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都让我绑一下。”我说。
她点点头。
我把她从床上扶起来调整姿势——让她把身体往床尾挪,直到她两只脚伸出床尾栏杆。
床尾栏杆是几根不锈钢管焊成的防护架,在床垫末端翘起约十厘米高。
她光溜溜的小腿肚子贴着冰凉的钢管,脚后跟往下垂,脚尖往上翘。
我用绷带从她的脚踝绕过栏杆绑了好几圈——自粘绷带轻轻粘在她裹着白袜的踝骨上,另一端牢牢固定在栏杆钢管上。
绷带绑得不紧,不影响血液循环,只是让她没法把脚缩回去。
然后用另外两截绷带把她的双手分别绑在床头两侧的栏杆上。
床头栏杆和中段床尾的固定钢管材质一样,高度差不多在她躺在床行头顶伸出去刚好能被绑住的位置。
她的双臂被拉开,整个人在检查床上形成一个大字型——受限于床的长宽,她的腿和手分得比大字型还靠里一点,但整体是被稳稳固定住的。
“你…你这是要干嘛?”她的声音终于有些紧张了,但还是很温和,没有喊停的意思。杏眼里映着天花板的日光灯,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些。
我没回答。
我弯下腰,开始解她右脚跑鞋的鞋带。
她的鞋是白色的,鞋面上有网眼透气孔,鞋底沾满了塑胶跑道的碎粒。
鞋带松开时发出轻微的唰唰声,我托着她的脚后跟把鞋子取下来。
白色的棉运动袜完整地裹着整只脚,从脚趾到脚踝。
她的袜子今天跑完热身圈之后明显有些潮了,脚底那一面有更深的灰色印在棉料上——那是脚底出汗后踩在鞋垫上反复摩擦染出的汗印。
袜底因为被汗浸得微湿,紧紧贴着脚底的弧度,能清楚看到脚趾的轮廓和足弓弯曲处棉料的凹折痕。
我把鞋口举到鼻子前闻了一下。
那只刚脱下来的跑鞋还带着她脚温的余热,鞋腔里飘出的气味和刚才背她时在她身上闻到的不一样——这是更封闭、更浓缩的汗味,脚底汗腺分泌被锁在透气网布衬里和海绵鞋垫中整个上午之后形成的微酸气味,不刺鼻,很轻,但足以让我的阴茎又在校裤里猛烈跳了一下。
夏晚晴把脸侧向一边,不看我的脸,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她没说话,只有绑在床尾的脚不自觉地想蜷缩,脚趾隔着白袜在空气里并拢又松开。
我把她的鞋放在床脚,然后把手放在她那只还裹着白袜的脚上。
她的脚不大,比同身高大多数女生的脚秀气些,脚型偏窄偏薄,足弓弧度优美,前掌和后跟软软的。
我用拇指隔着白袜轻轻按压了一下她的前掌位置,她的脚趾在运动棉袜底下缩了一下,足弓猛地弓起又放下。
“怕痒。”我说。
“有…有点。”她咬着下唇,“那个资料上说你恋足,没说你还——”
我没有让她说完。
我用指尖沿着她的足弓从后跟往前刮了一下——白袜的棉料在汗湿的足弓区域阻力更小,滑过去时指尖能感觉到皮肤隔着这薄薄湿布被搔了一道。
她把头转回来,杏眼睁得很大,一声笑声从喉咙里被压成短促的“唔”漏出来。
她的脚背绷紧,白袜下的脚趾拼命蜷成拳头,绑在栏杆上的绷带被她挣了一下。
我的指甲来回刮过同一片区域,从左到右从右到左。
她的足弓高潮敏区在袜底下被搔得跳来跳去,每一刮都让脚趾猛地蜷紧再张开再蜷紧,笑声开始压不住了,不是那种大笑,是断续的从嗓子眼里被痒出来的柔和笑声,带着一点求饶的尾音。
“哈哈哈——陈默——好痒——脚底——别刮了——嗯嗯嗯——太痒了——班长命令你住手——不是我是说——哈哈哈——求你了——!”
我把手停在她的足弓中央不动了。
她大口喘气,杏眼里泛着刚刚被痒出来的生理性泪水,眸子蒙着一层水光,别过去的脸转回来,嘴微微翕着。
然后我托起她另一只脚,用同样的方式脱鞋、隔着袜底从后跟一路画圈画到前掌,把五根脚趾隔着袜子一根一根掰开再从袜头的缝里轻轻搔了搔。
她在床单上弓起了背,刚才包着纱布的左膝被绷带拉着弹了一下,痛得轻嘶了一声又混着笑。
她上半身想蜷起来躲开又因为手被绑着只能收背缩一缩。
我把第二只鞋也放到旁边,然后俯身压上去。
不是压在她受伤的膝盖上,是骑到她小腹上,用自己体重把她盆骨固定住让她没法扭腰躲脚心的痒。
她仰头看着我,汗水沾湿的碎发贴在额角,杏眼里带着笑出的泪水和混合着“你到底还要挠哪”的不确定。
我的手放在她肩窝上,沿着她腋窝侧的位置轻轻按住。
“这里呢?”我说。
“那里——那里不能——”她的语气终于完全变了。
不是班长那种温和从容的语气,是女孩子被按在最怕痒的地方之一时低声下气带着怕和求的语气,但又不能躲。
我隔着运动T恤的短袖袖子把手探进去,指腹直接贴上她腋下的皮肤,比想象中更软更暖,而且——潮的,有汗。
不是很多汗,但确实因为跑圈之后还没来得及完全干,腋窝这处软褶里残留着一层极薄的运动汗液。
我用指腹沿着腋窝内侧打圈轻轻画了一下。
夏晚晴整个人弹了——自粘绷带连着栏杆扯得整个检查床稍稍移了位,她杏眼像是被谁按了开关猛地闭紧,嘴里压抑的笑声从咬紧的短促气体变成无法抑制的“哈哈哈哈——不要——腋下——太痒了——陈默你——”
我又用另一只手在她另一侧腋窝下也同时画小圈。
十根指腹沿着两侧腋窝底下最敏感的柔软皮肤同时轻轻刮挠,她在床单上拼命扭动,绑着绷带的双手在床头栏杆上把绷带搅得咯吱响,白袜脚在床尾疯狂蹬,早已松垮的棉袜被脚趾接连夹紧又挣开,袜底来回扭成一道道汗湿的新褶。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班长不当了——不是——求你饶了我——你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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