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都没有。"他断言。"你嫁了十几年,被他那根牙签似的小东西捅了十几年,一次都没爽过。今夜被我肏了两轮就潮吹了,还是你自己骑出来的。"
"住口——!"她的凤眼猛地睁开了,残存的怒火像将熄未熄的余烬被狠狠吹了一口气。"你住口——别提他——你没有资格提——"
"我没资格?"他轻声笑了,嘴唇从她耳廓滑到了耳垂,含住了那粒柔软的肉珠,用牙齿轻轻磨着。"我正肏着他的老婆,我倒没资格提他了?"
他没有给她回嘴的机会。
他抬起了她的右腿。
***
右手从她的乳房上松开——只是暂时的——大手扣住了她右腿的膝弯,将整条修长的右腿向上抬起——一直抬到她的右脚搭上了他的左肩。
侧卧抬腿位。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从侧面完全打开了——右腿高举搭在他肩上,左腿仍然平放在床上——两腿之间形成了一个近乎垂直的大开角,她的骚屄在这个角度下从侧面完全暴露了出来——被前两轮肏到红肿外翻的穴口、沾满精液淫液混合物的浓密耻毛、充血肿胀突出包皮外的阴蒂——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而他——从她的正后方——巨屌的龟头对准了那个从侧面暴露的穴口。
一顶。
没入。
穴道已经被前两轮彻底肏开了——龟头挤入时不再需要任何停顿——肥厚的屄唇被龟头撑开向两侧翻卷的同时,穴道内壁像一张活着的嘴一样将巨屌吸纳了进去——比第一次顺畅了无数倍——但仍然紧——精液修复后的穴肉恢复了弹性——不是处女的极致紧窄——而是一种恰好将他的粗屌紧紧包裹的、每一寸都紧贴着柱身的、湿润而灼热的拥裹。
"嗯啊——"柳如烟的腰身弓了一下,一声已经不再试图压制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她已经不压了。
没有意义了。之前拼命压制了一整夜,最后还是在骑乘位上自己叫得像个荡妇。既然已经丢过了那张脸,再压制又有什么用?
整根没入后他没有停。
直接开始了抽送。
侧卧位的角度让他的巨屌从一个与前两轮完全不同的方向贯穿了她的穴道——不是正面的直插——也不是折叠位的垂直捅刺——是从侧后方以一个微微斜向的角度进入——龟头碾过的不再是前壁——而是穴道左侧壁靠近前壁的一个新的敏感区域——一块从未被正面角度触及过的处女地。
"啊——那里——那里不一样——"
全新的刺激点。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凤眼瞪大了,像是触电般全身战栗——这种角度的刺激和之前的正面抽插完全不同——更尖锐、更集中、更直接地作用在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点上。
"找到了。"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后。"你身体里还有好多地方没被碰过,你丈夫用了十几年都没找到一个。我一个晚上给你全找出来。"
"不要说了......不要......啊......"
他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
不快,但幅度大。每次退到龟头,每次顶到宫颈。整根的进出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屌的每一寸在穴道内滑动——冠沟碾过新发现的侧壁敏感点——柱身的青筋凸起刮过穴肉的每一处褶皱——龟头顶到最深处撞上宫颈口——
与此同时——
右手回到了她的巨乳上。
从腋下绕过,五指重新覆上了那颗在侧卧中向下垂坠的左乳,开始了更加粗暴的揉搓——不再是之前的缓慢画圈了——是用力的、带着占有欲的大力揉捏,整颗巨乳被他的大手反复揉成各种扭曲的形状,乳肉从指缝中挤出又被抓回来,拇指每隔几息就重重碾过那颗肿得发紫的乳头,将乳头按入乳晕中碾平再松开让它弹起。
左手——从未离开她的阴蒂。
两根手指仍然夹着那颗充血到极致的肉粒,以一种不快不慢但绝不停歇的频率碾动着,像是在搓一颗滚圆的小珠子。
三重。
穴道里的巨屌碾着全新的侧壁敏感点在抽送。
胸前的大手在揉烂她已经肿胀到极限的巨乳。
下腹的手指在碾磨她敏感到一碰就浑身抽搐的阴蒂。
三重刺激同时灌入。
柳如烟的呼吸彻底碎裂了。
"啊......啊......不行......又......又要......"
高潮来得极快。
比前两轮任何一次都快——侧壁敏感点的全新刺激加上阴蒂的持续碾磨,让她从插入到第一次高潮只用了不到五十息。
穴肉猛地绞紧——全身弓起弹了一下——阴蒂在他指腹下剧烈搏动——一股热液从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他的屌身——
"啊啊——又——又来了——"
"这才第一下。"他含着她的耳垂,牙齿咬住肉珠轻轻拉扯。"今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被男人肏。你那个废物丈夫连你高潮的样子都没见过——我要让你高潮到记不清自己叫什么。"
他没有停。
高潮中的她穴道绞紧了——他就强行在绞紧中继续抽送——穴肉包裹着他的巨屌痉挛性地收缩——他的抽送在她的高潮余韵中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龟头反复碾过那个在高潮中变得更加充血肿胀的侧壁敏感点——
第一波高潮还没有完全结束——第二波就被顶了上来。
"不——太快了——刚才那个还没完——又——啊啊啊——"
连续高潮。
一波叠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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