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玄阴化阳赋》的路子。先把阴气散开,再聚拢,比直接冲任脉要
细密得多。」
白承渊依照《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要诀,将真元从气海引向会阴,与她
的气机在交合处附近相触。
两股力量一碰,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同。
先前他与单若昭、王采苓行功,气机交汇之处总带着几分互相试探的迟滞。
可这一次,单若昭的阴气散成数股后,像许多条细小的溪流,从不同方向汇
入他的真元。
每一条溪流的温度、流速、力道都略有差异,有的偏凉,有的微温,有的急,
有的缓。
这些细流在他经脉中各行其道,互不干扰,却又在更深层的地方彼此呼应。
白承渊忽然想起《玄阴化阳赋》开篇的八个字。
「散则为气,聚则为形。」
单若昭此刻做的,正是「散」。
她把纯阴之气拆成无数细流,分散到经脉各处,让每一处关窍都得到最精准
的滋养。
而他的真元要做的,是「聚」,将这些散开的阴气在气海深处重新汇聚,凝
成阳机。
单若昭睁开一只眼,看他眉心动了一下,立刻问道。
「你明白了?」
「大概明白了。」
「那就来吧。」
她翻身仰卧,将玉简从枕边拿起,单手握住贴在胸口,另一只手朝白承渊张
开。
「行,那这回我来,你只管配合。」
白承渊覆身上去。
单若昭以手引导他进入,入口比方才更湿,内壁也更柔软。
她在他完全没入后,立刻开始运转《玄阴化阳赋》。
白承渊感觉到她的内壁开始以极细微的幅度收缩,每一处皱褶都像活了过来,
从不同角度贴紧柱身。
那些收缩并非同时发生,而是像无数细小的手指,从入口到最深处,一处接
一处地依次按压。
入口处那圈嫩肉先是一紧,随后中段软壁开始一收一放,再往深处,宫颈口
附近又传来另一重绞力。
三重收缩次第发生,循环往复,像潮水一样连绵不绝。
白承渊被她绞得闷哼出声。
单若昭却咬着下唇,额头沁出细汗,显然也在极力控制。
「别动……我在引气……」
她的内壁收缩忽然停了。
紧接着,白承渊感觉到一股极凉的阴气从她最深处涌出,沿着柱身缓缓上爬。
那股凉意经过会阴时,他丹田中的真元猛地跳了一下。
像是冰水浇在烧红的铁块上。
白承渊的整条督脉都被那股寒热相激的冲击震得一颤。
单若昭的内壁又开始收缩了,这一次比方才更剧烈。
她似乎在用内壁的收放来调节那股阴气的流速,每一次收缩都将更多凉意推
入白承渊的经脉。
「用《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接住。」
白承渊依照要诀,将真元从气海引出,沿着任脉下行至会阴,在那里与单若
昭涌入的阴气相遇。
两股力量在会阴处交缠。
阴气凉而散,真元温而聚。
一碰之下,阴气被真元裹住,像散落的珠子被一根线串了起来。
白承渊感觉到丹田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那是一种此前从未出现过的感受。
他的真元中有一小部分开始自发地旋转,速度越来越快,逐渐形成一个极小
的旋涡。
那个旋涡的位置不在气海中央,而是偏向左侧,靠近带脉与冲脉的交汇处。
「这里。」他低声说。
单若昭立刻领会,将内壁的收缩集中到对应位置。她控制得极为精准,那一
圈嫩肉紧贴着他柱身左侧,以极小的幅度快速颤动,像蜂翼振翅。
白承渊丹田中那个小旋涡被她的颤动引动,转速再次提升。
旋涡中央,一缕极细的阳机开始萌发。
它不像突破天门时那一缕阳机那样炽热明亮,而是温吞、迟缓,像一颗埋在
土里的种子刚刚裂开外壳。
单若昭也察觉到了。
她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你这就修成了《玄阴化阳赋》?」
「还早,这只是刚种下。」
白承渊没有停。
他知道这只是《玄阴化阳赋》第一重「散气成种」的阶段。种子要真正生根,
还需要反复浇灌。
他俯下身,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以神识沉入祖窍,顺着两人交合处的气机
感应去探她的识海。
单若昭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放开识海。
她的识海中,无数细小的阴气光点正沿着经脉路径游动,像夜空里散落的星
子,每一颗都在按照《玄阴化阳赋》的路线缓缓移向丹田。
可这些星子在移动途中彼此碰撞、融合、分裂,路径并不稳定。
白承渊立刻明白了问题所在。
她的阴气散是散开了,却散得太过,缺少一个足够有力的「核心」将散开的
阴气重新收拢。
「你把气散得太开了。」
他在她识海中以念头传意。
单若昭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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