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东看着她吃东西,喉咙动了动——他饿了。
秀娟吃完一个包子,拿起第二个,站起来,走到阿东面前。她把包子递到他嘴边。
阿东看着她,眼眶红了。
“吃。”她说,声音沙哑。
阿东张开嘴,咬了一口包子。他嚼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混进包子里。
秀娟站在他面前,一手拿着包子,一手拉着自己被撕破的T恤领口,看着他吃。
她喂他吃完了一个包子,又喂他喝了几口水。然后她回到床边,坐下。
她低着头,坐了很久。
然后她躺下来,蜷缩成一团,闭上眼睛。
第三天早上,陈渡又来了。
他走下楼梯的时候,秀娟已经醒了。她坐在床沿,头发梳过了——用手梳的,虽然还是很乱,但比昨天整齐了一些。她把被撕破的T恤打了一个结,把裂开的地方扎起来,勉强能遮住身体。
她看见他下来,没有躲闪,没有低头,只是看着他。
陈渡走到她面前,站定。
她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神跟昨天不一样了——不是恐惧,不是愤怒,不是绝望。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个已经做出了某种决定的人的眼神。
她伸手,抓住他的裤子拉链,拉开。
他没有动。
她掏出他已经半硬的鸡巴,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
她的口活很生涩——她显然没有做过这个。她的牙齿偶尔会刮到他,她的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的节奏不稳定。但她很认真,很用力,像一个在完成一项任务的人。
她含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操我。”她说,声音沙哑,但很平静。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
他脱掉她的牛仔裤和内裤——她没有反抗,还微微抬了抬屁股,让他脱得更顺利。他趴到她身上,分开她的腿,对准她的逼口,一挺腰,进去了。
她里面比前两天都湿。
她伸手,抱住他的背。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轻轻滑动着,指甲划过他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他开始干她。
她开始回应——不是那种职业化的回应,不是安娜和玛丽亚那种精准的、训练出来的回应。是一种笨拙的、生涩的、但真实的回应。她的腰轻轻往上顶着,配合着他的节奏。她的腿缠在他的腰上,夹得不太紧,但她在努力。
她的嘴里发出一些声音——不是呻吟,是一些短促的、带着喘息的气声,像她在努力地呼吸。
他干着她,低头看着她的脸。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动。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她的脸上泛着一层潮红——不是化妆出来的,是从体内涌上来的。
她的双手从他的背滑到他的腰,抓住他的腰侧,手指微微用力。
她睁开眼,看着他。
她的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恨,没有欲望——有一种比那些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一个在深渊中抓住了一根绳子的人的眼神——那根绳子不能救她,但至少让她在坠落的过程中有了一个可以握紧的东西。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她的手指滑过他的颧骨,滑过他眉尾的那道疤。
“操我。”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更哑。
他加快了节奏。
她开始叫——不是大声的叫,是那种闷在喉咙里的、压抑的叫。她的腿缠得更紧了,她的腰顶得更用力了,她的手指掐进了他腰侧的肉里。
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逼口一收一收地咬着他的鸡巴,淫水大量地涌出来,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
她没有松开他。她的腿还缠在他腰上,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腰侧。她躺在他身下,喘着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
她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眼泪。
“还要。”她说。
他继续干她。
他干了她很久——大概一个小时。他换了几个姿势——从正面到背后,从背后到侧入,从侧入到她骑在他身上。
她骑在他身上的时候,她低着头看着他,自己扭着腰。她的动作很生涩——她不会骑,她的节奏不稳定,她的角度找不准。但她很认真,像一个在学习新东西的人。
她骑了一会儿,累了,趴在他身上,喘着气。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她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温热的。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很粗,很硬,像她的性格。
她趴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
“你放了他,”她说,“我留下。”
陈渡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放他走。我留下来,你想干多久干多久。”她的声音沙哑,但很平静,“反正我这辈子已经这样了——跟谁过不是过。”
阿东坐在椅子上,听见这句话,猛地抬起头。他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比绝望更可怕的东西——一种被彻底击碎的东西。
“秀娟——”他的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别——”
“你闭嘴。”秀娟说,没有看他。她的眼睛一直看着陈渡,“你放他走。我留下。”
陈渡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说:“三天。三天之后,你们一起走。”
他推开她,站起来,拉上裤子拉链。他走到阿东面前,蹲下来,解开绑着他的绳子。
阿东的手腕上被绳子磨出了两道深深的血痕,皮肉翻着,已经结痂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疼得龇牙咧嘴。
陈渡站起来,看着他,说:“你走吧。”
阿东站起来,腿因为被绑了一天一夜,有些发软,踉跄了一下。他扶着墙,站稳了。
他看着秀娟。
秀娟坐在床上,没有穿衣服,身上还残留着刚才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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