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请的是不住家保姆,柏丽又早就睡下了,这个时间点能在雪儿房门口的,只有可能是他这个亲生父亲。
如果他刚刚在雪儿惊呼的时候,直接装成一无所知路过,又或者是恶劣的斥责她不该深夜不睡做这种事,那这事儿就不轻不重的揭过去了。
现在再出现说什么,反而是欲盖弥彰!
秦聿川懊恼的一掌拍在书桌上,脑海里少女乌发雪肤,玉体横陈的画面挥之不去。
他的举措把一件小事,现在搞得极其复杂了 。
此时此刻,秦雪儿却勾起了唇角。
被亲生父亲偷窥自慰,这本来是她的隐私被窥探到,该担忧的是她。
但她就是故意要把这棘手的皮球再踢给秦聿川,匆忙之下下意识的躲避举动,坐实了他的偷窥罪名。
爸爸,你自我了这么多年,也该再体会到这种名为“为难”的情绪了。
0002装病勾引,蹭得爸爸欲火焚身
第二天早上在餐厅,秦雪儿刻意的低垂着脑袋,也不说话,只默默的吃着碗里的鸡蛋羹。
柏丽作为一个优秀后妈,当然注意着继女的不寻常。
“雪儿,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秦雪儿声音刻意表现的讷讷的,她犹犹豫豫,又欲盖弥彰的轻声问了一句,“阿姨,你昨晚几点睡得啊?”
她问完这句,余光瞥到她的好爸爸果然身体一僵,端起咖啡掩饰脸上的情绪。
柏丽不知所以然,笑着回:“我九点半就睡了,最近作息调整的不错,越来越容易早困了。”
秦雪儿咬着勺子,慌乱又快速的朝秦聿川瞥了一眼,心中却全是快意,等着秦聿川思考一夜之后,给她的解释。
吃完早饭,柏丽上了楼,秦雪儿果然被叫住。
“雪儿”,秦聿川眉心紧拧,已经端出父亲的端正模样,但话还是迟疑了几秒才继续,“昨晚爸爸回来得晚了,听到你房间有动静,以为你生病了才……”
秦雪儿双颊浮上可疑的红晕,秀气的双眉蹙着,惊慌又害羞,“没关系,是爸爸就好……我害怕是别的男人,爸爸你,你没看到什么……”
女孩俏脸通红,促局不安,和昨晚的意乱情迷相比,别有一番风味。
秦聿川脑海里竟然自动补出了此刻她裸着身体的画面。
也不知道看着这么清纯腼腆的雪儿,会不会也骚的偷食禁果,摇晃着那对雪白嫩乳勾引男人,夹着哪个男人的鸡巴痴笑吟叫。
难怪早听友人说,养女儿最怕的就是她以后青春期被男人哄骗。
现在一想,这话的确有道理。
“没有”,秦屿川心浮气躁,移开眼,“你是我女儿,我怎么可能看到什么!”
他转身离开,秦雪儿咬住下唇,心思流转。
心虚才会撒谎,被直击内心才会恼羞成怒。
她的爸爸,如她所愿的被影响到了。
…
瓢泼大雨像是要把整个城市淹没,秦聿川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雨渐渐停歇,他打算下楼回家。
前几日无论是喝酒还是寻乐总是索然无味,所以倒不如早点回家休息。
也正因为回去的早,和雪儿的日常接触也变得多了,秦聿川内心极度怪异,一面忧心雪儿会因为上次偷窥的事,对他有不好的看法,一面又内心淫秽的意淫她每晚在床上呻吟滋味,抱着被子绞紧双腿的画面。
每当这样放肆意淫雪儿的时候,他的鸡巴总是硬的很快,最后射出来的时候,也爽的直冲天灵盖。
但这种污秽的心思,偶尔释放出来,自己默默品味也就算了,雪儿是他的亲女儿,他不可能会对她真的做什么的。
想到这里,已经上了车的秦聿川改变主意,正要拿起手机重新规划路线,一个陌生的号码忽然打了过来。
秦聿川第一感觉是推销,直接挂断,但铃声锲而不舍的又响起来。
“谁?”他接下,语气不好。
“爸爸,是我……”雪儿的声音带着虚弱的哭腔,“爸爸,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秦聿川的的脾气荡然无踪,“没有,什么事你说!”
秦雪儿可怜的吸了吸鼻子,“爸爸我好像是感冒了,身体好不舒服,外面也在下雨,你能来接我吗?”
“我现在就过去。”
问了芭蕾舞室的地点后,秦聿川立刻驱车赶过去。
他竟然没存自己亲女儿的号码,真是离谱的理所当然,雪儿这么多年一直很独立,从没让他操过心,这还是第一次求助他什么。
外面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想必舞室的人应该都走光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朋友在陪她。
罕见的,秦聿川开始会在意别人的心情和处境。
汽车一路疾驰,停在舞室楼下,秦聿川撑了把伞,匆匆上了二楼。
人都走光了的舞室十分安静,秦聿川走到更衣室,看见秦雪儿正抱着双腿,将脸埋在膝盖上席地而坐,身上披着一件长风衣,越发显得她整个人纤弱可怜。
“雪儿?”
“爸爸”,听到声音,秦雪儿抬起脸,她清纯白皙的脸蛋此刻满是潮红,双眸被烧得湿润,“爸爸你来了,我好难受……”
秦聿川心脏莫名的揪起来,他几步走过去,大手落在女儿的脸颊上,手心的触感柔软滚烫,他一惊:“怎么烧成这样?”
“可能是来的时候淋了雨”,秦雪儿身体瑟瑟发抖,支撑不住的靠在了秦聿川怀里,“爸爸,对不起,本来不想给你添麻烦的……”
披在身上的风衣滑落在地,雪儿只穿着芭蕾舞服,身体纤弱高热,散发着少女的芬芳。
秦聿川双臂自然的搂住她,薄又贴身的芭蕾舞服根本遮不住雪儿的好身材,两颗雪白圆润的乳球快要从胸口的V领里跳出来,看得秦聿川双眼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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