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求你看我。我知道你想看。我知道你每次都在偷偷看我的胸口。我知道你用乳交的时候一直在看我的乳头。但那不够。你只看到了局部。我想让你看到……不,不对,不是我想让你看。是你想看。你想看所以我让你看。是你逼我的。我是被动的。我没有选择。是他逼我的……」
"你的后背。"沈渊说。
这三个字让柳如烟的呼吸漏了一拍。
不是胸。不是腿。不是任何一个她已经"让步"过的部位。
是后背。
她从未被任何人看过的后背。从颈根到腰际,整条脊柱线和两片肩胛骨构成的那一大片领土。那是她穿着高领道袍保护了一百二十六年的最后一块完整领地。
"……凭什么。"
"没有凭什么。你可以拒绝。你可以站起来。你可以走出去。"沈渊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石门就在你身后。"
「走出去?走出去之后呢?回禅房?躺在床上?用灵力刺激自己?想着他的声音他的手指他的……然后再忍十二天?再忍十二天然后又在某个深夜走进来重复一模一样的事情?」
「不想走。」
「不想走出去。」
「我想让他看。看完之后摸。摸完之后……」
柳如烟的手抬起来了。
她的手指搭在自己道袍的领口处。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月白色的布料。动作慢得像定格画面。
一寸。两寸。三寸。
道袍的领口从她脖颈往下拉。锁骨露了出来。那两道精致的骨骼线条像飞鸟的翅膀,锁骨窝里有细微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继续。
道袍滑过肩头。两片白皙光洁的肩膀暴露了出来。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方微微隆起。她的肩膀比看上去更窄。道袍撑出的那副"端庄持重"的宽度,原来有一半是衣服的功劳。
继续。
她的手把道袍往下推。布料从肩头滑落,沿着上臂垂下来。月光一寸一寸地吞噬她的皮肤。上背。肩胛骨之间的凹陷。脊柱从颈根向下延伸的第一节、第二节、第三节椎骨的凸起。
E罩杯的乳房从道袍中释放出来的那一刻,慕容布料刮过乳头。她的呼吸猛地急促了一拍。粉红色的乳头因为布料的摩擦和夜风的冷意同时刺激,瞬间挺立了起来。小巧的,硬硬的,在月光下像两颗淡粉色的石子。
道袍被推到腰际。
上半身完全裸露了。
她跪在那里。膝盖跪在冰冷的石地面上。腰以下还裹着月白色的道袍裙摆。腰以上一丝不挂。整个后背朝着月光的方向,白皙的皮肤在冷光中泛着一层薄薄的蓝。脊柱线从颈根笔直地延伸到腰际,像一条精密的河道。每一节椎骨都微微凸起,在呼吸时轻微地起伏。两片肩胛骨像没有长出来的翅膀的骨架,随她呼吸的节奏缓缓地开合。
「他在看。他一定在看。我的后背。我的脊柱。我的肩胛骨。一百二十六年来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看到的完整的上半身。」
「……好丢脸。好丢脸好丢脸好丢脸。」
「可是为什么好丢脸的时候下面会更湿。」
"转过来。"沈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柳如烟跪着转了半个身。侧身面向他。E罩杯的乳房随着转身的动作晃了一下。饱满的弧度在月光下画出一道柔软的曲线。乳头挺立。粉色的。小巧的。像两颗被冻硬的花蕾。
沈渊的手伸过来。
灵锁的链条在黑暗中发出细碎的声响。三十厘米。他的手指够到了她的后背。
指尖落在她肩胛骨下方的位置。
柳如烟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
"别……"
"别什么?"
"……别碰那里。"
"你的后背?"
"嗯。"
"为什么?"
她不回答。
「因为太敏感了。我不知道后背这么敏感。从来没有人碰过我的后背。连我自己都碰不到肩胛骨之间的那块。他的手指落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差点叫出声。像被烧红的铁条烙上去的。可是不疼。一点都不疼。热。烫。酥。从他手指接触的那个点开始往四周扩散的酥麻感。像灵力共振但比灵力共振强十倍……」
沈渊的手指开始移动。
从肩胛骨下方,沿着脊柱线,一节一节地往下滑。
第一节椎骨。指腹碾过凸起的骨节,然后滑入两节椎骨之间的浅浅凹陷。
柳如烟的牙关咬紧了。
第二节。第三节。每经过一个凸起都像是按下了一个隐藏的开关。她的后背肌肉在他手指经过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收缩,然后松开。收缩,松开。像某种无声的痉挛。
"你在抖。"沈渊说。
"没有。"
"你的肩胛骨在发抖。"
"……闭嘴。"
第四节。第五节。指尖划过的皮肤上升起一层细小的疙瘩。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质感,像被风吹皱的绸缎。
「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再往下。再往下一点。腰那里。腰窝那里。我自己摸过那个位置。很敏感。但自己摸和被别人碰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求你摸到那里。摸到那里的时候我可能会……」
第六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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