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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宫闱—蚀骨媚毒】(90-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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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腰臀的迎合,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器官,都化作了最下贱的服侍工具。

当上方的壮汉用大屌塞满她的口腔时,她不再干呕,而是极其贪婪地伸出香舌,死死缠绕住那散发着腥臊味的巨柱,喉咙主动大张,甚至吞咽着那些滑腻的先走液,将那根粗大的物事直直吞入食道深处。那两只被强行拉拽着进行手交的玉手,也不再僵硬,反而十指翻飞,极其熟练地在两根跳动的肉棒上套弄、刮擦,指甲甚至在冠状沟处挑逗出阵阵透明的水光。就连那被用作腋交的腋窝,也在她刻意的夹紧与松弛中,犹如一张长满软肉的嘴巴,将那根抽插的肉棒死死咬住。

伴同着这场无休止的百人轮奸,苏泠姝身体表面的涂装也发生着一场令人触目惊心的变异。

那原本涂满全身、散发着淡琥珀色光泽的催情精油,早已在那一波接一波、海量喷涌而出的滚烫精液冲刷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 『每一个在“升仙梯”上完成爆发的军汉,都会将那些浓稠、腥臭、发黄的浑浊白浆,毫不留情地浇灌在她的身上。从锁骨到双乳,从小腹到大腿,那大股大股的精液在空气中渐渐干涸、凝固,留下一道道惨白的印痕。新来的壮汉又会覆盖上新一轮的滚烫汁液。这些交错纵横的白痕在她的肌肤上不断蔓延、堆积、融合。』

最终,坐在淫具上的苏泠姝,除了那张因为疯狂喘息而大张着的红唇,整个人仿佛被包裹在了一层厚厚的石膏之中,化作了一尊通体覆盖着奶白色浑浊结晶的“白玉雕像”。

但这尊“雕像”实在是太过活跃、太过淫乱了。

后方壮汉的手肘再次如毒蛇般缠上了她的脖颈,那致命的军中裸绞死死卡住了她的气管。

血液无法输送氧气,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犹如潮水般淹没大脑。但在那根深蒂固的思想钢印作用下,这种窒息感却成了引爆快感核弹的终极引信。

“咯……呃啊……”

缺氧让苏泠姝的大脑机能陷入了全面罢工。她那双桃花眼此刻已经完全凸出,犹如死鱼的眼睛般恐怖地向上翻卷,只留下一大片布满血丝的惨白。她的嘴角因为长期口交而无法合拢,透明的口水混合着极其浓稠的精浆如同瀑布般向下流淌。在极度高潮与窒息的双重折磨下,她的口中甚至开始涌出细密的白沫,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抽搐、痉挛的阿黑颜死相。

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

哪怕是在这等濒临脑死亡、口吐白沫的极限状态下,那具被精液包裹的肉体,却依然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疯狂地遵循着迎合的本能。

那丰硕的臀部依然在机械地抬起、落下,死死地吞咽着那些粗大的肉棒;那口腔依然在下意识地吮吸;那双手依然在机械地套弄。她仿佛已经将自己的灵魂献祭给了这场无尽的肉欲狂欢,只为了在那些粗壮巨物的冲刺中,在每一次窒息的边缘,去攀上那永无止境、将人彻底撕碎的高潮巅峰。

晨光熹微,金色的阳光穿透了慕绮庭廊道上方那一排精心设计的彩色琉璃天窗。那些经过雕琢的光束,宛如神圣的利剑,劈开了这地下迷宫长夜里积攒的淫靡粉雾,在铺着厚重波斯地毯的走廊上投下一片片色彩斑斓、光怪陆离的光斑。

空气中,昨夜那种浓烈得化不开的极乐散甜香与雄性腥臊味,此刻已经被一种昂贵的龙涎香巧妙地掩盖。走廊两侧的汉白玉雕花立柱在晨光的洗礼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高雅,仿佛昨夜那些足以令人堕入无间地狱的疯狂交媾,只是一场荒诞不经的春梦。

“吱呀——”

丙字一号房那扇沉重的包铜木门被缓缓拉开,打破了廊道的静谧。

沈清晏在两名戴着恶鬼面具、身形犹如铁塔般健硕的壮汉一左一右的搀扶下,缓缓步出了那个让她灵魂彻底沦陷的房间。

此时的她,早已脱去了昨夜那身被淫水、精液和烈酒弄得一塌糊涂的诰命服,换上了不夜城为她精心准备的一袭全新的暗紫色织锦大袖衫。那衣料名贵异常,领口和袖口处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牡丹牡丹纹样,将她那丰腴熟透的少妇身段包裹得雍容华贵、气场十足,完美契合了她作为皇家远亲、侯府主母的威仪。

然而,这件华丽的衣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她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那股属于女人的极致慵懒与满足。

沈清晏的脸颊上褪去了往日那种因为常年压抑和守活寡而积聚的死气沉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宛如饮了极品仙酿般、由内而外透出的艳丽红晕。她的肌肤在晨光下显得水润光泽,眉眼间那一抹凌厉早已化作了春水般的化不开的媚态。她那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间,甚至还隐隐飘散着一丝属于雄性精浆特有的淡淡腥膻气味。

由于昨夜那场几近摧枯拉朽的“双龙入洞”和打桩机般的疯狂冲刺,沈清晏的双腿此刻软得就像是两根煮熟的面条,几乎完全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她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身旁那两名壮汉宽阔坚实的胸膛上,每迈出一步,那隐藏在锦缎下的双腿都会不自觉地微微打颤。那红肿不堪的幽谷深处以及被彻底开垦的后庭,甚至还在往外缓缓渗漏着粘稠的混合液体,逼得她不得不极其小幅度地夹紧双腿来维持最后的体面。但她的眼底,却没有丝毫的羞耻,有的只是那种欲求不满的幽怨与被彻头彻尾填满后的极度餍足。

就在沈清晏出房门的几乎同一时刻,丙字二号房的门也被推开了。

温知予在那两名将她紧紧包裹了一整夜的壮汉拥簇下,步入了洒满阳光的廊道。

与沈清晏的雍容霸气不同,温知予此刻换上了一身烟青色、质地犹如流云般柔软的齐胸襦裙。那裙摆的剪裁巧妙至极,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和盈盈水乡女子般的温婉气质烘托得淋漓尽致。

她像一只真正找到了避风港的娇弱金丝雀,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其中一名壮汉那粗壮如树干的手臂上,半边脸颊死死地贴着对方那滚烫的胸肌,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小鸟依人”姿态。她那双原本总是透着不安与算计的通透眸子,此刻却清澈得像是一汪没有涟漪的春水,眼底深处那种对安全感的极度渴求,在昨夜那场犹如泰山压顶般的前后贯穿中,得到了最粗暴、也是最完美的填补。

她的面容同样容光焕发,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满足的娇憨浅笑,显然昨晚这顿“大餐”,将她这只饿了许久的金丝雀喂得饱饱的。

两位夫人在这光彩照人的状态下,在廊道中央相遇。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那夹紧的双腿和春情荡漾的眼波中读懂了那些不可言说的秘密。没有尴尬,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在堕落深渊中达成的畸形默契。

就在两人准备互相寒暄几句时,一道清冷且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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