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娘的腰也想治,……也想。」
一句话说完,她自己也觉着臊得没处躲,可话一出口,反倒像卸了块石头,
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陈望生这才动手,把那根麻绳拽开,把她那条裤,连着里头的布片,一整个
,从她腿上褪下去。
李翠荷的下半身,光溜溜地,露了出来。
他就着油灯那点头,看见她腿心那丛阴毛,黑压压的,有点乱——守了十几
年的寡,那地方,早就没人打整了。他那一双腿缝里,早让他刮得水淋淋的,两
片肉微微张着,中间那道口子,红艳艳的,一张一合。
「娘,」他哑着声,「您这屄,可比我庄稼地,肥沃多了。」
「你、你少胡说……」她臊得拿手去挡。
他抓住她那只手,轻轻拨开,俯下身,把她那两片,拿嘴含住了。
李翠荷「啊」地一声,整个人弓起来。
他那舌头,顺着那道口子,上上下下地舔,又往那红肉里头钻,舔得她那屄
口咕叽咕叽地冒水,又骚又软。她两条腿被他架着,绷得紧紧的,脚趾头蜷成一
团,一声一声「嗯」,从鼻子里压不住地往外溜。
他舔够了,才起来,把他那条早已硬得跟根烧火棍似的东西,从裤裆里掏出
来,抵在她那条水淋淋的腿缝上。
「娘,」他哑着声,那东西贴着她那两片肉,上上下下地磨,「我这玩意儿
,可硬多了。您感受感受。」
那东西一贴上来,李翠荷浑身一抖——那根又粗又烫的玩意儿,贴着她那屄
口,烫得她腿心一阵发慌。她守了十几年寡,这地方,让这么一根东西贴着,还
是头一遭。
她下意识地,拿手,去握了一下那东西的根子,就觉着那东西又硬又烫,在
她手里头跳了一下。
「……这么粗。」她哑着声,「你这孩子……咋长得这么大个东西。」
「上次砍柴摔下来,就这样子了。」他哑着声笑,拿那东西,顺着她那口子
,一下一下地磨,磨得她那处咕叽咕叽地出水,「娘,松开了没?我可要,往里
送了。」
李翠荷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他才把那东西,抵住她那口子,一寸,一寸,往里顶。
「嗯——」李翠荷猛地绷直了脚背,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一声压不住的「嗯
」。
她守了十几年寡,那处早窄得跟一扇多年没开过的门似的。他那东西又是出
了名地粗大,一寸一寸往里拓,她那紧处,一层一层裹上来,绞得他又胀又麻。
「娘,」他哑着声,那话也说不囫囵了,「您这……您这屄,咋这么紧。绞
得我……头皮都麻了。」
「呜……」她咬着枕头,「你这……你这东西太大……娘这地方,十几年没
进过东西了……」
他停在那儿,不进也不出,就让她那紧处,一点一点,把他那根东西裹住,
焐热。
「娘,」他喘着气,「您先缓口气。咱不急。这一步迈出来了,就得,好好
把您这腰,焐透了。」
李翠荷趴着,缓了好半晌,才喘着气,点了点头。
他这才,慢慢地,往里送。每送一寸,他就停一下,让她那紧处松开一层,
再往里送一寸。一步一步,把她那条十几年没让人进过的道,一寸一寸地拓开。
一直送到根,他那东西,整个进去了。她那儿,紧紧裹着他,又湿又热,一
层一层地绞。
「啊……」李翠荷浑身抖着,泪又下来了。
油灯半灭着。雨声,把一切动静都吞了。
陈望生这才开始,一下一下,往外抽,又往里送。
节奏,很慢,很沉。每抽一下,她那紧处就吸着他不放;每送一下,他就往
她最里头,顶一下。
他脑中那股「气」,也在这时候,轰地翻涌起来——从他那命根子那一带,
顺着两人贴得严严实实的肉,往她身子里,一路烧进去。
他每往里送深一分,那股气,就往她骨头缝里渗一分。
「娘,」他一边抽送,一边哑着声问,「您那腰眼——那股凉发出来的那块
——好点嘛?」
李翠荷被他顶得一声一声「嗯」,半晌才喘着气应:
「到、到了……那股热,正往那骨缝里钻……又烫,又麻……」
「那就好。」他哑着声,抽送的劲儿,更重了,「娘,您别光忍着疼。气进
来了,您那骨头缝里的凉,就得一点一点,焐化它。」
他说着,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攥着她那对垂下来的奶子,一边往里顶,
一边拿拇指捻她奶头。
李翠荷被他这么一前一后地弄着,那处又紧又热,裹着他绞;那对奶子又让
他捻得发胀。她趴在枕上,嘴里含混着,一会儿「儿啊」,一会儿「你别这么深
」,跟那「嗯……再深点」搅在一块儿,谁也听不真,谁也分不净。
「儿……」她喘着气,声音都劈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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