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焚香味,混合成一种让人窒息的甜腻。圆形圣
坛中央,刻满了古老拉丁文的血红法阵正缓缓旋转,每一次旋转,都会从地底传
来低沉的、像心跳一样的鼓动声。
四十八名圣骑士,一丝不挂,跪成完美的圆环。
他们的胸膛已被剖开,心脏还在跳动,鲜血顺着银色的沟槽缓缓流进法阵中
央。那是教廷最精锐的「献祭骑士」,从出生就被洗脑,只为这一刻而活。他们
的眼睛空洞而虔诚,嘴唇轻轻颤动,念着同一句祷文:
「以吾等之血,换取天主之眼……」
站在法阵正中央的,是即将寿终的红衣主教奥古斯都。
他已经一百零七岁,皮肤像枯萎的羊皮纸,却穿着最华丽的红色圣袍,胸前
绣着金线荆棘十字。他缓缓举起双手,掌心向上,鲜血从指尖滴落。
「以吾等四十九人之生命,撕开天幕。」
他的声音苍老却洪亮,像从地狱深处传来的钟声。
四十八颗心脏同时被无形的力量提起,悬浮在空中,仍在剧烈跳动。每一次
跳动,都会喷出一道血箭,精准地落在法阵的符文上。
圣殿内的温度急剧下降,空气开始结霜。
蓝白色的火焰猛地窜高,化作一道巨大的十字光柱,直冲圣殿穹顶。
穹顶上,那幅描绘「上帝审判世界」的巨型壁画开始龟裂。
裂缝中,透出无尽的黑暗。
红衣主教奥古斯都的声音忽然变得尖利,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圣杯……已醒……」
「宿主……已现……」
「黑暗之杯……将吞噬……光明……」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四十八颗心脏同时炸裂。
鲜血如暴雨般洒落,染红了整个圣坛。
四十八具无头尸体整齐地倒下,连一声惨叫都没有。
红衣主教奥古斯都的躯体则像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瞬间化为一堆灰白的枯骨
,散落在血泊之中。
圣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道巨大的十字光柱还在缓缓旋转,最中心,浮现出一行血红的拉丁文
,燃烧着,扭曲着,像活的一样。
「圣杯已醒,宿主已现,黑暗之杯将吞噬光明。」
高阶枢机主教们站在圣坛外围,脸色铁青。
为首的圣裁所所长,九十七岁的埃德蒙·冯·哈布斯堡,声音低沉得像从坟
墓里爬出来:
「六十年前的预言……竟然是真的。」
「圣杯……落在了一个华国人的手上。」
「而且……他已经开始使用它。」
死一般的沉默之后,埃德蒙缓缓转身,看向站在最角落的那道纯白身影。
「塞拉菲娜。」
那道身影缓缓上前。
金色长直发如圣光般垂至腰际,冰蓝色的眼睛冷冽得没有任何温度。她穿着
纯白的行刑官圣袍,袍角绣着暗金色的审判天秤与荆棘十字,腰间挂着那把从未
离身的「圣裁之刃」。
她单膝跪下,声音平静、冷酷、不带一丝感情:
「我在。」
埃德蒙盯着她看了很久,像在看一件最完美的武器。
「华国,北京。
目标:林泽。
任务:回收圣杯,杀死宿主,让圣杯回归虚无。
不许引起任何外交纠纷,不许让华国政府察觉圣杯的存在。」
塞拉菲娜微微低头,金发滑过脸颊,遮住了她冰蓝色的眼睛。
「遵命。」
她起身,转身离去。
圣袍下摆轻轻扫过血泊,留下一道干净的白色痕迹,像一道冰冷的圣光,划
过这片充满死亡与背叛的黑暗。
当她走出圣殿大门的那一刻,地下十三层的寒风吹起她的金发。
冰蓝色的眼睛里,映着遥远东方的夜空。
她轻声自语,声音冷得像冰:
「圣杯……只能属于上帝。」
「任何凡人触碰……皆为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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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星期三的影子
别墅的早晨,总是从星然的低吟开始。
阳光穿过落地窗,洒在雪白的丝质床单上。柳星然赤裸着身子,像一只满足
的小猫,蜷在林泽怀里。她的红长直发散乱地披在林泽胸口,脸颊还带着昨夜高
潮后的潮红,两个浅浅的梨涡因为微笑而微微浮现。
「泽……早安。」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抬头在他下巴上轻轻亲了一口。然后像往常一样
,顺着他的胸膛往下吻,一路吻到他已经晨勃的粗长肉棒旁边,吐出粉嫩的小舌
头,乖乖地含住龟头,轻轻吮吸。
林泽低低地哼了一声,手指插进她柔软的红发里。
「星然……今天不用这么早……」
「我喜欢。」她抬眼看他,冰蓝色的晨光映在她水汪汪的眼里,「我想让你
每天醒来都开心。」
她说得认真,像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使命。
林泽的心脏狠狠抽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她——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国民甜心公主,如今却像最温顺的小
妻子,每天早晨用嘴帮他晨勃,每天晚上主动张开双腿求他操到哭,却从来不要
求他给她任何承诺。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正在重新开始。
圣杯的力量这几天安静得可怕。
他能感觉到它在胸口沉睡,像一头被暂时喂饱的野兽,偶尔只会轻轻跳动一
下,提醒他自己还在。
他甚至能笑得像从前那个阳光的大男孩——会在厨房里从后面抱住星然,在
她耳边轻声说「老婆,今天想吃什么?」,会在客厅沙发上把她压在身下,温柔
地一寸一寸插进去,一边操一边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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