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用力碾压,只是一个带有象征意义的、轻蔑的放置。
沈御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一种巨大的、几乎让她晕眩的狂喜席卷全身。
她几乎是本能地,将腰背压得更低,额头抵着冰冷的瓷砖,臀部高高翘起,双手
向前伸直,紧紧贴着地面,摆出一个极致驯服、极致屈辱的匍匐姿态。她的身体
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对……就是这样……主人……踩我……」她声音闷在地面上,带着哭腔和
狂喜,「用力踩……把我踩到地缝里去……踩进瓷砖缝里……让我变成灰……让
谁都找不到……只配被主人踩在脚底下……」
她颠三倒四地说着,仿佛这就是她终极的渴望--化身为尘埃,被主人践踏,
融入最卑微的角落。
宋怀山的脚底感受着她头发的柔软和温热,听着她卑微到极致的呓语,胸口
那股灼热的情绪膨胀到几乎炸开。他脚下微微用力。
「沈御,」他声音低缓,带着回忆的飘忽,「你真不敢想……你会变成这样。」
他顿了顿,仿佛陷入了某种思绪。
「当初第一次见你,隔着车窗,雨那么大,你坐在车里,侧脸看着外面,眼
神冷得能冻死人。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话都不会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让你看不见我。我当时就在想,你到底是什么样的神仙人物?你看我的时候,心
里在想什么?是觉得刘婶这个儿子真没出息,真碍眼,还是……干脆什么都没想,
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人?」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自嘲的笑意,但踩着她头顶的脚,却无意识地
加重了一分力道。
沈御听着,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疼得她蜷缩了一下,随即是更汹
涌的、想要弥补和赎罪的冲动。她无法回答,只能更用力地塌下腰,将臀部翘得
更高,仿佛要用这个姿势承担主人话语里所有曾经的疏离和冷漠。
宋怀山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他继续说着,像是要把积压了很久的话倒出
来。
「后来,我妈跟我说,可以去你公司工作,给你打杂。我激动得一晚上没睡
着。」他笑了笑,那笑声有点干,「你知道吗?那时候,我就已经满脑子都是你
了。不是别的,是你的鞋,你的脚。我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的全是你明
天会穿什么鞋来公司?是高跟鞋还是平底鞋?是什么颜色?会露出脚踝吗?」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回忆往事时的、近乎纯情的荒诞感。
「第一次去你办公室,我穿着那身借来的、不合体的西装,手脚都不知道往
哪儿放。你坐在那张大桌子后面,身后是整面墙的落地窗,外面是半个北京城。
你跟我说话的时候,我耳朵里嗡嗡响,根本听不清你说什么,眼睛就死死盯着地
面,盯着你桌子的边缘,心里疯狂地想--你的脚在哪儿?桌子底下吗?穿着什
么鞋?我恨不得……恨不得把眼珠子抠下来,粘到你办公桌底下去,就为了看清
楚你的脚。」
他停顿了一下,脚在她头顶轻轻碾了碾。
「那时候,你对我来说,就是网上那个『御风姐』,是电视里那个光芒万丈
的女人。遥不可及,像另外一个世界的人。我只能偷看,连做梦都不敢梦得太具
体。」
沈御静静地听着,身体保持着极致的服从姿态,眼泪却无声地涌出来,滴在
瓷砖上。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一种迟来的、巨大的心疼,心疼当初那个卑微
仰望、连梦都不敢做的年轻男人,也心疼此刻被彻底重塑、沉溺于扭曲臣服的自
己。她喉咙哽得发痛。
等宋怀山说完,浴室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沈御慢慢抬起头,尽管头顶还被踩着,她努力侧过脸,用红肿流泪的眼睛看
向他,声音嘶哑破碎:「主人……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那时……我……」
她不知道该如何道歉,语言在此刻苍白无力。她忽然挣扎了一下,不是要挣
脱他的脚,而是将被他踩着的脑袋,拼命往他脚下更深处钻蹭,同时,那只穿着
崭新灰色短靴的脚,急切地、笨拙地抬起,去够他的小腿,试图用靴子的侧面去
磨蹭他,仿佛想用这种方式触碰他,讨好他,弥补过去所有的「看不见」。
「主人……玩我的脚……」她啜泣着,声音里充满恳求,「玩这双新靴子…
…怎么玩都行……踩它,弄脏它……就像昨天那样……求您了……」
宋怀山低头看着她狼狈不堪、却又因为渴望而焕发出奇异光彩的脸,看着她
努力用靴子蹭自己的可怜又下贱的样子。心里那块最坚硬的地方,似乎被什么东
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胀痛,却又伴随着更汹涌的黑暗欲望。
他移开了踩在她头顶的脚。
沈御瞬间像失去了支撑,身体软了一下,但眼神依旧死死追随着他。
宋怀山坐到座便器盖上,冲她招了招手。沈御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过来,不是
站起身,而是维持着跪爬的姿态,挪到他脚边,然后很自然地侧身坐下,将穿着
崭新棕色短靴的双腿伸直,小心翼翼地搁在宋怀山并拢的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她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浴柜,而双脚却被他温柔地接纳、捧
住。她的心立刻被一股暖烘烘的满足感填满了。
宋怀山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双手轻轻覆盖在她靴面上,慢慢抚摸着。新靴
子的皮质很光滑,带着刚上脚的挺括感。他的手指沿着靴筒边缘描摹,划过脚踝
的弧度,又回到方正的鞋头,动作很慢,很专注,像是在重温什么失而复得的宝
贝。
沈御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面,
隐隐熨帖着她的皮肤。她等了很久,久到几乎以为他不会再动时,宋怀山才终于
有了下一个动作。
他找到侧面的拉链,轻轻拉开。「嗤--」靴筒松开,他握住靴跟,温柔而
缓慢地将一只靴子褪了下来,露出里面白皙滑嫩的脚,穿着超薄肉丝,脚背透着
淡淡光泽,脚趾因为紧张和期待微微蜷着。
宋怀山将脱下的靴子小心放在一边,双手捧起她这只赤裸的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