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套房，说让我住得舒服点。
我妈把车停在酒店门口，我下车拿行李。她抱着杜宁从驾驶座下来，吊带裙
的裙摆被风掀了一下，她伸手按住，动作很自然。酒店的旋转门里进出的人，好
几个回头看她。
我拖着箱子走在前面。我妈牵着杜宁跟在后面。杜宁边刷着搞笑视频，一步
三晃，我妈弯着腰牵他，肚子顶着，有些吃力。
「都多大了，自己走」我蹬了一眼杜宁，这小子果然被我的血脉压制住了，
老老实实自己走起来了。
我们进了大堂。前台在右手边，两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柜台后面。一
男一女，都挺年轻。我走过去办入住，我妈带着杜宁站在旁边。
「您好，杜先生。」前台的女工作人员接过我的身份证，低头在电脑上操作。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我，落在我妈身上。她的视线在我妈的脸上停了一下，然后
往下，滑过她的吊带裙、丰满的胸口、挺着的肚子、开叉处若隐若现的腿。最后
又回到我脸上。
「先生，我看您夫人订的是大床房。」她说，语气很标准，但眼神里有一种
微妙的东西。
「对。」
「这位是……您太太？」她看了一眼我妈。
我妈正在低头给杜宁擦嘴。听到这话，她抬起头，张了张嘴。
「不是，」她说，「我是他－－」
「妈。」我打断她，转头对前台笑了笑，「我妈。」
前台愣了一下：「哦……不好意思。」
「没事。」我妈笑了笑，把杜宁往我这边推了推，「儿子，你去拿一下行李
箱，我领着你弟弟不好走。」
她故意把「儿子」两个字说得很清楚。前台的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然后露
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女前台赶紧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您俩看着太年轻了。」
「没事。」我妈又说了一遍，然后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嗔怪，也有一
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好笑。
我拿着房卡，拖着箱子往电梯走。我妈牵着杜宁跟在后面。电梯门关上的时
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前台。那个女工作人员正凑到男同事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我收回目光。电梯门关上了。
房间在十二楼。套房，客厅和卧室分开，落地窗对着城东的公园。杜宁在沙
发上玩了没几秒就睡着了孩子今天真累了，妈妈也坐下来，长出了一口气。
「累了吧？」我给她倒了杯水。
「还行。」她接过水喝了一口，「就是腰有点酸。肚子里这个最近长得快，
压着。」
她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揉了揉。吊带裙的料子很薄，能看
见她手下面隆起的弧度，圆圆的，很结实。
「妈，」我坐在她对面，「你怀着孕还穿高跟鞋？」
「平底的。」她抬起脚给我看。确实是一双平底凉鞋，但鞋面很窄，露出她
整个脚背和脚踝。她的脚踝还是很细，小腿的线条很漂亮，膝盖上有一道浅浅的
疤，是小时候带我骑车摔的。
「好看是好看，」我说，「但以后别一个人开车了。」
「知道了知道了。」她摆摆手，语气里有点不耐烦，但嘴角是翘着的，「你
怎么跟你爸一样啰嗦。」
「我爸也啰嗦？」
「他现在可啰嗦了。」我妈放下杯子，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每天晚上
给我揉腰，揉着揉着就睡着了。早上起来还问我睡好没。以前哪管这些。」
「老来得子可不心疼呗」
「呦，好大的醋味」她轻声地说着，转头看我拿手点着我的鼻子，笑了，
「让他老来得子的是你吧，你个不省油的灯」
我一把捏住妈妈的柔荑，坏笑着：「我不省油的原因还不是您这台老超跑太
费油了。」
我妈娇嗔着抽出手拍了我肩膀一下。
我妈垂下来的秀发遮住了半边脸。她的吊带裙从肩膀处滑了一点，露出一截
细细的肩带和圆润的肩头。她的肚子在裙子下面鼓着，杜宁的小手贴在上面，一
按一按的。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暖融融的。
我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别瞎拍」我妈抬头。
「又没在床上拍」我把手机收起来，「妈，来一发吗」
我妈瞪着我，余光瞥了下杜宁：「你疯了，你弟弟还在旁边呢」
我一把走过去，一手袭胸按在了母上的大胸上：「别怕，这小子睡的死的很，
再说您今天穿这身出来不就是想榨干您的宝贝儿子吗？」
「去死，唔……」没等老妈说完，我已经亲了上去堵住她的唇。
妈睁大眼睛过来看我，推开我的脸有点惊慌地问：「你疯了啊，杜宁还在呢！」
我几乎
是扑过去，从后面紧紧抱住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声音发颤：「妈…我太
想你
了…」 老妈身体明显绷紧了，压低声音：「你答应过我的，说好在孩子面
前别这样。」语气严肃且沉
稳，似乎预料到了这种情况发生。我说：「怕啥，老爸又不在。」老妈沉默
了
一下，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底气，随后低声说：「那也不行。」我不死心，把
脸
埋在她颈侧，蹭着她温热的皮肤：「我最近总是梦到和你在大院的场景…」
老妈
又沉默了，像是在回忆那时我俩的缠绵。我趁机把手慢慢往她裙下捞进，指
尖
已经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温热柔软的皮肤。老妈却猛地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往
外推：
「去卫生间好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抗拒。我心狂
喜，看着妈妈那成熟的面容上涌现一丝娇羞，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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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把车停在酒店门口，我下车拿行李。她抱着杜宁从驾驶座下来，吊带裙
的裙摆被风掀了一下，她伸手按住，动作很自然。酒店的旋转门里进出的人，好
几个回头看她。
我拖着箱子走在前面。我妈牵着杜宁跟在后面。杜宁边刷着搞笑视频，一步
三晃，我妈弯着腰牵他，肚子顶着，有些吃力。
「都多大了，自己走」我蹬了一眼杜宁，这小子果然被我的血脉压制住了，
老老实实自己走起来了。
我们进了大堂。前台在右手边，两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柜台后面。一
男一女，都挺年轻。我走过去办入住，我妈带着杜宁站在旁边。
「您好，杜先生。」前台的女工作人员接过我的身份证，低头在电脑上操作。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我，落在我妈身上。她的视线在我妈的脸上停了一下，然后
往下，滑过她的吊带裙、丰满的胸口、挺着的肚子、开叉处若隐若现的腿。最后
又回到我脸上。
「先生，我看您夫人订的是大床房。」她说，语气很标准，但眼神里有一种
微妙的东西。
「对。」
「这位是……您太太？」她看了一眼我妈。
我妈正在低头给杜宁擦嘴。听到这话，她抬起头，张了张嘴。
「不是，」她说，「我是他－－」
「妈。」我打断她，转头对前台笑了笑，「我妈。」
前台愣了一下：「哦……不好意思。」
「没事。」我妈笑了笑，把杜宁往我这边推了推，「儿子，你去拿一下行李
箱，我领着你弟弟不好走。」
她故意把「儿子」两个字说得很清楚。前台的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然后露
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女前台赶紧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您俩看着太年轻了。」
「没事。」我妈又说了一遍，然后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嗔怪，也有一
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好笑。
我拿着房卡，拖着箱子往电梯走。我妈牵着杜宁跟在后面。电梯门关上的时
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前台。那个女工作人员正凑到男同事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我收回目光。电梯门关上了。
房间在十二楼。套房，客厅和卧室分开，落地窗对着城东的公园。杜宁在沙
发上玩了没几秒就睡着了孩子今天真累了，妈妈也坐下来，长出了一口气。
「累了吧？」我给她倒了杯水。
「还行。」她接过水喝了一口，「就是腰有点酸。肚子里这个最近长得快，
压着。」
她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揉了揉。吊带裙的料子很薄，能看
见她手下面隆起的弧度，圆圆的，很结实。
「妈，」我坐在她对面，「你怀着孕还穿高跟鞋？」
「平底的。」她抬起脚给我看。确实是一双平底凉鞋，但鞋面很窄，露出她
整个脚背和脚踝。她的脚踝还是很细，小腿的线条很漂亮，膝盖上有一道浅浅的
疤，是小时候带我骑车摔的。
「好看是好看，」我说，「但以后别一个人开车了。」
「知道了知道了。」她摆摆手，语气里有点不耐烦，但嘴角是翘着的，「你
怎么跟你爸一样啰嗦。」
「我爸也啰嗦？」
「他现在可啰嗦了。」我妈放下杯子，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每天晚上
给我揉腰，揉着揉着就睡着了。早上起来还问我睡好没。以前哪管这些。」
「老来得子可不心疼呗」
「呦，好大的醋味」她轻声地说着，转头看我拿手点着我的鼻子，笑了，
「让他老来得子的是你吧，你个不省油的灯」
我一把捏住妈妈的柔荑，坏笑着：「我不省油的原因还不是您这台老超跑太
费油了。」
我妈娇嗔着抽出手拍了我肩膀一下。
我妈垂下来的秀发遮住了半边脸。她的吊带裙从肩膀处滑了一点，露出一截
细细的肩带和圆润的肩头。她的肚子在裙子下面鼓着，杜宁的小手贴在上面，一
按一按的。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暖融融的。
我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别瞎拍」我妈抬头。
「又没在床上拍」我把手机收起来，「妈，来一发吗」
我妈瞪着我，余光瞥了下杜宁：「你疯了，你弟弟还在旁边呢」
我一把走过去，一手袭胸按在了母上的大胸上：「别怕，这小子睡的死的很，
再说您今天穿这身出来不就是想榨干您的宝贝儿子吗？」
「去死，唔……」没等老妈说完，我已经亲了上去堵住她的唇。
妈睁大眼睛过来看我，推开我的脸有点惊慌地问：「你疯了啊，杜宁还在呢！」
我几乎
是扑过去，从后面紧紧抱住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声音发颤：「妈…我太
想你
了…」 老妈身体明显绷紧了，压低声音：「你答应过我的，说好在孩子面
前别这样。」语气严肃且沉
稳，似乎预料到了这种情况发生。我说：「怕啥，老爸又不在。」老妈沉默
了
一下，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底气，随后低声说：「那也不行。」我不死心，把
脸
埋在她颈侧，蹭着她温热的皮肤：「我最近总是梦到和你在大院的场景…」
老妈
又沉默了，像是在回忆那时我俩的缠绵。我趁机把手慢慢往她裙下捞进，指
尖
已经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温热柔软的皮肤。老妈却猛地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往
外推：
「去卫生间好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抗拒。我心狂
喜，看着妈妈那成熟的面容上涌现一丝娇羞，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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