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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悲尘】102-104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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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五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她脸上还带着方才被他扇出来的浅红印子,嘴里却说着比窑姐儿还浪的话,眼神又媚又软,没有半点勉强的意思。他藏不住的笑。“你还真会说。宜春院里的头牌都没你会说。”

楚寒衣把脸埋在褥子里,肩膀轻轻耸了一下,像是在笑。“老爷过奖了。奴家又不傻,怎会不知外头人怎么看奴家。他们嘴上叫着楚女侠、楚香主,心里头怎么想——一个没人敢惹的老女人,又冷又硬,练了一身功夫装得人模人样的。翠儿姐姐说得更直白,下贱胚子。老爷嘴上不说,心里头也犯过嘀咕吧。”

王五沉默了一瞬,然后俯下身,嘴唇压在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头一回碰你我就觉着不对。打你你就兴奋,越打你越湿。那时候我就想——这不对。你这身功夫,你这身份,怎么会这样。”他顿了顿,“原来你就是天生一副贱骨头。”

楚寒衣听了这话,身子轻轻一颤,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满足。她把脸从褥子里抬起来,扭过头看他,目光又媚又软,声音被他的冲撞碾得发颤,却一个字比一个字更稳。“老爷说得对。奴家就是天生的贱骨头。练了三十年归元功,江湖上提起黑罗刹三个字腿肚子打颤——到头来被你按在身子底下,打一下屁股就湿一片,骂一句贱货就缩一下。你说,不是贱骨头是什么。”她顿了顿,眼尾弯了弯,“全天下都怕奴家,只有你敢这么糟蹋奴家。奴家高兴。”

王五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他忽然把她的脸重新按进褥子里,腰眼猛地一沉,比方才更深更重。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手指攥紧了褥面,指节发白。他的声音从她身后压下来,又低又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你记着。你这副贱骨头,是我王五的。全天下都怕你,我不怕。全天下都骂你,我接着。你以后不用在别人面前装——你就在我面前贱。在我面前你就是最下贱的贱货,比窑子里的还不如。出了这个门你还是黑罗刹,进了这个门你就是我的母狗。听清楚了没。”

楚寒衣浑身一颤,身体深处猛地缩紧,夹得他闷哼了一声。她把脸埋进褥子里,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带着一丝颤。“听清楚了。出了这个门是黑罗刹,进了这个门是老爷的母狗。”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老爷说得好。奴家以后只在老爷面前这样——在外头还是那个没人敢惹的老女人,还是那个又冷又硬的黑罗刹。就老爷知道奴家里头是什么。”

王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的手从褥子上松开,往后伸过来,摸索着抓住他攥着她头发的那只手,一根一根地把他攥紧的手指掰开,然后把他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

“别心疼奴家。”她说,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得像在跟自己说话,“奴家皮厚,禁打。”

正屋里,翠儿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她早就习惯了隔壁的动静——王五在床上什么德行她比谁都清楚,打人,骂人,弄起来没完没了。可今晚的动静比平时大了不是一点半点,床板的吱呀声和皮肉相碰的脆响隔着墙也挡不住,还有楚寒衣肆无忌惮的叫声,一句比一句浪,一句比一句不堪入耳。她掀开被子坐起来,在床边坐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走到门口,把门推开一条缝。院子里月光很亮,东厢房的窗户关着,烛光从窗缝里透出来。她轻手轻脚地走过院子,在东厢房的窗根下蹲下来,把眼睛凑到窗缝上。只往里头看了一眼,她就整个人僵在那儿了——楚寒衣趴在床沿上,王五站在她身后,一掌接一掌地扇在她脸上,啪啪啪的声响隔着窗户都听得清清楚楚。她看见楚寒衣把左脸挨完了,又把右脸伸过去,嘴里还在说着什么,隔了窗听不真,可那语调又软又媚,没有半点疼的意思。翠儿蹲在窗根下,嘴张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知道王五在床上喜欢打人,可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不但不躲,还把脸递过去。

王五的最后一丝理智断了。

他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啪的一声,又脆又响。她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那点笑意却还在,眼尾弯弯的,像是在等他这一下已经等了很久。他又是几掌落下去,啪啪啪,每一下都打得她浑身一颤,每一下都让她叫得更浪更响。她品红色的衣裳堆在腰间,汗从背上淌下来,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汇进腰窝里。她不躲,把脸转过来,左脸挨完了,便把右脸伸过去。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被耳光打得断断续续,“别心疼——别——啊——打得好——妾身这身子骨太硬——不经常打一打就上房揭瓦——”

他的话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来了,混着粗重的喘息,混着皮肉相碰的脆响。“你就是个贱货。黑罗刹——天下第一——还不是被我压在身子底下。”

“是——是——我是贱货——是你的贱货——啊——再打——再重些——”

她又挨了一掌,脸颊上浮起浅红的掌印,嘴唇翕动着挤出几个字,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脸上浮起浅红的掌印。她不知道自己的脸有没有肿,不知道明天翠儿会不会看见这些印子,不知道天地会的人要是看见会怎么想,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只知道他每打一下,她的身体就更湿一分,每一巴掌都让她更确信自己从高高在上的神坛上跌下来,跌在他脚边,跌得心甘情愿。天下第一又怎样,还不是被一个庄稼汉这样那样的,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翻来覆去地碾,碾得她浑身发抖,碾得她夹着他的力道越来越紧。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含混的颤音,分不清是疼还是爽,只知道自己想要更多。

王五的手掌又落下来了,这回打在屁股上,力道大得把她整个人往前顶了一截。她往前爬了半寸,又自己挪回来,把腰塌得更低。她听见他在骂——骂她浪,骂她骚,骂她是贱骨头,那些粗俗的字眼从他嘴里蹦出来,每一个都烫得她浑身发软。她自己也在骂,骂自己贱货,骂自己就是个被庄稼汉骑的玩意儿,声音比他还响,语调比他骂的还下贱。

他攥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的屁股随着他的顶撞一耸一耸,臀肉在烛光下晃出白腻的波纹。他低头看着那片晃动的白腻,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软肉,每次顶进去又把那些软肉送回去。她还在扭,被他按着打也还在扭,腰塌得越来越低,屁股翘得越来越高。

他忽然想起那些老兵说过的话。俘虏营里的军妓是分等的。最下贱的那一等,连被干前面的资格都没有——前面是留给有头有脸的将领的,再不济也是留给肯花银子的军士的。最下贱的那一等,只有屁眼能用。老兵说,那种军妓被拉过来的时候,前面早就被人干烂了,只有后头还紧实,等后头也干松了,就丢到窑子里去,一文钱就能上一回。

他低头看着她扭个不停的屁股,忽然觉得她就该是那种军妓。不是黑罗刹,不是归元功传人,就是俘虏营里最下贱的那一个——被按在泥地上,脚踩着脑袋,从后面干,干完了连个名字都不留。

他把她的腰往下又压了几分,按在床沿上,然后扶着自己的东西顶在她屁眼儿上。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回过头来看他,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他的手已经按在她后脑勺上把她的脸压进了褥子里。她整个人都绷紧了,疼倒是不算疼,苏百变的柔骨缩身之法让她能承受这个,甚至是更紧致地箍住他,可那股屈辱感还是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她活了半辈子,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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