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逼得没了退路,闭上眼睛结结巴巴地吐露心声:「我……我就是刚才
看你穿袜子……背过去往上提的时候……脑里好像稍微恍了一下……我想着…
…要是你把身子转过去,背对着我……说不定……说不定能管用……」老妈没听
明白,追问着:「翻过去?翻过去啷个弄嘛?你说明白点!」我耳朵发烫,支吾
着比划:「就是……你面朝床尾趴下一点……后头……后头正对着我……两只手
反过来摸……刚才你背过去提袜子的时候,那身段……我看着最有感觉……我想
着离近点看仔细些,说不定就能接上……妈,太埋汰了,不试了,我不治了!」
这话说出来,屋里死一般静。
老妈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睁圆了眼嘴巴半张着看着我。
也没像刚才那样炸毛,折腾了这么半宿,又是惊吓又是羞臊,她像被抽了筋
一样早就没了力气。
「转过去……背对着你趴起?」老妈的声音发干,连嗓门都提不起来了,
「王想,你脑壳是不是真痛糊涂了?你晓不晓得自个儿在讲些啥子胡话。」「妈,
我……我真不是存心折腾你。」我头低得几乎贴到胸口,「刚才前头那些法子都
试遍了,一点用都没得……真就只有刚才你背过身提袜子那一下,我底下好像隐
隐抽了下。我就想着……要是离近点瞅一眼,说不定就能缓过来……」老妈抹了
把虚汗,整个人疲惫地弯着背,声音里带着哀求:「换个别的法子行不行嘛…
…幺儿,咱换个别的样式行不行?哪怕……哪怕像刚才那样,你把手伸进来多抓
几把,或者妈再给你揉揉……这个姿势太埋汰了,成个啥名堂嘛!哪有正经当妈
的,把后头摆在儿子跟前去……传出去,做人的脊梁骨都得叫人戳碎了。」「妈…
…前头揉了半天,你自个儿也晓得什么情况。」我眼眶发酸地看着她,「要是有
别的法子,我至于出这种遭雷劈的馊主意吗?我自己脸上也臊得慌啊……不过屋
里就我们两个,门反锁死了,哪个能晓得嘛……」我愈发低落的说:「就试这最
后一下。要是还不行……我就彻底死心了。天一亮咱们就去县医院,医生要切要
扎我都认,再也不折腾你了,好不好?」老妈低着头没再接话。
她抓着腿上的黑丝袜,脸上的臊红一阵阵往胸前蔓延。她看看我的脸,心里
像拉锯一样翻来覆去地扯。
当妈的那点底线和儿子下半辈子的命根子,在她心里在打架。
老妈最后只是妥协认命地点了点头。
「翻过去就翻过去!」
老妈狠啐了一口,嘴里又急又碎地说:「老娘真是前世欠了你一笔债!先讲
清楚哈!老娘就只管反过手给你通通血,要是敢起一丝半点混账念头,明早出门,
你妈我直接一头撞死在青城山的大石坝上!」
「我……我哪敢嘛……」
老妈没再看我,手脚并用地爬上床调转了身子。两裹着黑丝的膝盖在褥子上
跪出两个深坑,僵直地背对着我。她两条手臂肘朝前支在叠起的被子上,脑袋埋
进枕窝里,脸捂黑了只露出一段绯红的后脖。
腰顺势一塌,后面那一整架炮台身便高耸了起来。横在眼前的根本不是画报
上那些扭捏作态的细条身材,而是一堵带着热气腾腾油盐味的肉墙。
老妈的身架随了大巴山里的妇人下盘沉得惊人。
洗得发薄的高腰底裤被绷到了极限,活脱脱像拿细麻绳捆了两大袋粮站刚收
进来的新麦子。外头套着的那双薄黑丝更是被撑成了薄纸,原本浓黑的丝线在隆
起最高的地方硬生生顶开成一层泛灰发青的油膜,密匝匝的纺眼全被扯散,透出
被体温烘得微红的白腻底子。连底下几道经年生养留下的陈年痕迹,都在昏黄的
床头灯下泛着浅淡微光,像甜瓜自然崩裂开的细纹。
她整个人朝前倾伏,腰窝顺势凹成两道深涡,墨绿的蕾丝细带斜斜勒进丰润
的软膘里,把深绿浓黑与冷白三种颜色拧在一块儿。
中间那道深凹深深陷了进去,把白棉布咬得极深,黑丝的中缝线紧成了一条
笔直的墨斗线,卡在肉缝底,随着吸气,那两寿桃似的肉膏慢半拍地微微颠动。
这种一仰一俯头尾倒错的姿势,把我们两个人一颠一倒在床两头,别扭得活
像个拧在一起的69,荒唐中透着教人透不过气的局促。她面朝床尾趴伏着,后背
与底盘整个倒悬在上方,我仰靠在床头,视野被封死,眼前除了这堵臀墙,再瞧
不见别的东西。
离得太近了,不过两拳的距离,那股混合着热汗与熟母的香息劈头盖脸直扑
鼻端,逼得人发慌。
老妈把脸伏在我的大腿内,双手在身前有些局促地撑着,迟疑着伸到我腿间……
手心里的茧刮在肉上,生硬又迟疑地捋动起来。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