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薛碧的意识轻轻往回滑了一截。
半个月前的某个深夜。会议室只亮着一盏落地灯,光晕昏黄,把长桌的轮廓
拉得很长。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打印文件时的油墨味,混着空调出风口淡淡的尘
味与她自己身上那点几乎散尽的香水尾调。她本来只是留下来改合同条款,指尖
还沾着打印纸微涩的触感。沈卓言却忽然把文件推到一边,用那种她平时最讨厌、
却又让耳根发烫的声音说:
「薛律师,妳今晚看起来很需要男人肏。」
她当时整张脸都红了,想骂他过分,想推开他。可当他的手真正探进她裙底
时,她先感觉到的是他掌心的温度--比她想象中更烫,也更干燥。指腹隔着已
经有些湿意的内裤按上阴蒂,布料被淫水浸透后变得又薄又黏,每一次按压都像
直接蹭在嫩肉上。丝袜被他顺着大腿往下褪,冰凉的空气瞬间贴上发热的皮肤,
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能清楚闻到自己下身渐渐散开的腥甜,混着他身上
淡淡的烟草与古龙水味道,在狭窄的空间里越来越浓。
抵抗了不到三分钟,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被按在会议桌上,脸颊贴
着微凉的桌面,纸张被撞得沙沙作响。他从后面一下下顶进来,又热又硬,龟头
撑开穴口时带来明显的胀痛,随即被更深的填充取代。她能感觉到自己穴肉被强
行撑开、又被迫一寸寸绞紧的触感,内壁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吸吮那根滚烫的柱身。
淫水被搅出细碎的咕啾声,混着肉体相撞的轻响,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
晰。汗水从额角滑进眼角,咸涩得发疼,也把空气里的味道熏得更重,将她的骚、
他的汗、精液即将到来的腥膻,全部缠在一起。
完事的时候,他射在里面。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子宫口,温度高得几乎发
烫,她整个人都在细细地抖。他没有立刻抽出去,而是就着还埋在她体内的姿势,
拿出手机。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她下意识想用手遮,却被他按住了手腕。掌心的
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精液正顺着被撑开的穴口往外溢,
温热地淌过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轨迹。他没有立刻威胁,只是淡淡说:
「这些照片只是留个纪念而已。」
直到三天后,曲靖出现在她面前,把同一张照片轻轻放在她办公桌上,她才
知道自己已经被彻底算计进了局里。
回忆退潮的时候,薛碧的嘴角还带着一点极淡的、近乎怜悯的弧度。她看着
跪在地板上、高高抬着屁股的秦若雪,忽然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从来没有这么
近过。
秦若雪听见了那句话。
那句话像第二根细针,顺着第一根的位置又往里扎了一寸。她不是特例。她
只是又一个被送上桌的猎物。半个月前还跟她一起在办公室角落骂沈卓言的女人,
原来早就走过同一条路,而且走得比她更深、更早。
她跪在那里,高高抬着屁股。项圈轻轻勒着喉结,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皮
革的束缚。狗尾巴在身后随着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毛茸茸的尾端偶尔扫过大腿
内侧,带来一阵细微的、近乎戏谑的痒。被金属肛塞撑开的后穴还残留着饱胀感,
而前方那口已经湿透的骚穴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透明的蜜汁顺着大腿根往下
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亮光。
所有支撑过她身份的柱子,在这一秒全部无声倒下。
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重得像要撞出胸腔。也听见命运在暗处
极轻极轻的笑声。那笑声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早就写好结局的、近乎温柔的确
定。
沈卓言没有立刻走到她身后。
他先绕到她面前,把那根刚刚从薛碧体内抽出来的肉棒,直接抵到她唇边。
柱身还亮着一层湿黏的白浊,混着薛碧的淫水,散发着浓烈的、刚被内射过的腥
膻。热意透过空气传到她脸上,几乎烫到她的呼吸。
(他要我清理……清理他射在薛碧里面的东西……好脏……好下贱………)
「来,给主人清理干净,若雪母狗。」
他的声音懒散,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刚才射在薛碧母狗里面的东西,现在换妳用舌头收拾。」
秦若雪抬起眼。
那双平日里能让男董事低头的冷眸,此刻红得厉害,却还是狠狠白了他一眼。
眼底的怒意与屈辱绞在一起,嘴角甚至扯出一点近乎讥讽的弧度。
声音沙哑,却清楚得可怕。
「卑鄙小人。」
(骂他……至少要骂出来……我不是自愿的……我是被算计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客厅里静了一拍。
沈卓言却低笑出声。他没有生气,只是用龟头轻轻拍了拍她的下唇,把更多
白浊抹在她红肿的唇瓣上。黏腻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咸腥的味道立刻渗进唇纹。
「骂归骂,舌头还是要伸出来,对吧?」
「不过,妳骂得对。我确实很卑鄙。」
他顿了顿,眼神却更凉。
「而且还有比这更卑鄙的事在后头呢?」
秦若雪的瞳孔微微收缩。眉心皱得更紧,眼底的怒意里迅速混进一丝警惕。
(还有更卑鄙的……他想干什么……)
「什么意思…?」
沈卓言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客厅的四角。
「今晚从妳一进门开始,所有的画面都被录下来了。多角度。高清。包括妳
自己把腰塌下去、自己把尾巴夹好、自己开口说我是母狗的那一刻。」
秦若雪的呼吸停了一拍。
(录像……全部都被录下来了……我自己塌腰的样子……我自己说我是母狗
的样子……全部……)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声音发紧,带着明显的颤。
沈卓言摇了摇头,语气反而更轻,更像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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