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有一半是安慰，但也有一半是事实。
「真的？」淳的眼睛亮了。
「真的。」 爱生点点头，眼神媚如丝。
「不过……如果你觉得还不够的话……」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那就……下次吧。」 「下次……一定要把妈妈干得……连床都下不了喔
。」
这是一个新的契约。 一个关于未来的、充满了淫靡希望的约定。
淳握紧了拳头，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下次一定。」
第三章：归途巴士上的幸福独白
上午十一点。 高速巴士准时发车。
这一次，他们没有坐在最后一排，而是坐在中间靠窗的位置。 阳光透过车
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爱生靠在淳的肩膀上，手里握着淳的一只手。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轮胎摩
擦路面的声音。
「淳君。」
「嗯？」
「妈妈现在……觉得好幸福。」 爱生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声音轻柔得像
风。
「以前……你爸爸刚走的时候，我觉得天都塌了。」 「一个人养你，工作
又忙，有时候真的觉得好累，好想逃跑。」
她握紧了淳的手指。
「但是……看到现在的淳君。」 「长得这么高大，这么帅气。」 「还能
去打工赚钱，带妈妈出来住这么好的旅馆，吃这么好吃的东西。」
爱生的眼角有些湿润。
「我觉得……以前那些辛苦都值得了。」 「我的儿子……真的长大了。」
「变成了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了。」
这番话，没有任何色情的成分。 这是一个母亲对儿子最纯粹的爱与骄傲。
淳听着，心里暖暖的，又有些酸酸的。 他反握住母亲的手，十指紧扣。
「以后……我会一直依靠妈的。」 「但我也会让妈依靠我。」 「我会赚
很多钱，带妈去更多地方。」
「嗯……妈妈期待着。」
爱生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 在这一刻，她忘记了乱伦的背德，
忘记了社会的眼光。 她只是一个被儿子宠爱着的幸福女人。
第四章：关于未来的现实与「通勤」的坚持
随着巴士接近东京，窗外的景色从山林变成了高楼大厦。 现实的气息逐渐
逼近。
「对了，淳君。」 爱生坐直了身体，恢复了一点理智。
「回去之后……你要开始忙了喔。」
「嗯，我知道。」
「入学的文件要准备，还有……」 爱生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试探。
「学校那边……通学要多久？」 「如果是早上的尖峰时间，从家里过去大
概要一个半小时吧。」
「一个半小时啊……有点远呢。」 爱生看着淳，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
绪。
「大学生活很丰富的。有社团活动，有聚餐，有时候会弄到很晚。」 「如
果是通勤的话……会很辛苦喔。」
她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身为母亲应该说、但身为情人绝对不想说的建议
。
「要不要……在学校附近找个房子？」 「搬出去住……会比较方便吧？」
「妈妈可以帮你付房租。」
这是社会的常识。 大学生独立生活，是成长的必经之路。 而且，如果淳
搬出去了，这段扭曲的关系或许就能自然而然地冷却下来，回到正常的轨道。
这是爱生仅存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
但是，淳的反应比她想像的还要激烈。
「不要。」 淳秒答。斩钉截铁。
「我不要搬出去。」
「为什么？一个人住很自由喔？可以带朋友回来……」
「我不需要那种自由。」 淳转过头，认真地看着爱生。
「我要跟妈住在一起。」 「一个半小时而已，我可以早起。我在电车上可
以看书，可以补眠。」
他抓紧了爱生的手，力道大得让爱生有些痛。
「如果搬出去了……就不能每天吃到妈做的饭了。」 「就不能……每天看
到妈了。」 「也不能……像这两天一样……抱着妈睡觉了。」
他压低声音，说出了最关键的理由。
「我不想分开。一天都不想。」
爱生看着儿子那双充满了执着和占有欲的眼睛。 她的心跳加速了。 理智
的堤坝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其实，她也不想。 只要一想到这间公寓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没有淳君的
声音，没有淳君的味道，没有淳君的体温。 她觉得自己会疯掉。
「真是个……黏人的孩子。」 爱生叹了口气，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那就没办法了。」 「既然淳君这么坚持……那妈妈就只好继续照顾你了
。」
「嗯。拜托了。」
「但是……通勤很累的喔。不准抱怨喔。」
「绝对不会。」
「还有……」 爱生看着窗外，语气变得有些幽幽的。
「等淳君进了大学……就会发现外面的世界有多好玩了。」 「会认识很多
可爱的女孩子……比妈妈年轻，比妈妈有活力。」 「到时候……你就会觉得跟
妈妈住在一起很麻烦了。」
这是她在打预防针。 也是在试探。
淳没有说话。 他只是默默地将爱生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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