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帘一掀,姐弟俩闪进了里屋。外头日头还毒,屋里却凉。姐姐回身把门带
严实了,背靠在门板上,胸口一起一伏,那对大奶子在粗布衫下头跟着一颤一颤。
她咬着嘴唇看他,眼里那点没散尽的得意劲儿,这会儿全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望生,你那回是咋想着,把布条埋进土里的?」她问,声音有点飘。
陈望生走上前,抬手替她掠了掠额角散下来的碎发:「随口一说,当不得真。
谁晓得,老天爷当真了。」
「那你往后,打算咋个肥地?」姐姐说着,自己先红了脸,「……总得有个
由头。总不能回回都跟姐姐说,这布条是我擦那玩意儿的。」
陈望生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姐姐半推半就地靠过来,那截
大辫子扫在他胳膊上。屋里静得很,静得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呼吸。
「姐。」他凑在她耳边,声音又沉又热,「往后,那地要肥,得靠咱俩。你
屄里的水,配我的精,混一起,浇进土里。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姐姐「腾」地一下,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她泼辣了一辈子,这会儿竟被这
几句话臊得抬不起头来,只低低哼了一声:「……说得跟你拿姐姐当化肥使似的
。」
陈望生「噗嗤」一笑,把她抵在门板上,一手从她衣摆底下探进去,一把攥
住她那只弹手的奶子,拇指隔着粗布揉她早就硬起的乳头:「不是化肥,是咱家
田里的种子。姐你想想,往后这一垄地的菜,都是咱俩做出来的。这菜卖出去,
换回钱来,咱家这烂泥滩,才算真个儿有了根。」
姐姐被他揉得浑身发软,两条腿直打晃,嘴里还硬撑着骂:「贼小子……就
知道占姐姐便宜……」
可她底下的水儿,早就不争气地淌了下来,把裤裆洇湿了一小片。
陈望生也不多话,把她衣摆往上一撩,露出那截白花花的腰和鼓胀胀的奶子。
姐姐胸口那对D杯弹手得很,乳肉又白又软,上头的乳头早硬成了两颗小豆粒,
红艳艳地挺着。他低头含住一只,舌头卷着那粒乳头又吸又舔,姐姐「呀」地一
声,腰一软,险些跌坐下去。
「唔……望生……轻点……」她伸臂死死箍住他后脑,又舍不得推开,两条
腿直往他身上贴。
陈望生嘴里含着她的奶头,手上也没闲着,另一只手早探进她裤腰,摸到那
一片湿漉漉的屄口。姐姐的屄又肥又润,这会儿早已水汪汪的,他指头一探进去,
就带出咕唧一声水响。姐姐浑身一激灵,那截大辫子在他背上扫来扫去,喉咙里
溢出的声音又哑又勾人。
「进来……别磨了……」她终于忍不住,一把扯他裤腰带,「你这会儿想肥
地,就先把姐姐喂饱了……」
陈望生也不含糊,褪了裤子,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一弹出来,姐姐只瞥了一
眼,喉咙就是一阵发紧。他扶着鸡巴,龟头在她水淋淋的屄口蹭了两下——咕唧
——进去半截,姐姐「嘶」地倒吸凉气,两条腿绷得死紧。
「轻……慢点……」她咬着嘴唇,声音发颤,「你这家伙什……回回都撑死
人……」
陈望生腰一沉——噗嗤——整根捅了进去。姐姐「啊」地半声,又赶紧咽了
回去,只剩喉底一声闷哼。她的屄紧得出奇,一根根热皱褶裹上来,勒得陈望生
头皮发麻。他抽送起来,一下一下,咕唧咕唧,每一下都带出一股粘亮的淫水。
「唔……唔……望生……」姐姐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囫囵,「想着那地……想
着咱那菜……姐姐就……就格外得劲……」
陈望生一听这话,心里那点坏心思都涌了上来,腰上劲儿一沉,抽送登时快
了起来,呱唧呱唧,混着水声,把门板顶得嘎吱嘎吱直响。姐姐被他操得腿都挂
不住,那对大奶子在他眼前晃成一片白影,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一缕一缕
地溢出来。
「啊……弟……你再快……姐姐这会儿脑子里全是那菜地……」她喘着气,
话说得又浪又急,「回头姐姐就把那玩意儿接进土里……给你种出一茬……」
陈望生呼吸一紧,抽送的架势更凶了,啪、啪、啪,蛋蛋拍在她臀肉上,水
声混着肉响,把整个里屋都填满了。姐姐两条腿夹得死紧,指甲掐进他后背,忽
然浑身一哆嗦——「到、到了……」——那水儿一股一股往外涌,糊了他满身。
陈望生被她这一绞,再也收不住,猛地顶进最深处,噗噗噗,几股滚烫的精
液全射了进去。姐姐被射得一激灵,又是一阵乱颤,两个人都瘫在那门板上,喘
得像刚耕完三亩地。
半晌,姐姐缓过劲儿来,忽然「噗嗤」一声笑了,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把:
「你这贼货,头一回把姐姐操得脑子里都是菜。」
陈望生也笑,低头亲了亲她额角:「往后更有得做。姐,那块布条,回头我
再拧两把,泡上水,浇那一角。」
姐姐瞪他一眼,又好气又好笑,终究没舍得骂出口,只低低「嗯」了一声。
这屋里的事,外头的人一概不知。烂泥滩边那块宝地,就藏在谁也瞧不上的
墙角底下,静静等着,一天一天,长出旁人几辈子都种不出的好菜来。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