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的膝盖瞬间软了,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抵在沈渡的胸口,双手无意
识地抓住了他的T恤。娇喘从她嘴里泄出来,细碎的、压抑的、像小动物受伤时
发出的那种声音。
沈渡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低头凑近她的耳畔:「同
学?」他重复她刚才的称呼,语调玩味,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我没有名字
吗?」
说着,他又抠了一下。
「啊啊--沈渡……沈渡……」
温以宁几乎是下意识地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又娇又糯,尾音往上翘,带着
哭腔和颤抖,像糖丝拉成了细线,甜得发腻又脆弱得随时会断。她叫第一声「沈
渡」的时候,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叫第二声的时候,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明显
收紧了。
她每叫一声,沈渡就觉得小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一些。
「为什么不要?」他的声音有些哑了,嘴唇从她耳畔移到她颈侧,牙齿轻轻
咬住她颈窝处一小块细嫩的皮肤,「昨晚不是求着我操你吗?」
温以宁浑身一颤。
她想否认,但昨晚的记忆太清晰了--她是怎么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是怎
么哭着喊「别停」,是怎么在他耳边说了那些让她现在想起来就想钻地缝的话。
「呜呜……求你了……」她声若蚊蚋,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手指攥着他的T
恤攥得指节发白,「我们该走了……该去上课了……」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正当的、体面的理由,抬起头来看着
他,湿漉漉的眼睛里带了一丝恳求和期盼。
沈渡盯着她看了一瞬。
「哦--」他拉长了语调,恍然大悟似的,「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
温以宁以为他终于理解了,忙不迭地点头。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让她的心猛地往下沉了一沉。
「那我今晚上操你,好不好?」他问得云淡风轻。
温以宁愣住了。
她认真想了想,眉头微微蹙起来,咬住下嘴唇,一副纠结又无辜的样子。这
个表情出现在她那张清纯柔美的脸上,简直就是在引诱人犯罪。
然后她踌躇着开了口:「不……不行。」
沈渡眼神一暗。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温以宁说得很轻,像是在说服他,又像是在说
服自己,每个字都带着犹豫和不安,但语气是认真的。
没有顺着他的意思。
沈渡的笑容还在,但眼底已经没有笑了。
下一瞬,他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不再是刚才那种逗弄式的轻抠,而是
粗暴的、毫不留情的揉弄,指腹抵着那粒已经充血的阴蒂快速摩擦,粗糙的触感
带着惩罚的意味。
「啊啊啊啊--!」
温以宁尖叫出声,身体像弓一样绷紧了,又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她攀着
他的手臂想往下滑,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蜜液从体内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
「轻、轻点啊啊啊啊--沈渡、沈渡--轻一点--」
「不对的?」沈渡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平静,手上的动作一点
没停,「昨天求着我操你的是谁?不是你吗,温以宁?」
他说她名字的时候,咬字很重,像是要把这三个字嚼碎了咽下去。
「啊啊啊啊--就、就是因为--我认识到了--这样是不对的--啊啊啊
呜呜--」温以宁断断续续地说,眼泪已经被逼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我
们才要--及时止损--啊啊啊啊呜呜呜--」
她说出「及时止损」四个字的时候,沈渡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洗手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温以宁压抑不住的喘息和抽泣声。
沈渡看着她。
她还在哭,睫毛湿透了黏在一起,脸颊上挂着泪痕,嘴唇因为刚才咬得太用
力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校服皱巴巴的,裙子被揉得掀起了边角,整个人狼狈又可
怜,但那种狼狈里又透着一种不自知的、勾人的媚态。
他冷笑了一声。
「呵。及时止损?」
声音不大,但温以宁听得清清楚楚。那声冷笑像一把刀,把她刚才好不容易
组织起来的理性和勇气割得支离破碎。
「晚了。」
沈渡一把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转身几步就推搡进了宿
舍的门。温以宁踉跄着往后退,小腿碰到床沿,整个人失去平衡仰面倒在了那张
窄小的单人床上。
沈渡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她,逆光的轮廓像一座山。
「你都招惹上我了,」他说,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是钉进她骨头里,「别
想轻易把我甩掉。」
他俯下身来。
温以宁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她想推开他,但手
臂根本不听使唤。或者说,她的身体从来就没有真正听她的话过--她的身体记
得他昨晚是怎么抚摸她的、是怎么进入她的、是怎么把她一次次推到顶点又拖下
来,她的身体在渴望着他,这比任何强迫都更让她觉得羞耻和绝望。
沈渡没有吻她。他直接伸手解开了她校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衣襟
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内衣。D罩杯的丰满乳肉被聚拢成一道深深的沟
壑,在白色的布料映衬下白得近乎刺眼。沈渡的目光暗了下来,喉结上下滚动了
一下。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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