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匹好似同姜绮岚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两匹牝马,跑到了王仁身边,她们
是姜绮岚的两个妹妹姜绮妍、姜绮雯。
母骑众通常一人双马。
第一匹马往往是自己的近亲--母亲、姐妹、女儿,因为这些人在末世前与
骑手关系最近,最容易产生精神链接,驯化的速度快,和骑手配合也最默契。
第二匹马则多是从外部掠夺来的--像柳羡君这样的女强人、女异能者,或
者纯粹只是因为长得漂亮而被看中的女人。
第三匹、第四匹就看个人的本事和胃口了。
比如三当家王仁则,他就拥有三匹马。
第一匹是他的母亲,姜绮岚。
第二匹是他的二姨,姜绮妍。
第三匹是他小姨,姜绮雯。
一家三姐妹,整整齐齐,全都被他变成了胯下的牝马。
此刻,王仁则换乘到了第二匹马--姜绮妍。
姜绮妍趴在她姐姐姜绮岚的身旁,姐妹俩几乎一样的姿势,一样的装束,一
样的空洞眼神,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趋于同步。那是长期被同一名骑手使用、训
练和饲养的结果--牝马之间会逐渐产生一种微妙的同步效应,仿佛真的成了一
群同类。
姜绮妍比姐姐小五岁,今年三十三,末世前是满仓县幼儿园的老师,有一张
圆润可爱的脸蛋和一副丰满柔软的身材。当年王仁则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最喜
欢这个二姨,因为二姨会给他糖吃,会抱着他讲故事,会在他被母亲责骂的时候
替他求情。
现在他骑在二姨背上,扯着缰绳,让她像狗一样爬行。
「驾。」
王仁则轻轻一夹马腹--不,大腿根部--姜绮妍便加快了几步,爬到姐姐
身边,与姜绮岚并排趴好。王仁则俯下身,拍了拍二姨的侧脸,像是在夸奖一匹
听话的小马驹。
「二姨今天状态不错啊。」
姜绮妍没有说话,或者说她说不了话--她的嘴里同样塞着马嚼子,只有喉
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类似马嘶的呜咽。她才被赋予【牝马】异能两三天,眼神
比起姜绮岚来还多残留着一丝灵光,还没彻底牝马化。
王仁则注意到了那丝灵光,皱了皱眉,但并不在意。再过几个天,那丝灵光
就会彻底熄灭,她就会像母亲一样,变成一匹温顺的、认命的、只懂得驮着主人
奔跑的好马。
姜绮雯--三匹马中最年轻的那一匹,今年刚满二十七,末世前还在读研究
生--她趴在稍远一些的地方,身体微微发抖。她不像两个姐姐那样「认命」--
或者说,她的认命还在路上,还在挣扎。她的眼眶红肿,显然是刚刚哭过。
王仁用马鞭抽了姜绮雯一顿,她顿时恢复了那孔洞的眼神,王仁这才满意的
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砖头看向母亲。
此刻的姜绮岚,全身赤裸地趴在地上。
她的背上驮着一副制作精良的黑皮马鞍,鞍具用交叉的牛皮皮带固定在她身
上。那些皮带从她的乳房上下分别绕过,紧紧地勒进皮肉里,将那一对丰满的乳
肉箍得高高鼓起,乳首在皮带的摩擦下变得红肿挺立。皮带在胸骨处汇合,用金
属铆钉固定,然后沿着腹部两侧延伸到后腰,在脊背正中与马鞍相连。
她的两条大腿根部,各绑着一只金属马镫,马镫用皮带固定,绕过腿根,在
会阴处交汇。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地带,还有一根从马鞍下方延伸出来的假尾巴--
那是一条黑色的马尾,连接着一节椭圆形的木塞,此刻正严丝合缝地堵在她的体
内。
她的嘴里衔着一只皮制的马嚼子,两端的口衔链从嘴角延伸到耳后,固定在
脑后的缰绳扣上。她的目光空洞,嘴角有涎水顺着马嚼子的缝隙流下,滴落在地
面上,积成一小摊湿痕。
曾经威严庄重的女武师,现在已经成为儿子胯下不知羞耻的牝马。
王仁则走到她的身侧,一手按着她汗湿的脊背,另一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他胯下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他拍了拍母亲的臀部,
那曾经生他养他的丰腴臀部,然后对准了那个早已湿润的入口。
他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
姜绮岚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被马嚼子压制的呜咽。她
的手指在地面上蜷曲了一下,又缓缓松开。她的身体没有反抗,似乎早已习惯了
这种被使用的方式,甚至在王仁则插入的瞬间,她的脊椎不自觉地微微下塌,将
臀部抬得更高一些,以便让他进入得更顺畅。
那是长期的驯化刻在身体里的本能反应。
王仁则开始动作,一下一下,沉重而规律。他的喘息声在这片拥挤的空间里
显得格外清晰,周围那些辅兵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多看;而母骑众的其他成员,
则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有人甚至吹了一声口哨。
「老三又来了。」郭云飞摇了摇头,语气里说不清是嫌弃还是羡慕,「这他
妈的是伏击,不是他妈的在逛窑子。」
「让他去。」乌庭云淡淡道,「他那匹马是好料子,得时常遛一遛,免得野
了。」
王仁则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掌啪啪地拍打在姜绮岚的臀部上,留下一片片红
色的掌印。他的喘息变成了低吼,而姜绮岚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声,身体
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上的皮带被拉扯得吱吱作响,乳肉荡出一阵阵波纹。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混着涎水滴落在地面上,转瞬便被尘土吸干。
但那根堵在她体内的马尾假阴茎,却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液
体。她的阴道壁下意识地收缩、蠕动,像是在讨好那位骑在她身上的骑手。
王仁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嘶吼中,死死地按住她的腰,
将自己深深地埋入她的体内,一阵颤抖之后,瘫软在她的背上。
他喘了几口气,直起身,拍了拍母亲汗湿的脖颈,像是在夸奖一匹听话的坐
骑。
「好马。」
然后他提起裤子,重新跨坐到马鞍上,熟稔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