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大量润滑剂的帮助下,艰难地撑开那个紧窄的入口时
,她发出了介于惨叫和呻吟之间的、高亢得变了调的声音。画面给了特写,结合
部被撑开到极致,边缘泛白。男人开始抽送,她全身痉挛,手指死死抠抓着榻榻
米,脸上是彻底崩溃的、介于极乐与痛苦之间的扭曲表情。
「あ……ああ……ぐ……里も……里も犯されて……(啊……啊啊……咕…
…后面……后面也被侵犯了……)」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手已经拉开拉链,探了进去,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
欲望,开始上下套弄。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盯着那个被肆意玩弄、三穴齐开、
沉浸在肉欲深渊里的女人。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将屏幕上的她,和下午那个穿着米
白色西装套裙、笑容优雅的保奈美小姐重叠起来。想象着,如果是她跪在我面前
,用那张说过「请多关照」的嘴,含住我的……想象着,如果是她躺在我身下,
用那对J罩杯的爆乳夹紧我……想象着,如果是她背对着我,翘起那穿着丝袜的
圆臀,让我进入那今天在影片里被如此粗暴开发的紧致后庭……
「砰!」
一声闷响,我另一只手握拳狠狠砸在桌面上,震得显示器都晃了晃。强烈的
射精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我低吼一声,腰部向前猛挺,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
射出来,溅在电脑桌下的地毯上,还有一些沾在了我的手上和裤子上。
高潮的瞬间,眼前闪过的,是保奈美小姐下午靠近我时,那深邃诱人的乳沟
和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
我瘫在椅子上,剧烈地喘息着,浑身被汗水湿透,精液黏腻的触感和空气中
弥漫的淡淡腥膻味让我感到一阵反胃和巨大的空虚。罪恶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
乎将我淹没。我刚刚……对着我女友的母亲,一个AV女优的作品,自慰射精了
。而几个小时前,我还在和她的女儿热烈地做爱。
混乱。肮脏。卑劣。
我扯下耳机,像扔掉什么脏东西一样丢在桌上。屏幕上,视频已经接近尾声
,处于被轮奸后的虚脱状态,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上满是精液和汗水,腿
间一片狼藉。我颤抖着手移动鼠标,关掉了播放器。黑暗重新笼罩了屏幕,也让
我稍微喘了口气。
但那种悸动和探究欲,却没有随着释放而平息,反而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
长。我点开购买列表,开始一部一部地下载若村保奈美的其他作品,尤其是那些
标题劲爆、看起来口味很重的。下载列表排起了长队。在等待的间隙,我点开了
她近期的作品列表,查看最新的发布。
果然,有近一个月内发布的。封面上的她,看起来比几年前更加成熟妩媚,
身材却保养得极好,甚至因为年龄的增长,那股熟女的风情更加醇厚诱人。我点
开一部最新作品的预览片段。
场景似乎是某个高档公寓。她穿着真丝睡袍,坐在沙发上,对面是一个年轻
得多的男优。她主动撩开睡袍下摆,露出没穿内裤的下体,对男优勾勾手指,笑
容妩媚又放荡。然后她跪下来,为男优口交,技术娴熟老道,眼神却一直带着挑
逗看着镜头……
是她。毫无疑问。就是今天下午那个保奈美小姐。
若村保奈美还在活跃。还在拍摄。也就是说,今天下午她和我见面、交谈的
时候,很可能不久前,或者就在今天白天,她还在摄影棚里,在镜头前,和不同
的男优进行着各种激烈的性爱演出。她身上那套正式得过分的西装套裙,仁美那
句「妈妈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认真」的疑问……现在都有了答案。那很可能就是
拍摄结束后,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戏服」,或者是为了某个拍摄主题而特意准备
的装扮。
这个认知让我刚刚稍微平复的呼吸再次紊乱起来。想象着她被陌生男人进入
、呻吟、高潮的模样,想象着那些画面被记录下来,被成千上万像我一样的男人
观看、意淫……而这个人,是仁美的母亲,是我刚刚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定「秘
密」的女人。
一种混合著强烈兴奋、巨大荒谬感和一丝扭曲刺激的情绪攫住了我。我点开
另一部稍早的作品,是《娘の夫に胁されて……美しきストリッパーは人妻肉便
器に堕ちる》(《被女儿的丈夫威胁……美丽的脱衣舞娘堕落为人妻肉便器》)
。光是标题就让我心头剧震。影片开始,她扮演一个为了女儿学费去跳脱衣舞的
母亲,却被女儿的男友认出并威胁,最终被迫沦为他的性奴……
我看着屏幕上她被胁迫、被凌辱、逐渐沉沦的样子,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将
「女儿」代入了仁美,将「女儿的男友」代入了……我自己。这个联想让我浑身
战栗,下身在疲软之后,竟然又有了隐隐抬头的趋势。
该死!我在想什么?!
我猛地关闭了所有页面,双手用力搓了搓脸。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我不
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但那个疑问,那个自从下午交换联系方式后就一直盘旋在心头的疑问,却越
来越清晰,也越来越灼人:她为什么要和我交换联系方式?那个「交换条件」真
的只是为了方便我和仁美吗?那句「我也想和贺川君好好相处」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有她看着我的眼神……那些似有若无的触碰和靠近……
就在这时——仿佛是为了印证我最隐秘、最不敢深究的猜想——被我扔在桌
面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不是消息提示灯,而是来电显示。
屏幕在昏暗的房间里发出刺眼的光,上面清晰地显示着联系人名字:
「仁美的母亲」。
我的心脏瞬间停跳了一拍,然后以更疯狂的速度擂动起来,撞击着胸腔,发
出「咚咚」的巨响。血液似乎全部冲向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打电话来了?
在这个时间?在我刚刚对着她的作品自慰之后?
巧合?还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感应?
我盯着那不断闪烁、振动着的屏幕,像盯着一条吐信的毒蛇。接?还是不接
?
理智告诉我不该接。太晚了。而且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我根本不知道该如
何面对她,声音一定会出卖我的慌乱和……罪恶。
但是,手指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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