是伸手帮她把散乱的金色长发拨到耳后，低声道：

　　“等药剂彻底失效，一切都会恢复。”

　　凯莎点了点头，却没有看他。

　　她站起身时腿微微发软，却还是稳住了身形。走到梳妆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略显疲惫的脸，以及眼底尚未完全消退的红意，轻轻吐出一口气。

　　新的一天开始了。

　　王宫大厅。

　　凯莎重新换上整齐的王铠，高坐在王座上。

　　表面上看，她依旧是那个冷傲从容的天使之王，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各处还残留着昨夜的酸痛，哪怕只是坐着，也会传来隐隐的触感。

　　众天使依次上前汇报。

　　当天使彦的身影出现在大厅中央时，凯莎的手指在扶手上不着痕迹地收紧了一分。

　　彦的声音一如既往清冷稳重，可她的目光大多落在手中的光屏上，很少直接与凯莎对视。

　　耳尖比平时更红一些，站姿也比往日更端正，像是在刻意维持距离。

　　彦开始汇报。

　　内容本身并无异样，可两人之间的空气却明显与往日不同。

　　凯莎每听一句，视线就会不受控制地短暂落在彦微微抿起的嘴唇上——那双昨天含过自己、还吞下精液的嘴唇。

　　而彦偶尔抬眼时，也会迅速避开，喉结轻轻滚动一下。

　　大厅里其他天使并未察觉。

　　只有她们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汇报接近尾声时，凯莎忽然开口：

　　“其他人都先退下。彦，你留下。”

　　众天使行礼后退下。大门关闭后，宽敞的大厅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沉默持续了好几秒。

　　还是彦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

　　“……女王，关于昨天的事，我……”

　　“秦玉已经知道了。”凯莎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疲惫，“我昨晚跟他说了。”

　　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抬起眼，湛蓝色的眼眸里闪过惊讶与一丝慌乱：

　　“他……他怎么说？”

　　凯莎靠在王座上，金色瞳孔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才道：

　　“他说无所谓。只要最后我们都是他的就行。”

　　空气仿佛更静了。

　　彦的耳尖迅速变红，连脖颈都透着粉。她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说出话来。

　　凯莎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低声问：

　　“你后悔吗？”

　　彦抬起眼，与她对视。这一次，她没有躲。

　　“……不后悔。”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认真，“我是您的左翼。您需要的时候，我可以帮您。昨天是，以后……也是。”

　　凯莎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

　　裙铠之下，那根新生的肉棒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那股反应，声音比刚才更低：

　　“别再说这种话。会出问题的。”

　　彦却没有退，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清亮而固执：

　　“那您把我单独留下，是想说什么？”

　　凯莎沉默了很久。

　　最终，她只是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额角，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与复杂：

　　“……我也不知道。”

　　大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阳光从高处的晶石窗洒落，落在两人之间。凯莎看着身下的彦，忽然意识到，有些界限被跨过之后，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在大厅里的空气逐渐变得微妙时，侧门忽然被推开。

　　秦玉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得随意，表情懒洋洋的。可当他抬眼看见王座下只剩下凯莎与彦两人时，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哟，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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