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这两天好像就是兰奴的临产期了吧。」
不管怎么说,杨兰肚子里都是自己的种,好歹还是要关注一下的。
拿起手机,直接一条消息发到杨兰的老公那里,在早就种下的催眠暗示下,
对方的回复立刻发了回来。
一看,这不巧了么。
今天,正好是杨兰临盆的日子!
李响找杨兰老公问了地址,直接驱车前往医院。
妇产科里,人来人往。到处都是挺着大肚子的孕妇,以及殷勤侍奉前后的丈
夫。
李响直接来到产室,看到了杨兰的老公张医生。同时刚好听到里面传来一声
响亮的婴儿哭声。
「恭喜,母子平安。是个男孩儿,七斤二两,是个大胖小子。」助产医生打
开门,对门外的张医生祝贺道。「好好好,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张医生激动
的说不出来,在原地来回踱步。
产房里忙忙碌碌了半天,终于推着一张床出来,杨兰躺在床上,面色疲倦发
白,但却一脸慈爱地看着枕头旁包裹着的婴儿。
「老婆!」
张医生扑到床旁,语无伦次说不出话来。
终于在助产医生的劝阻下,婴儿被一名医生拿去放入保育箱,杨兰则被推到
养房里休息。
李响漫步跟在后面,等到无关人等都离去,房间里面只剩下了杨兰夫妻二人
之后,才施施然推门走去。
「你是……」张医生觉得李响有些面熟,但时过境迁已经想不起细节了。
杨兰也是面露疑惑,「李响,你怎么在这里?」
对于杨兰的疑惑,李响并不意外。
为了保证孕妇的心理健康和顺利生产,他之前封闭了杨兰的记忆,让她忘记
了与自己有关的非正常的一切,让她安心生育。
现在,在她的认知里,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罢了。
这段时间,她就如一个平凡而幸福的普通人一样,忘却一切不堪的回忆,与
爱人一起盼望着肚子里的胚胎茁壮成长。
这也是李响给于她最后的仁慈和悲悯。而现在,幻梦,该结束了。
一个响指,张医生的瞳孔立刻散开。
「张医生,你先出去吧,在门口守着,不要让其他人进来。」
「是。」「临东?」杨兰唤着丈夫的名字,不明白为何丈夫突然像换了个人
似的,对自己这个学生言听计从。
「李响!你对我丈夫做了什么?」
杨兰敏锐地察觉到异常的缘由,杏目圆瞪,看着李响。
「呵呵,像这样被你直呼其名可真是久违了啊,兰奴。」李响笑了笑:「不
过,看在小家伙以及你还不知情的份儿上,这次我就原谅你吧。不过,你也是时
候该回到自己的身份了。」
眼瞳中衔尾蛇虚影闪烁,李响注视着杨兰的眼睛:「恢复被我封存的记忆吧,
兰奴!」
病床上虚弱的产妇身体一僵,双眼之中无数光影闪过。
那一幕幕的不堪,一幕幕的噩梦,如同潮水一般回溯而来,重新回到记忆当
中。杨兰紧闭着双眼惨叫一声,大汗淋漓,呼吸急促。良久之后,她的呼吸终于
渐渐平稳,等到睁开双眼看到李响的时候,却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李响就这样注视着,直到杨兰全身发麻,这才轻笑道:「怎么,几个月不见,
就忘了规矩?」
杨兰身体一颤,本能地战栗起来,连忙道:「兰奴不敢。」虚弱的产妇手忙
脚乱地从被子里爬出,踉踉跄跄地下床,然后颤颤巍巍匍匐在了李响的脚前。
「兰奴错了,请主人赎罪。」
李响伸手勾起刚刚生产的美妇的下巴,「那你准备怎么赔罪呢?」
杨兰抿着嘴唇,跪着开始褪去身上的衣服。
产妇的衣服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搭在身上的布条而已。很快,美妇赤裸
白皙的胴体就展现在李响的眼前。
与之前相比,杨兰的身体丰腴了很多,目光一扫便是大片大片白花花的嫩肉。
胸前的一双奶子更是因为生产的缘故,鼓鼓囊囊,浑圆饱满,透过那白皙的皮肤,
甚至可以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脱完衣服之后,杨兰又膝行到李响面前,脱掉了李响的裤子,伸手扶住那根
挺立,然后自然而然地张嘴含住。
口中久违的灼热和坚硬不断进出,杨兰娴熟地吞吐着,心中却奇迹般的一片
平静。是啊,自己原来是他的奴隶,是他的玩物。
但那又如何呢?
无论如何,他都是孩子的父亲啊。
生产后,在激素的作用下,产妇的心情也随之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以往,杨兰是在生命的威胁下臣服。但现在,对于一个刚刚生产完的母亲而
言,孩子的地位与自己的性命是等同甚至犹有过之的。既然对方有着自己无法反
抗的实力,又是孩子的亲生父亲,那么,自己何必还要有其他的想法呢?
侍奉孩子的父亲,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更何况,以主人的能力,一定能为孩子提供更优渥的条件和环境吧。
这般想着,杨兰的吞吐愈发用心起来。李响低头,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美妇
的心理变化。
仅仅是以一个人类幼崽作为纽带,竟然让在杨兰身上察觉到了类似林乐儿和
王映凝的臣服感。虽然这种感觉还很轻微,但毫无疑问,他已经触动到了轻微影
响杨兰人格的边缘。继续发展下去的话,成为和王映凝或者林乐儿那样,直接掌
握其人格也不是不可能。
对此,李响不得不感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