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下巴,指挥道:“今天算你走运,大发慈悲让你把脏水全吐出来了。现在,滚过来扶我。这满身的味儿熏得我头疼,我要去洗澡。”
余欢立刻像个顺从的奴仆一样,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凑到沙发边。邹书慧毫无防备地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余欢那结实的肩膀上。
“扶稳点,要是让我摔了,我唯你是问。”邹书慧一边说,一边迈开腿。那混合着红白的泥泞顺着她的腿缝继续往下滴落,弄脏了名贵的胡桃木地板。
姚琳默默地跟在后面,看着两人相扶走向一楼浴室的背影,心底那股躁动就像是被添了一把柴的野火,越烧越旺。
此时,二楼楼梯的拐角处。
文佳佳光着脚丫,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冰凉的墙壁和雕花木栏杆的阴影里。角度问题和客厅里刚才过于混乱的局面,她根本不知道姚琳在几分钟前就已经瞥见了她的残影。
文佳佳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得有些吓人。
刚才余欢顶住邹书慧子宫口内射的那一幕,还有邹书慧小腹那骇人的微凸,像重锤一样砸在她的视网膜上。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湿透的大腿内侧,那股透明的爱液甚至顺着小腿滑到了脚踝。
(书慧都被灌成那样了……那可是属于配种狗的脏东西……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
文佳佳咬紧了牙关,强行将脑海里那冒出头的、想要代替邹书慧躺在沙发上的念头掐断。在扭曲常识的保护机制下,她迅速为自己的生理反应找到了借口。
(我是为了下个周末的死刑在做准备……对,只有像这样把肚子撑满,才是最极致的精神阉割。等着吧,等到了我的日子,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不敢再多看一眼那满地狼藉的客厅,文佳佳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转过身,踩着厚厚的地毯,像一只受惊却又发情的猫,迅速溜回了自己的卧室,并在进去的瞬间反锁了房门。
双层隔音玻璃将初夏午后的燥热与蝉鸣彻底隔绝在半山别墅之外。中央空调的冷气均匀地铺洒在面积巨大的胡桃木地板上,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着轻柔的柴可夫斯基钢琴曲。
余欢佝偻着背,半跪在意大利真皮沙发旁的矮茶几前。他正小心翼翼地将一瓶醒好的波尔多红酒倒入高脚杯中,暗红色的酒液顺着杯壁滑落,发出轻微的“汩汩”声。旁边是一个精致的三层甜品塔,黑森林蛋糕的樱桃点缀其间。
他不明白姚琳想干什么。
两个小时前,文佳佳嫌在家里待得无聊,觉得周末就该出去透透气,便拉着邹书慧出门逛街去了。按理说,作为跟班的姚琳也该一起去,但她却破天荒地以“想多练练基本功”为由留了下来,甚至还破天荒地指使余欢把酒水甜点搬到客厅来。
“砰。”
一声略显沉重的软鞋落地声打断了余欢的思绪。
他微微抬眼,视线越过高脚杯的杯沿,落在了客厅中央的姚琳身上。
姚琳今天没有穿她平时那套宽松的白色练功服。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造价不菲的黑色天鹅绒古典芭蕾舞裙——那是文佳佳的尺码。
文佳佳是那种典型的高瘦身形,四肢修长,骨架纤细。而姚琳虽然算不上胖,但比起文佳佳,她的骨肉显然要丰腴绵软一些。这件黑色的天鹅绒舞裙穿在姚琳身上,就像是强行将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塞进了小一号的模具里。
胸前的深V领口被撑得极开,那两团依然残留着之前被揉捏出淡红指印的柔软,被布料勒住,挤出一道深邃得惊人的沟壑,仿佛随着呼吸随时都会裂衣而出。裙摆下的高叉设计,更是将她大腿根部的丰腴展现得淋漓尽致,黑色天鹅绒边缘紧紧勒进白皙的软肉里,勒出了一道充满肉欲的勒痕。
“余欢,红酒倒七分满就行了。”姚琳的声音从客厅中央飘来,带着明显的喘息。
她正踮起脚尖,勉强维持着一个阿拉贝斯克(Arabesque)的单腿向后抬起姿势。黑色的裙摆因为后抬腿的动作而向上滑落,毫无遮掩地露出了那包裹在连裤袜里、因为过度紧绷而透出肉色的臀部线条。
“是,姚同学。”余欢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低眉顺眼地回答,视线却黏在姚琳那微微发抖的支撑腿上。
(这哪里是在练舞?大腿内侧的肌肉抖得像筛糠一样,那件天鹅绒裙子的裆部,即使隔着一段距离,都能看出深色的水渍了。把老大和老二支开,穿上老大的裙子,还要摆上红酒甜品……难道是排卵期的虚荣心作祟,想在这间空房子里,独自扮演一回高高在上的女王?)
“转一圈,把那个抹茶慕斯摆到最前面来,佳佳那套银餐具的摆法你看过吧?别弄错了。”姚琳一边发号施令,一边试图完成一个皮鲁埃特(Pirouette)旋转。
然而,她显然高估了自己此刻的身体控制力。
在排卵期激素的疯狂作祟下,她小腹深处那股仿佛空洞了几辈子的干渴,早就将她的体力抽干了一大半。再加上那件根本不合身的紧绷舞裙,更是勒得她呼吸不畅。
就在她起跳旋转的瞬间,那只作为轴心脚的粉色软底舞鞋在地板上猛地打了个滑。
“呀!”
姚琳失去平衡,整个人狼狈地向前踉跄了两步,重重地跌坐在了胡桃木地板上。
黑色的天鹅绒裙摆向上翻卷,她双手撑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片雪白在紧绷的领口处剧烈起伏。冷气吹拂在她布满细汗的额头上,她抬起眼,刚好对上了半跪在茶几旁、正拿着银色小叉子的余欢。
“看什么看?!”姚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声音因为羞恼和某种隐秘的急切而拔高了八度,“不过是地板太滑了!把叉子放下,要是刮花了盘子,你赔得起吗?”
余欢赶紧低下头,把银叉轻轻搁在骨瓷盘的边缘,身体往后缩了缩:“对不起,姚同学,我……我没看什么。”
“没看什么?”姚琳咬紧了下唇,胸口的起伏更加剧烈了。她维持着跌坐在地板上的姿势,并没有立刻站起来,反而屈起一条腿,那条被黑色天鹅绒紧紧勒住的大腿内侧,因为汗水和体液的浸润,在明亮的灯光下泛起淫靡的水光。
“既然你闲着没事干……”姚琳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和颤音,“把那杯倒好的红酒端过来。”
高脚杯的底座轻轻碰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暗红的波尔多酒液在杯中晃荡了一圈,停稳在七分满的位置。
姚琳并没有立刻伸手去接。刚才那一跤跌得虽然不重,但也把她因为排卵期而本就敏感的神经惊出了一身汗。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大腿内侧不断涌现的酸胀与空虚,双手撑着胡桃木地板,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
那件显然不合身的黑色天鹅绒古典舞裙再次向上卷起,大腿根部那抹若隐若现的勒痕被拉扯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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