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那个心思。
王芳了解自己的丈夫,刘青是个正派人,有底线,有分寸。
就算心里偶尔冒出过什么念头,也绝不会付诸行动。
她信任他。
可问题在于——她怀孕了。
还有四个多月才生。
四个多月,对一个性欲旺盛的年轻男人来说,是一段漫长得令人窒息的时间。
王芳用嘴帮他解决,一周两三次,有时候更多。
她不是不愿意,但她能感觉到,那种方式对刘青来说只是止渴,不是解渴。
他需要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释放,还有肌肤相贴的亲密感,那种被一个女人完整地接纳和包裹的感觉。
这些,她现在给不了。
王芳咬了咬嘴唇。
她不是没想过别的办法。
让刘青自己解决?
他不是那种人,而且自己解决和有人帮忙,差别太大了。
去外面找?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王芳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不行,绝对不行。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丈夫在妻子怀孕期间出去找乐子,一开始说是纯粹的生理需求,到后来就变了味。
男人一旦在外面尝到了甜头,那条底线就会一退再退。
她不能冒这个险。
可是,不让他出去,又不能让他一直憋着。
王芳太了解刘青的身体了,那个男人天生睾酮分泌就比常人高,再加上常年健身,性欲简直像是烧不完的柴火。
她用嘴能帮他灭一阵子,但灭不了根。
时间一长,那股火就会往别的地方烧。
往哪儿烧?
王芳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母亲在厨房里系着围裙炒菜的背影。
那个背影腰身纤细,臀部饱满,长发用一根简单的发夹别在脑后,露出白皙的后颈。
她猛地睁开眼,心跳加速。
我在想什么?"她在心里骂自己。
可是那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拔不干净。
接下来的三天,王芳一直在观察。
她观察刘青,也观察母亲。
刘青一切如常,下班回来先喊妈,再亲老婆额头,帮忙端菜摆碗筷,饭桌上说说笑笑。
母亲也一切如常,做饭、收拾、给女儿煲汤、叮嘱女婿少喝酒多吃菜。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王芳就是觉得不对劲。
不是他们有什么不对劲,是她自己不对劲。
那个念头像一颗种子,种在了她脑子里,每天都在发芽,长出新的枝杈。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去想:如果……如果让母亲来帮刘青……
每次想到这里,她都会狠狠掐自己一把。
疼痛能让她清醒几个小时,但到了晚上,躺在床上,听着刘青在旁边辗转反侧的声音,那个念头又会卷土重来。
第四天晚上,刘青加班到很晚才回来。
王芳已经睡下了,但没睡着。
她听见刘青轻手轻脚地开门、换鞋、去卫生间洗澡。
水声哗哗地响了很久,比平时久得多。
王芳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
水声停了之后,刘青擦着头发走出来,轻轻躺到床上。
王芳背对着他,感觉到床垫微微下沉。
过了一会儿,刘青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搭在她的腰上,掌心贴着她的肚子。
"老婆,睡了吗?"声音很轻。
"嗯。"她没翻身。
刘青没再说话,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王芳却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墙壁,一直盯到眼眶发酸。
她做了一个决定。
第3章 劝说母亲
第二天上午,刘青去上班了。
王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红枣枸杞水,母亲王淑梅正在厨房里洗碗。
水龙头的声音和碗碟轻轻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是这个家里最日常的背景音。
"妈。"王芳开口了,声音有些干涩。
"嗯?怎么了?"王淑梅没回头,手上的动作没停。
您洗完过来坐一下,我有话跟您说。
王淑梅听出了女儿语气里的郑重,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多问,加快了洗碗的速度。
几分钟后,她擦干手,走到客厅,在王芳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
"什么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王淑梅的目光立刻落在女儿的肚子上,眉头微微皱起。
"不是,身体挺好的。"王芳低头看着杯子里的红枣,沉默了几秒钟。
王淑梅等着。她了解自己的女儿,王芳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孩子,说话做事都有自己的节奏,催不得。
"妈,我问您个事儿。"王芳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母亲,"您觉得刘青这个人怎么样?"
王淑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还用问?刘青这孩子,我要是不满意,能让你嫁给他?人品好,有本事,对你又好,对我也孝顺。你问这个干嘛?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没吵架。"王芳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组织语言。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传来小区里孩子们玩耍的声音,远远的,模模糊糊的。
"妈,我跟您说件事,您别生气。"
"你说。"
王芳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勇气都吸进肺里。
"妈,您知道我现在怀孕,不能跟刘青……那个。"
王淑梅的表情没变,但眼神里多了一丝了然。她是过来人,当然明白女儿说的"那个"是什么意思。
"嗯,这个我知道。孕期是要注意。"王淑梅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刘青他……身体条件您也知道,他那个需求比一般人大。这几个月我一直用别的方式帮他,但是……"王芳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几乎是在喃喃自语,"但是我怕不够。"
王淑梅的眉头皱了起来:"不够是什么意思?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什么都没说。他从来不会跟我抱怨这些,他不是那种人。"王芳赶紧解释,"是我自己……我自己担心。妈,我怕他憋出问题来。"
"什么问题?"
"我怕他……去外面。"
这句话一出口,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瞬。
王淑梅的脸色变了,不是生气,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刘青不是那种人。"
"我知道他不是。可是妈,人是会变的。"王芳的眼眶有些发红,"我在网上看过好多帖子,好多女人都说自己老公不是那种人,结果呢?怀孕的时候出去找小三的,去洗浴中心的,甚至找那种……妈,我不想赌。我赌不起。"
王淑梅沉默了。
她想起了自己的丈夫王闻。
王闻在世的时候,也是个老实本分的男人,可是老实本分不代表没有需求。
她记得自己怀王芳的时候,王闻也是憋得难受,那时候条件差,两个人挤在厂里分的小宿舍里,隔音差得隔壁打个喷嚏都听得见。
王闻就那么硬生生地忍了好几个月,忍到她生完孩子坐完月子。
后来她才知道,那段时间王闻每天晚上都要去厂区外面跑好几圈,跑到精疲力竭才回来睡觉。
但那是王闻。刘青不是王闻。时代不一样了,诱惑也不一样了。
"那你想怎么办?"王淑梅问。
王芳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下头,盯着自己交叉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长到王淑梅以为女儿不打算说了。
"妈。"王芳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东西,"我想……让您帮帮刘青。"
王淑梅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她看着女儿,眉头微微皱着,脑子里在处理这句话的含义。
"帮"这个字太模糊了,可以有很多种解读。
但是结合前面的铺垫,结合女儿脸上那种又羞又急又纠结的表情——
王淑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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