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来不及了。
房门打开了。
林心叶站在门口。
她穿着白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拎着包。
看到王长福站在她房间里，她愣住了。
两个人对视着。
空气凝固了。
几秒钟后，林心叶的脸色变得铁青。
＂你在我房间里做什么？＂她的声音很冷，但能听出压抑的怒火。
＂我，我在打扫。＂王长福结结巴巴地说。
＂打扫？＂林心叶的目光扫过房间。
地板确实拖过了，家具也擦过了。
但她的目光落在床上。
床单有些凌乱，枕头的位置也不对。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王长福身上。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冒着汗。
裤子前面有明显的凸起。
林心叶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你刚才躺在我床上了？＂她问。
＂没，没有。＂王长福摇头。
＂没有？＂林心叶走进房间，走到床边。
她弯下腰，仔细看着床单。
然后，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床单上有一小块湿痕。
是前列腺液。
王长福刚才躺在床上自慰，前列腺液滴在了床单上。
林心叶直起身，转过头看向王长福。
她的眼神充满了厌恶、愤怒，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你在我床上自慰？＂她的声音在颤抖，＂你居然在我床上自慰？＂
＂我。＂王长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给了你最后一次机会。＂林心叶说，＂我让你做家务，是让你打扫卫生，不是让你进我房间，躺在我床上撸你那恶心的东西！＂
＂对不起。＂王长福低下头，＂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林心叶的声音提高了，＂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恶心？多变态？＂
＂我昨天才警告过你，如果再越界就报警。
结果你今天就又这样！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真的报警？
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王长福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
林心叶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滚出去。＂她冷冷地说，＂立刻，马上，滚出我的房间。＂
王长福连忙往门口走。
＂等一下。＂林心叶突然说。
王长福停下脚步。
＂你刚才碰了我的东西吗？＂林心叶问。
＂没，没有。＂王长福说。
＂没有？＂林心叶走到衣柜前，打开抽屉。
她仔细检查着里面的内衣。
然后，她拿起那件黑色蕾丝内裤。
＂这件内裤的位置不对。＂她说，＂我记得很清楚，它应该在左边，现在在右边。＂
＂你动过它。＂
王长福的脸色变得惨白。
＂你不仅在我床上自慰，还翻我的内衣？＂林心叶的声音在颤抖，＂你还闻了？＂
＂对不起，对不起。＂王长福不停地道歉。
＂够了！＂林心叶大声说，＂我不想再听你道歉了！＂
＂你的道歉一文不值！
你说过不会再越界，结果呢？
你说过会好好表现，结果呢？
你的话全是屁！＂
她走到王长福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她说。
＂第一，你现在立刻滚出这个公寓，一分钟都不要多待。＂
＂第二。＂她停顿了一下，＂你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王长福问。
林心叶冷笑一声。
＂你不是喜欢我吗？＂她说，＂你不是馋我身子吗？＂
＂那好，我就让你看个够。
但是，你只能看，不能碰。
而且，你要按照我说的做。
如果你做到了，我可以不赶你走，也不报警。
但如果你做不到，或者违反规定，那就立刻滚蛋。
你选哪个？＂
王长福咽了咽口水。
他的心脏狂跳，脑子一片混乱。
两个选择。
立刻滚出公寓，或者接受惩罚。
如果选择第一个，他就要离开这里。
再也见不到林心叶了。
再也闻不到她的香味，看不到她的身影。
但如果选择第二个。
她说要让他＂看个够＂。
这是什么意思？
她要脱衣服给他看？
但只能看不能碰？
这听起来像是某种羞辱性的惩罚。
但对王长福来说，这简直就是梦想成真。
即使只是看，即使被羞辱，他也愿意。
＂我。＂王长福抬起头，看着林心叶，＂我选第二个。＂
林心叶冷笑一声。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选。＂她说，＂你这种变态，怎么可能放弃这个机会。＂
她走到门边，把门关上，还上了锁。
＂既然你选了，那就要遵守规则。＂她转过身，双手抱胸看着王长福。
＂第一，你只能看，不能碰。
第二，你要按照我说的做，不许反抗，不许拒绝。
第三，你不许射出来。如果射了，游戏立刻结束，你立刻滚蛋。
第四，这件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你能做到吗？＂
王长福点头。
＂我能。＂他说。
＂很好。＂林心叶说，＂那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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