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晓没接话。
余涂从书桌那边转过头，推了推眼镜。
「章晓。」
「嗯？」
「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余涂看了他几秒，把头转回去了。
章晓站起来，拿了书包。
「我去图书馆。」
「这么早？」韩松问。
「嗯。」
章晓走出宿舍，门在身后关上。
他站在走廊里，转身下楼。
图书馆里没什么人。
章晓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打开电脑，盯着屏幕。
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点开网页，又关上。
点开游戏，又退出。
最后他打开了一个空白文档，手指放在键盘上。
他想写点什么。
写燕子的眼睛。
写她的嘴唇。
甚至想写她躺在他身下时，穴口一张一合的样子。
但写出来的全都不成句子，还不及Fr33的AI软件写出来的好。
章晓把文档关掉，趴在桌子上。
九点。
宋洋应该已经陪燕子上课去了。
燕子会笑。
宋洋会脸红。
下课后，他们会一起坐车去商场。
然后一起去吃午饭。
进各种好玩的好吃的店。
章晓的脑子里像在放电影，一帧一帧，全是想象出来的画面。
他摸出手机，点开燕子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昨天晚上发的。
一张照片，小熊玩偶放在枕头上。
配文：「晚安。」
下面有几十个赞。
宋洋也点了赞，还评论：「晚安。」
燕子回了他一个笑脸。
章晓盯着那个笑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退出朋友圈，打开通讯录，找到燕子的号码。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他想起视频里她说的话。
「不要主动给我发短信，也不要打电话。」
章晓把手机塞回口袋，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学校的操场，有学生在跑步，有情侣在散步。
阳光很好。
很适合约会。
章晓站了一会儿，回到座位，收拾东西。
他走出图书馆，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走。
经过篮球场，经过食堂，经过活动中心。
最后走到校门口。
他站在那棵银杏树下，看着马路对面。
公交车来了又走。
出租车停停走走。
没有燕子和宋洋的身影。
章晓站了十分钟，转身往回走。
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是燕子发来的图片。
点开。
是一张两个人的自拍。
燕子又发来一条消息：「我们在商场里。」
章晓回：「嗯。」
「你不问什么？」
「问什么？」
「问我今天会不会让他亲。」
章晓的手指收紧。
他回：「你会吗？」
「你猜。」
章晓没回。
过了一会儿，燕子又发来一条：「看不出来宋洋抓娃娃挺厉害的。」
章晓盯着那行字，眼前仿佛真的黑了下来。
他想象商场里的光线。
想象宋洋的手，慢慢伸过去，握住燕子正在控制娃娃机的手。
想象宋洋慢慢凑近。
想象燕子的侧脸。
想象两个人的侧脸越来越近，宋洋从后面抱住燕子。
想象燕子侧过头，死死盯着距离她的大眼睛只有半厘米的宋洋的那张大脸。
想象燕子慢慢闭上眼睛。
章晓的鸡巴又硬了。
他脑子里全是燕子被宋洋亲的画面。
宋洋的舌头会伸进去吗？
燕子会张嘴吗？
她会回应吗？
她会发出声音吗？
他走进路边的公共厕所，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脸。
然后走出厕所，继续漫无目的走。
一整天，章晓的手机没有任何动静。
章晓回到宿舍，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当他被吵醒的时候，发现宋洋已经回来了。
紧接着，手机屏幕亮了。
是燕子。
视频，时长两分四十七秒。
他走到阳台，反手拉上玻璃门。
夜风吹过来，很凉。
点开。
画面很暗。
晃得厉害，像是拿在手里拍的。
角度偏低，只能看到燕子的侧脸和肩膀。
她穿着米白色针织开衫，里面是浅咖色吊带打底衫，领口露出一截锁骨，勾
勒出丰满的胸部轮廓。
她和宋洋坐在一辆公交车的最后一排。
车窗外路灯的光一闪一闪地滑过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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