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1-08
第十九章:散伙 风声是从秋天开始紧起来的。 先是庄老板那边传来消息——上面有人在查他,查了很久了,这次可能是动真格的。然后是庄老板突然消失了——不是被抓了,是自己走的。有人说他去了东南亚,有人说他去了澳洲,没有人知道确切的消息。庄老板一走,他名下的产业开始被查封——夜总会、赌场、洗头房、放高利贷的窝点,一家一家地被封。那些以前收了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人,现在突然都变得铁面无私了。 陈渡知道,时候到了。 他没有慌。他花了三天时间,把手上的现金分成了几份——一份给跟着他的兄弟们,让他们拿了钱走人,该干嘛干嘛去;一份留给苏姐——虽然苏姐说过不让他再去找她,但他还是让人把钱送了过去,装在信封里,从门缝里塞进去;一份留给自己——不多,够他离开这个城市,到别的地方重新开始。 他把能卖的东西都卖了——夜总会的股份、赌场的份子、几条线路的抽成。卖不掉的就算了,带不走的也算了。他从六指刘那里接手的一切,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又从他手里流走了。 散伙饭是在金帝夜总会办的——以前六指刘的地盘,后来是他的地盘,现在马上就要被查封了。这是最后一次在这里喝酒了。 来的人不多——大部分兄弟已经拿了钱走了,剩下的几个是跟了他最久的,想最后跟他喝一顿。没有大鱼大肉,没有满桌的洋酒,只有几箱啤酒和一些凉菜。气氛不算沉重,但也不算轻松——大家都知道这是最后一顿了,但谁都不愿意把话说破。 陈渡坐在包厢的角落里,手里握着一瓶啤酒,没怎么喝。他看着包厢里的人——有人在划拳,有人在吹牛,有人在闷头喝酒。这些人,跟了他一年两年,有的从他还是个小马仔的时候就认识他了。现在要散了,他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他们。 他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任何人。 包厢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林姐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T恤——那种廉价的、洗得有些发白的红色,领口有些松垮。下面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裙,裙摆到大腿中部。她的头发有些乱,脸上泛着酒红——她已经喝了不少了。她的手里拎着一瓶啤酒,瓶子里已经空了一半。 她站在门口,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落在陈渡身上。她咧嘴笑了——那种笑坦荡荡的,像一个在菜市场里看到了熟人的人。 “听说你要倒了?”她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酒气。 包厢里安静了一下。所有人都看着她。 陈渡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没有说话。 林姐走进来,走到他面前,站定。她低头看着他,把手里的啤酒瓶放在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那我得趁你还站着的时候,再干一炮。” 包厢里有人吹了一声口哨,有人笑了几声。陈渡没有说话,他站起来,抓住林姐的手腕,拉着她走出了包厢。 他拉着她穿过走廊,走到洗手间门口。他推开门,把她拉进去。 洗手间不大,两个隔间,两个洗手池,一面大镜子。灯光是惨白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响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尿味混合的气味。 他把她拉进洗手间,关上门。 林姐靠在洗手台上,看着他,咧嘴笑了:“急什么?我还没准备好呢。” 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她靠在洗手台上,翘起二郎腿,看着他,吐出一口烟雾。 “你知道吗,”她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慵懒,“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活不长。” 陈渡没有说话。 她吸了一口烟,继续说:“不是那种活不长——是你这种人,不会安安稳稳地活到老。要么被人砍死,要么被抓进去蹲一辈子。”她弹了弹烟灰,“但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陈渡依然没有说话。他靠在洗手间的门上,看着她。 她吸完一根烟,把烟头扔进洗手池里,打开水龙头冲了一下。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伸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脱掉了。 她里面没有穿胸罩。 她的乳房弹出来——很大,很沉,在日光灯下泛着麦色的光泽。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也是深褐色的,已经硬了。她的身上还沾着几片细小的鱼鳞——在灯光下闪着银色的光。 她脱下短裙——内裤一起脱了。她全裸了,站在洗手间的日光灯下,麦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解开他的裤子拉链。她的动作很利落——像第一次一样,像一个在做一件熟练事的人。她掏出他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握在手里,上下打量了一下。 “还是这么硬,”她笑了,“不错。”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她的口活还是那么粗犷——不是那种技巧性的、精准的口活,是那种不管不顾的、怎么爽怎么来的口活。她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胡乱地舔着,用嘴唇用力地吸着,发出“啾啾”的声音。她的唾液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滴在他的卵蛋上。 她含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唇上沾着他的唾液,泛着湿润的光。她笑了:“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 她没有等他回答。她转身,打开洗手间的门,朝外面喊了一声:“小丽!小红!进来!” 两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们是夜总会里的小姐——一个染着黄发,穿着黑色的吊带裙;一个染着红发,穿着白色的超短裙。她们看起来二十出头,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的妆化得很浓。 她们走进洗手间,看见林姐全裸地站在里面,看见陈渡的裤子拉链开着,鸡巴硬着,她们对视了一眼,笑了。 林姐指了指陈渡,对那两个小姐说:“这是我兄弟。今晚他要走了。我们好好伺候他一顿。” 两个小姐笑着点了点头。 黄发小姐走到陈渡面前,蹲下来,伸手握住他的鸡巴,张开嘴,含住了。她的口活比林姐更专业——舌头更灵活,节奏更稳定,深度更深。她含着鸡巴的时候,红发小姐走到他身后,蹲下来,伸出舌头,开始舔他的卵蛋——从卵蛋底部舔到会阴,又从会阴舔回卵蛋底部。 他被两个女人前后夹击着——前面是黄发小姐在给他口交,后面是红发小姐在舔他的卵蛋。林姐站在旁边,看着她们伺候他,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笑。 林姐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过来,把他推到洗手台上,让他坐在洗手台边缘。她跨坐在他脸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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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散伙 风声是从秋天开始紧起来的。 先是庄老板那边传来消息——上面有人在查他,查了很久了,这次可能是动真格的。然后是庄老板突然消失了——不是被抓了,是自己走的。有人说他去了东南亚,有人说他去了澳洲,没有人知道确切的消息。庄老板一走,他名下的产业开始被查封——夜总会、赌场、洗头房、放高利贷的窝点,一家一家地被封。那些以前收了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人,现在突然都变得铁面无私了。 陈渡知道,时候到了。 他没有慌。他花了三天时间,把手上的现金分成了几份——一份给跟着他的兄弟们,让他们拿了钱走人,该干嘛干嘛去;一份留给苏姐——虽然苏姐说过不让他再去找她,但他还是让人把钱送了过去,装在信封里,从门缝里塞进去;一份留给自己——不多,够他离开这个城市,到别的地方重新开始。 他把能卖的东西都卖了——夜总会的股份、赌场的份子、几条线路的抽成。卖不掉的就算了,带不走的也算了。他从六指刘那里接手的一切,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又从他手里流走了。 散伙饭是在金帝夜总会办的——以前六指刘的地盘,后来是他的地盘,现在马上就要被查封了。这是最后一次在这里喝酒了。 来的人不多——大部分兄弟已经拿了钱走了,剩下的几个是跟了他最久的,想最后跟他喝一顿。没有大鱼大肉,没有满桌的洋酒,只有几箱啤酒和一些凉菜。气氛不算沉重,但也不算轻松——大家都知道这是最后一顿了,但谁都不愿意把话说破。 陈渡坐在包厢的角落里,手里握着一瓶啤酒,没怎么喝。他看着包厢里的人——有人在划拳,有人在吹牛,有人在闷头喝酒。这些人,跟了他一年两年,有的从他还是个小马仔的时候就认识他了。现在要散了,他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他们。 他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任何人。 包厢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林姐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T恤——那种廉价的、洗得有些发白的红色,领口有些松垮。下面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裙,裙摆到大腿中部。她的头发有些乱,脸上泛着酒红——她已经喝了不少了。她的手里拎着一瓶啤酒,瓶子里已经空了一半。 她站在门口,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落在陈渡身上。她咧嘴笑了——那种笑坦荡荡的,像一个在菜市场里看到了熟人的人。 “听说你要倒了?”她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酒气。 包厢里安静了一下。所有人都看着她。 陈渡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没有说话。 林姐走进来,走到他面前,站定。她低头看着他,把手里的啤酒瓶放在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那我得趁你还站着的时候,再干一炮。” 包厢里有人吹了一声口哨,有人笑了几声。陈渡没有说话,他站起来,抓住林姐的手腕,拉着她走出了包厢。 他拉着她穿过走廊,走到洗手间门口。他推开门,把她拉进去。 洗手间不大,两个隔间,两个洗手池,一面大镜子。灯光是惨白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响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尿味混合的气味。 他把她拉进洗手间,关上门。 林姐靠在洗手台上,看着他,咧嘴笑了:“急什么?我还没准备好呢。” 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她靠在洗手台上,翘起二郎腿,看着他,吐出一口烟雾。 “你知道吗,”她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慵懒,“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活不长。” 陈渡没有说话。 她吸了一口烟,继续说:“不是那种活不长——是你这种人,不会安安稳稳地活到老。要么被人砍死,要么被抓进去蹲一辈子。”她弹了弹烟灰,“但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陈渡依然没有说话。他靠在洗手间的门上,看着她。 她吸完一根烟,把烟头扔进洗手池里,打开水龙头冲了一下。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伸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脱掉了。 她里面没有穿胸罩。 她的乳房弹出来——很大,很沉,在日光灯下泛着麦色的光泽。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也是深褐色的,已经硬了。她的身上还沾着几片细小的鱼鳞——在灯光下闪着银色的光。 她脱下短裙——内裤一起脱了。她全裸了,站在洗手间的日光灯下,麦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解开他的裤子拉链。她的动作很利落——像第一次一样,像一个在做一件熟练事的人。她掏出他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握在手里,上下打量了一下。 “还是这么硬,”她笑了,“不错。”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她的口活还是那么粗犷——不是那种技巧性的、精准的口活,是那种不管不顾的、怎么爽怎么来的口活。她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胡乱地舔着,用嘴唇用力地吸着,发出“啾啾”的声音。她的唾液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滴在他的卵蛋上。 她含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唇上沾着他的唾液,泛着湿润的光。她笑了:“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 她没有等他回答。她转身,打开洗手间的门,朝外面喊了一声:“小丽!小红!进来!” 两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们是夜总会里的小姐——一个染着黄发,穿着黑色的吊带裙;一个染着红发,穿着白色的超短裙。她们看起来二十出头,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的妆化得很浓。 她们走进洗手间,看见林姐全裸地站在里面,看见陈渡的裤子拉链开着,鸡巴硬着,她们对视了一眼,笑了。 林姐指了指陈渡,对那两个小姐说:“这是我兄弟。今晚他要走了。我们好好伺候他一顿。” 两个小姐笑着点了点头。 黄发小姐走到陈渡面前,蹲下来,伸手握住他的鸡巴,张开嘴,含住了。她的口活比林姐更专业——舌头更灵活,节奏更稳定,深度更深。她含着鸡巴的时候,红发小姐走到他身后,蹲下来,伸出舌头,开始舔他的卵蛋——从卵蛋底部舔到会阴,又从会阴舔回卵蛋底部。 他被两个女人前后夹击着——前面是黄发小姐在给他口交,后面是红发小姐在舔他的卵蛋。林姐站在旁边,看着她们伺候他,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笑。 林姐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过来,把他推到洗手台上,让他坐在洗手台边缘。她跨坐在他脸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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