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
剑阁前山的碎石与断木已被清理完,残破的牌匾也换上了新的。
整个宗门重新焕发生机。
后山密室内。
薛凝缓缓睁开双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金丹圆满的境界,终于彻底稳固了。
看着铜镜中那个清冷端庄的女人,薛凝深吸了一口气。
从今天起,她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剑阁阁主。
这五日里,剑阁内部也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血煞门、合欢宗几家留下的法宝、灵石,堆满了剑阁的库房。
这笔横财,足以让剑阁在未来数十年内不用为资源发愁。
当然,其中最核心、最珍贵的那一部分天材地宝,已经被沈青云和司空凛二人毫不客气地收入囊中。
对于这一点,薛凝和林慕白母子并未多说什么。
修仙界本就是实力为尊。
若没有这两人出手,剑阁现在恐怕已经是一片废墟了。
拿走这些,是他们应得的。
战后的剑阁百废待兴,人事重组更是重中之重。
在那场混战中,除了叛变的赵、李二位长老,其余几位长老也死伤殆尽。
反倒是那名叫做陈宇的弟子,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后,竟然因祸得福,一举突破到了金丹初期。
薛凝出关后,直接破格提拔陈宇为新晋长老,接管了宗门内大小繁杂事务。
“阁主。”
陈宇恭敬地站在后堂门外,神色间还带着一丝初居高位的不安。
“晚宴已经准备妥当了。按照您的吩咐,设在清风苑。”
薛凝微微颔首,迈步走出房间。
“沈上使和司空长老那边,通知到了吗?”
“回阁主,已经通知了。沈上使说,定会准时赴宴。”陈宇顿了顿,又补充道,“少宗主的伤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听到儿子的名字,薛凝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知道了,叫他今晚一同出席吧。”
……
清风苑。
夜风穿过竹林,卷起几片落叶。
几名剑阁弟子手脚麻利地撤下案几上的粗粝黑石条盘。
盘中原本盛着的苦竹笋只剩下些许残渣。
紧接着,一只只镶金嵌玉的水晶盏被端了上来,流光溢彩。
薛凝端坐在主位。
她今夜换了一身墨青色锦裙,裙摆宽大,在紫檀坐榻上铺展开来。
“沈大哥,我娘的腿,真的彻底没问题了吗?”
林慕白没有动新端上来的珍馐,视线紧紧盯着对面的沈青云。
沈青云手里把玩着一只玉质酒樽,指腹轻轻摩挲着杯壁。
“经脉已通,寒渊气尽除。只要不强行透支灵力,便无大碍。”他顿了顿,抬眼看向主位,“但毕竟坏死十余年,根基尚浅。这半年内,每月需以温脉诀巩固一次,否则恐有反复。”
主位上,薛凝握着象牙箸的手指微微一紧。
温脉诀。
这三个字落入耳中,那股被强行压抑在花穴深处的酥麻感,似乎又顺着脊椎攀爬上来。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宽大的裙摆下,两边膝盖轻轻碰在一起。
“娘。”林慕白转过头,语气紧张,“你这几日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要是有异常,赶紧让沈大哥看看,别留下什么隐患。”
薛凝垂下眼帘,将一块晶莹的兽肉夹入碟中。
“慕儿多虑了。”她声音清冷,听不出半分波澜,“沈上使医术高明,我这几日感觉很好。”
“那娘怎么治个腿,还顺便突破到金丹圆满了?”林慕白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薛凝放下筷子。
“我困在金丹后期已有数年。原本只差临门一脚,皆因双腿残疾,经脉郁结。如今腿疾痊愈,灵气运转再无阻碍,水到渠成罢了。”
她语气平稳,端庄得挑不出一丝错漏。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所谓的“水到渠成”,是被那根滚烫的凶器,混合着霸道的青色灵气,在泥泞的花穴深处一次次狠狠凿开的。
“对了。”林慕白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天后山明明布了隔绝阵法,娘你怎么知道前山出事了?”
薛凝端起茶盏,掩住微抿的红唇。
脑海中不可遏制地闪过那个凌乱的床榻。
自己被折成羞耻的姿态,体内被滚烫的灵气和白浊填满。
“护宗大阵与我心神相连。”薛凝放下茶盏,面不改色,“阵法灵力剧烈波动,甚至濒临枯竭,我自然能感应到。”
一旁司空凛闻言,动作一顿。
“你这感应,倒是挺是时候。”
司空凛语气漫不经心,却让薛凝后背渗出一层薄汗。
她抬眼,冷冷地扫了林慕白一眼。
“就你话多,满桌的菜也堵不上你的嘴。”
林慕白缩了缩脖子,赶紧扒了两口饭。
没过一会儿,他又抬起头,目光落在薛凝的领口处。
“娘,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说。”
“我记得那天你救我的时候,我看到你脖子上有个印子……是治疗时发生意外了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沈青云端着酒樽的手停在半空。
薛凝呼吸一滞。
那日清洗时,她便用术法将胸前、腰侧、大腿内侧那些青紫的指印和牙印清理得干干净净。
脖颈上那处显眼的红痕自然也没放过。
“你看错了。”薛凝神色自若,甚至还伸手帮林慕白盛了一碗汤,“那日你伤得极重,失血过多,神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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