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一件件滑落到脚边,露出下面塞着的粉色小玩具。她身上只剩一件黑色情趣内衣,蕾丝边缘紧紧勒着雪白的肌肤。
我欲伸手抽出那玩具,它在我掌心蠕动收缩了几下,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身体微微一颤。
“坏主人……主人坏,坏!”她眼神哀怨地瞅着我,带着娇嗔,一把拉上玻璃门,咔哒一声反锁。紧接着,花洒打开,哗啦啦的水声倾泻而下。
水蒸气混着少女独有的甜腻肉香,在房间里缓缓弥漫开来,热得人发软。
隔着磨砂玻璃,我看见她涂着红色亮片指甲油的白嫩脚趾,然后是那具打满泡沫、油光水滑的身体。曲线玲珑,腰臀起伏,在水流冲刷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像一幅流动的画。
水声忽然停了。插销解开,门被推开一条缝。她从门缝里探出那张嗔怪又娇羞的脸,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侧,眼睛水亮水亮的。她伸出一只手,声音软软的:“不来吗?帮我搓背。”
我把衣服脱得精光,走进浴室。她跪在地上,温暖的水流从我们脚边淌过,哗哗作响。她抬起头,束手无策地看着我的眼睛,又往下看了一眼我的肉棒,喉咙轻轻一动,吞了吞口水。
(以下是事后询问她本人得到的心理活动)
她心里暗暗想着:看在这根满分的肉棒份上,原谅你了。可别得寸进尺。
才不是想要大肉棒呢……只是闻闻而已。
怎么办,这个长度,简直犯规,能轻易顶进胃里吧。那股浓烈又刺激的雄性香味,直往脑髓里钻,肉便器要坏掉了,脑子完全不能思考。不行,一定要忍住!
可满脑子都是那股味道。
舔一口……应该没关系吧。淑女一点,小口小口地舔,到冠状沟就停住,退回来。
不行啊……卵蛋咕叽咕叽撞着她的脸,光是闻着味道她就高潮了。这是究极的雄性,主人的味道把她彻底占满了,全身都要被这根肉棒侵犯,要被精液腌透了吧……这也太夸张了,不可能的!
肉便器太愚蠢了,区区雌性竟敢和主人这种无解的雄性对抗。这就是神吧,神化身肉棒来带她飞升,当然不可抗拒,人的力量怎么可能抗拒神呢?
脑子飘飘忽忽的,下面已经一塌糊涂,水流个不停,子宫在剧烈收缩,欢欣鼓舞地想要被受孕。检测到强大的雄性,它迫不及待想被奸熟、奸透,恨不得立刻原地怀上。
王箫然吐出肉棒时,眼睛已经彻底迷离。她目不转睛地望着我,粉嫩的舌头伸得老长,先走汁混着胃液和口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往下淌。喉咙一直在费力吞咽,浓稠的液体几乎让她窒息。
“还没有……射精吗?”她的声音又软又哑,“肉便器区区的废物口穴,很抱歉没能让肉棒大人尽兴……那么,请快试试肉便器废物阴穴吧,小妹妹也等着您的临幸呢。”
桃源里早已泛滥成灾,甘汁横流,顺着大腿根不住往下淌。她眼神迷离,脸色潮红,黑亮湿漉的头发披散在肩背,随着撞击前后摇晃,像骑在一匹狂奔的马上。
“啊……啊……啊……主人……退出去好不好……”她哭腔里带着颤音,“肉便器错了,呜呜呜……不该挑衅肉棒大人的……实在太大了……再这样要被撑坏了……受不了了……”
“主人~玩坏了……以后就没得玩了……”
“不是还有后面吗?”
她声音越来越软,带着哭腔哀求:“求你……让别人来操我好不好……多找几个人操我……操死我这小烧逼……”
我从后面紧紧搂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按,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低声说:
“不要这样。该休息就休息,适可而止嘛。你累坏了我会心疼的。做完这一单,我们就收手不干了。我们现在已经有足够的钱,不需要再多了。”
“好吗?”
她咬着下唇,眼睛里泪水打转,梨花带雨,颤颤地点了点头。
“嗯……”
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热汁却又涌出一股,湿热地包裹着我。浴室的水声早已停了,只剩我们交缠的喘息和瓷砖上细碎的水痕,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悠闲的日子就这样过了几年。
那天早上,晨光懒洋洋地撒进屋里,我闻到一股烤面包和煮咖啡的香味,
我走进厨房,她正裸着围着围裙,她看见我,便要解开围裙招呼我说:
“早饭快烧好了哦,等我烧好就来陪你打一炮”“诶呦,好烫!”她连忙用手指搓着耳垂。
她顿了顿,强装出一副欢喜的笑脸,那是母亲临别安慰孩子的表情。
“我要去格陵兰了,王艺兴。”
“有时间帮我写一本书吧,记录一下我们这些年。我怕到了那边,哪天就全忘了。”
我心里一沉,笑了笑说:“不会的。我们不是已经录了那么多视频吗?我都存在云上了,你什么时候想看都行。”
她摇头,眼神温柔却坚定。
“我想听听你的想法。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我喉咙发紧,伸手想握住她的手,却只抓到床单的褶皱。
“我送你去吧。再在酒店多留几天也好。”
她轻轻摇头,起身穿好衣服,开始收拾东西,我知道这是一场告别了。
“不必了。再见了。”
我始终心神不宁。
那句话像一根刺,梗在喉间——我想亲口对她说,我爱你。
公司股份悉数出手,钱砸进了大学的科考船项目。我闭眼想象着在那可能发生的一切,不安像潮水一样涌来,又退去。
靶场里,枪声炸裂耳膜。我托人从国外带回那把P20,沉甸甸压在掌心。扳机一次次扣下,后坐力撞进肩窝,像要把心里的慌乱也一起震碎。
登船前,我裹上厚厚的棒球服,扣紧橄榄球头盔,双手套上防刺手套。镜子里的人笨拙得可笑。同行的乘客目光扫过来,像看傻冒一样看我。
“南极还没到呢。”有人忍不住低声说。
我没回话,只是把头盔面罩又往下拉了拉。
半途,我从收音机听说日本爆发了感染性病毒,到处乱成一团。
泰国一列满载伤员的火车在A镇失控,冲出轨道,沿线村庄被严重生物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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