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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几处晚风来】(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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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妈,有人来找你办卡吗?」我看好多学生群都发了通知,给小舅妈打去
电话。

  「嗯,晚晚,这几天有人来咨询了。」

  「办上业务了吗?」

  「办上了。」

  「有多少人啊?」

  「还是有人的。」

  「大概有多少啊?」

  「我区分不出来,哪些是你们学校的,哪些是外面的人啊。」无论我怎么问,
小舅妈都这么绕着圈子,怎么都不肯告诉我业务量到底有多少?当时,我多多少
少是有点生气和伤心的。我在这尽心尽力的帮忙,又不要提成,连业务量都不肯
告诉我,终归还是把我当外人呗!现在呢,自己有了社会阅历,完全能理解小舅
妈当时「控制预期」的做法,但我和小舅妈又不存在雇佣和竞争关系,换作是我,
我肯定不像小舅妈这般处理的。舔狗的心塞,谁懂啊!

  「哦,舅妈,我求了好多老师,都在学生群里发了通知的,后面应该还有人。」

  「嗯,我就说晚晚最有办法了。」

  想到我帮小舅妈忙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小舅妈连我心意都不清楚,
这可不行。于是酝酿了一下情绪,试探着问:「舅妈,你好久又来学校啊?」

  「来学校?有什么事吗?」

  我当然不敢说想操她,只能说:「有些推销技巧,我想请教一下。」

  「哦,没事,哪儿不清楚的,你问就是了。」

  「舅妈,可以当面问你吗?」我料定小舅妈不想让我父母知道,这事她就不
敢拿到明面上说,还是可以大胆一点的。

  沉默了一会,小舅妈回说:「行,但是今天来不了。」完了又跟了一句:
「要不,一起吃个饭吧,我请你。」

  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办卡的同学应该不会少,否则,小舅妈这种精明的
性格,也不会请我吃饭了。

  「好呀,舅妈,还是我请你吧。」

  「那怎么好意思啊,帮了舅妈这么大的忙,还让你请,不行,不行。」

  「没事,舅妈,要不,我们去购物中心那边吧。你离得近些。」

  「啊?不来学校了吗?」小舅妈有点意外,但不知道她是否意识到,我本质
是在约她。

  「学校太远了,周围又没什么好吃的。那边吃的多些。」

  「好,那明天下班了见。」

  「嗯,不见不散。」喜不自胜,终于和小舅妈建立上联系了。

  第二天的小舅妈,依然是一套职业装,和那天到校不一样的是,手提袋变成
了一个黑色的小挎包。我心头已经对小舅妈动了心思,今天一看,格外顺眼,总
觉得有股「禁欲范」。说「禁欲范」其实是不准确的,小舅妈说话声音好听,又
喜欢绕圈子,注定不是那种直来直往的人,所以相处下来并不强势。抛开她那些,
泛着清澈愚蠢的小精明,整体来说,还是蛮亲切的,所以「禁欲范」不对,但我
又想不出更准确的词来。现在想来,应该是一丝不苟的职业装,带给我的职场女
性的天然距离感吧。

  我早早到了购物中心,看小舅妈到来,雀跃的打着招呼:「舅妈,这边。」
看着一身制服的小舅妈,幻想着把这熟女按到床上,仅穿着包臀裙、黑丝袜,楚
楚可怜被我蹂躏的场景,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嗯,晚晚,这么早呀?」

  「没有,我也刚到,舅妈,想吃点什么?」

  「你定了就是。先陪舅妈买点东西。」

  「好的,买什么啊?」能和这样一个职场气质拉满的美熟女逛街,我还是很
乐意的。

  「给你小表弟买件衣服,入秋了。」

  一路上,虽然商场吵吵闹闹,但小舅妈在侧,我眼里、耳里、鼻子里,满脑
子都是小舅妈。半高跟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身上那股淡淡的熟味,让我
的心热血澎湃。

  「哎,晚晚,你表弟穿这件如何?」她停在一家童装店门口,拿起花车上的
一件藏青色的毛衣比划着问我。

  我扫了一眼那件衣服,笑着说:「这件颜色还可以,看着也暖和。挺适合弟
弟的……」我顿了一下,干脆试探着玩玩,用开玩笑的腔调说:「舅妈,你都这
么好看,弟弟穿起应该也很帅。有其母必有其子啊~」

  这是我第一次调侃小舅妈。闻言,小舅妈愣了一下,随即眼角染上笑意:
「才读大学就油嘴滑舌啦?是不是耍女朋友了?」小舅妈平日就和小辈有点亲近,
说话相对其他长辈随性很多。

  我看小舅妈并不生气,又大胆了一点:「哪有哦?要是她们有你这么好的气
色,那倒可以考虑考虑。」说完,望着小舅妈呵呵的笑。

  「嗯。晚晚长大了。」小舅妈笑着说,这反应,其实不好不坏,能接受,也
说明小舅妈不想继续下去。

  忘了那天最后给表弟买没买衣服,我的心思都在小舅妈身上:「舅妈,你们
上班必须穿制服啊?」

  「是啊,等一下天凉了,还要求系丝巾呢~」

  「嗯,好看。你穿起这一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空姐呢!」小舅妈身体
苗条,在普通人眼里是绝对的好身材,对我这样的熟女控而言,自是瘦了些。我
和小舅妈并排走着,不敢说郎才女貌,也算身高、颜值、身材很般配,加上13岁
的年龄差,也不知道吸引来的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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