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动了动，屄里收了两下，喘了
口气，就没了动静。

　　「刚才你一碰这儿，我腿就合上了。现在还是舒服，可我忍得住。」

　　我慢慢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道黏丝，扯得老长才断。我在沙发上摸到一包
纸巾，抽了几张，先给她擦，再擦自己的手。

　　她撑起半边身子，低头看屁股底下，沙发垫湿了一大片，颜色比旁边深了一
圈。她伸手摸了摸，脸一下子红了。

　　「我刚才……喷了？」

　　「嗯，喷了一大片。」

　　「我从来没……」她没往下说，拿手捂了一下脸，又放下来，盯着那片湿的
看，「这套垫子我明天得拆下来洗。他要是问，我就说洒了茶。」

　　她把垫子翻了个面，湿的一面朝下，翻完了拍了拍，才又躺回去。

　　她并起腿，拿手按着小肚子，躺着一动不动。

　　她就那么摊在沙发上，头发散了一沙发，有几缕粘在脸上、脖子上，她也懒
得拨。睡裙卷在腰上，跟一根酒红色的带子似的，上头两只奶子摊开，下头小肚
子一起一伏。黑丝还穿着，左腿伸直了搭在沙发扶手上，右腿屈着，膝盖歪向我
这边，袜口往下溜了一截，露出一圈勒红的印子。大腿根上、屁股底下全是水，
亮晶晶的。我坐在旁边看着，心里头冒出来的头一个念头是：这样的女人，宋川
居然五六分钟就去洗澡了。

　　「高潮完了会下去，这个我知道。」她看着天花板，「可刚才那个……跟一
下子关了开关似的。前面那几分钟，丝袜蹭一下脚趾我都受不了，现在只剩痒。」

　　我后背一下子出了层冷汗。

　　她扭过脸来看我：「你刚才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可能是你憋得久了，今天又特别想要。」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说：「也许吧。」

　　她多半没相信，可她也说不出不信的理由。她把自己的事掏心掏肺讲了一下
午，我连系统两个字都没跟她提过。刚才那十分钟是我拿五十点买的，她却当成
是自己的身子出了毛病。这话迟早得跟她说，可那会儿我闭了嘴。

　　她没再追问，翻了个身，侧躺着，脑袋枕到我腿上，光着的上身蜷着，两只
奶子挤在一块儿，压在我大腿上，软乎乎的一大团。她拿手指头在我膝盖上画来
画去，画了好一会儿。

　　「便利店那回，你蹲在洗发水跟前，是不是就在偷看我？」

　　「看了。」

　　「看了多久？」

　　「从你蹲下去够护手霜，一直看到你排队付钱。」

　　她笑了，把脸往我腿上埋了埋：「我当时还以为你就是个怕老婆的，对着两
瓶洗发水看了半天，跟做数学题似的。结果你那双眼睛，一直往我屁股上瞟。」
她在我腿上笑得直抖，奶子跟着晃，蹭得我腿上痒痒的。

　　茶几上，她的手机震了起来。

　　屏幕朝上，来电显示两个字：宋川。

　　林佳没去接。手机震了五六下，她才伸长胳膊够过来，坐起身，把睡裙的吊
带拉回肩膀上，清了清喉咙，接起了电话。

　　「喂。」

　　她没开免提，可客厅里静悄悄的，那头说什么我听得清清楚楚。

　　「干嘛呢？半天不接。」

　　「在家，刚才在洗澡。」

　　她今天下午已经洗了两回澡了。

　　她一只穿着黑丝的脚还搭在我大腿上，打电话的时候也没拿开。我大气都不
敢出，连喘气都憋着，憋得脸发胀，生怕那头听见这边还有个男人。

　　「冰箱里的饺子吃了没？」

　　「吃过了。」

　　桌上还摆着没收的社饭锅，她眼睛都没往那边瞟。

　　「妈给你熏了两块腊肉，挑的五花，说你爱吃肥一点的，熏得比上回淡——」

　　林佳握着手机，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嗯。帮我谢谢妈。」

　　「我明天晚上八点到，不用接，我自己打车。」

　　「好，知道了。」

　　「那挂了啊。」

　　「嗯。」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扣在茶几上，坐在沙发边上，好半天没说话。

　　我就坐在她旁边，裤子上湿了一大片，手上还有她屄里的味道。她婆婆给她
熏的腊肉，明天就要进这个门。这要是拍成电视剧，我就是观众骂得最凶、活不
过三集的那个。

　　「他妈熏的腊肉比我家的咸。」林佳说，「我头一年去他家过年，随口说了
一句，她就记住了，后来回回都给我熏得淡一点，还专门挑肥的。打电话也是她
先问我累不累。」

　　「那宋川呢？」

　　「他负责拎回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我爱吃什么，他记不住。他妈
记得住，他就拎回来，一年拎好几回，拎到现在。」

　　她没再往下说，站起来去厨房倒水。

　　她就那么走过去，睡裙吊带拉在肩膀上，裙摆堆在腰上没往下放，底下黑色
内裤歪着，一边勒在屁股蛋上，一边早让她拨到了旁边。两条腿的黑丝都裹到大
腿上，走一步，屁股就颠一下，大腿根上湿的地方在灯底下反着光。她背对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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