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昨晚操得还不够狠。
早知道她恢复得这么快,还能有精力跟别的男人谈笑风生,他就该把她操死在床上,让她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
“顾总?顾总这批仪器是德国最新进口的……”
院长小心翼翼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出端倪。
“再议。”
顾霆冷冷地扔下两个字,猛地收回视线,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走廊,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院领导。
晚上八点,顾家别墅。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灯带的灯光和男人的身影被映照在客厅宽大的落地窗上。
顾霆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交迭。
偌大的别墅园区静悄悄的。
空气中只有竹子随风摇曳的声音。
顾霆在黑暗中冷嘲地扯了扯嘴角。
他也不知道自己推掉了一个价值几亿的跨国视频会议,早早跑回这个空荡荡的家里,到底在等什么。
等那个把他当成“医疗事故” 的小妈回来,给他一个关于昨晚荒唐一夜的解释?
还是……他根本就是在等她进门的那一瞬间,直接把她粗暴地按在这张沙发上,撕碎她那层虚伪清高的伪装,一边狠狠地操她,一边逼问她今天白天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胸腔里的邪火越烧越旺。
就在这时,大门处传来了指纹锁解锁的滴答声。
门开了。
令顾霆瞳孔猛缩的是,她的怀里竟然抱着一束淡粉色的弗洛伊德玫瑰。
在这个节骨眼上,除了今天那个对着她献殷勤的男医生,还能有谁送她花?
脑海中那些压抑了一晚上的施暴欲和占有欲,在看到那束鲜花的瞬间,彻底扭曲成了尖锐的利刃。
“啪”的一声,顾霆按亮了客厅的顶灯。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苏婉吓了一跳。
她错愕地抬起头,正好撞进顾霆那双犹如寒潭般冰冷充满戾气的眼睛里。
还没等苏婉从昨夜的尴尬和此刻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顾霆已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薄唇吐出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子:
“我爸才刚走三个月。”
“怎么,小妈这就按捺不住寂寞,迫不及待地准备给我找个后爸了?”
苏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抱着花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顾霆步步紧逼,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将她逼退到门板上,眼神轻蔑地扫过她怀里的玫瑰。
“不过我劝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顾家的门,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进的。”
“你……”苏婉被他极具侮辱性的话语刺得浑身发抖。
她眼尾瞬间泛红,清冷的伪装被撕裂,脸上满是难堪与委屈。
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似乎想要解释这花根本不是别人送的,却被顾霆眼中毫不掩饰的嘲弄硬生生堵了回去。
顾霆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冷笑一声,越过她僵硬的身体,径直走上了二楼。
“砰!” 二楼主卧对面的房间门被重重摔上。
顾霆烦躁地一把扯开领带,将它狠狠砸在地毯上。
他像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在房间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其实刚才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他明明不是想说这些的。
闭上眼睛,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都是刚才在玄关处,苏婉被他逼到眼尾发红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尤其是她那微微开启几欲解释的红唇,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昨晚,就是这张嘴,在他身下发出过甜腻让他发狂的泣音。
顾霆呼吸粗重地靠在门板上,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下腹再次窜起一股熟悉的邪火。
他猛地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他刚才之所以粗暴地打断她,根本不是因为愤怒于她的“背叛”,而是因为……在看到那张不听话的小嘴时,他心里疯狂叫嚣着的念头,竟然是狠狠吻上去,把她的所有解释和委屈,统统吞拆入腹。
他竟然,食髓知味了。
(五)出差”冷静“到对着小妈的证件照自撸
顾霆逃了。
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堂堂顾氏集团的新任掌权人,会在意识到自己对名义上的“小妈”产生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冲动后,第一反应竟然是落荒而逃。
当晚,他就让助理订了去A城的机票。
借口那边有分公司的紧急业务需要视察,匆匆逃离了那座充斥着她身上清冷气息的别墅。
他毕竟才24岁,在此之前连女人的手都没正经牵过。
那一夜的失控他可以归结为药物作祟,可昨晚在客厅里,他看着她委屈的红唇,脑子里居然全都是怎么把她弄哭、怎么尝她嘴唇味道的疯狂念头。
这太危险了。
顾霆扯着领带想,他必须要冷却一下。
只要分开几天,不见面,那种荒唐的悸动一定会消失。
然而,他严重低估了苏婉对他身体和心理的掌控力。
到达第二天深夜。
A城的高级公寓里。
顾霆刚和本科时的几个哥们喝完酒回来。
酒精不仅没能麻痹他的神经,反而像是一把火,将他心底压抑的某种渴望烧得更旺。
他烦躁地把自己扔在沙发上,扯开衬衫纽扣,呼吸粗重。
黑暗中,他鬼使神差地拿出了手机。
他没有去翻任何成人网站,而是熟练地打开了市立医院的官方网站。
在“专家团队”那一栏里,他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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