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掀开被角,目光向下。温知宁的黑色礼服下摆被掀到腰间,那条原本应该穿在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她雪白修长的双腿间一片狼藉——粉嫩的无毛蜜穴微微敞开着,穴口红肿外翻,还在轻轻一张一合,像刚经历过一场粗暴的蹂躏。晶莹黏稠的白色液体正从里面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拉出几道淫靡的丝线,在昏黄灯光下闪着黏腻的光泽。空气里隐约浮动着属于她却又混杂着陌生男人气息的甜腻幽香。
我胸口像被人重重捶了一拳,几乎要炸开。双手死死攥紧,指节发白,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私处那不断溢出的浊液,证明刚才在包厢里发生的一切,远比我想象中更加不堪。这个隋志远,居然趁我离开包厢的间隙做出如此龌蹉的事情。
虽然之前我们有讨论过,会有可能遇到类似的事情,知宁也从心里上做好了准备,但真的发生了,心里上还是非常难受。
更让我心凉的是——我掏出手机,录音文件已被彻底删除。删除时间显示就在1小时前,正是我出去“抽烟”那段时间。
恢复被简单删除的文件对我来说有点困难,我需要用专业工具扫描存储空间,找到被覆盖的扇区,一点点重建索引,我尝试了几次还是不行。。。怎么办?看来需要把手机拿去给专业的人士了。
温知宁还躺在那里,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但眉心仍旧轻轻皱着,像陷在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里。
我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最后轻轻掀开被子,在她身侧躺下。
没有碰她。
只是隔着一点距离,静静躺着。
房间里很暗,窗帘没有完全拉紧,外面的城市灯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切出一道很窄的冷白色。
我闭上眼。
却一点睡意都没有,脑海里一直回想着刚才看到婉儿被凌辱的画面。
我能听见温知宁的呼吸,浅浅的,断断续续的。每一次她稍微动一下,我心口都会跟着紧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旁的人忽然轻轻颤了一下。
我没有睁眼。
温知宁醒了。
她先是很久没有动,像是在确认自己在哪里。然后,她慢慢撑起身,动作很轻,很小心。床垫因为她的动作微微下陷,又慢慢回弹。
我仍旧闭着眼,假装睡着。
她坐在床边,停了很久。
久到我几乎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
茫然,迟钝,恐惧,还有一种不愿承认的清醒。
她没有叫我。
也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整个人僵在那里。
卧室里安静得像被抽空了。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她扶着墙站了一会儿,像是还有些头晕,然后一步一步走向浴室。
门被轻轻带上。
很快,水声响了起来。
起初很小。
随后越来越急。
我睁开眼,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水声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甚至担心她会不会在里面撑不住。
我几次想起身过去敲门,最后都忍住了。
她不想让我看见。
那我就假装没有看见。
这是我此刻唯一能给她的体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声终于停了。
浴室里又安静了很久。
然后是吹风机低低的声音。
温知宁出来时,脚步比进去时稳了一些。她轻轻走到床边,站了片刻,似乎在看我。
我闭着眼,没有动。
她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床垫轻轻一沉,她重新躺了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背对我,而是平躺着,呼吸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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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晨光落在地板上,冷得没有一点温度。
温知宁已经坐在床边。
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头发梳得很整齐,脸上甚至重新化了淡妆。除了脸色比平时白一些,眼底有一点遮不住的疲惫,她看起来几乎和平常没有区别。
她听见我的声音,手指微微一顿。
那一瞬很短,短得几乎像错觉。可我还是看见了,她扣袖口的动作停在半空,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我坐起身,靠在床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昨天晚上……怎么回事?”
温知宁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把袖口扣好,又慢慢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动作很细,很稳,像是在整理一份会议资料,而不是整理自己支离破碎的情绪。
“什么怎么回事?”她问。
声音有些哑。
我看着她的侧脸。
“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倒在椅子上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脚边,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温知宁坐在那里,背挺得很直,可肩膀却有一点极细微的僵硬。
过了几秒,她才低声说:
“我不记得了。”
我没有说话。
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眉心微微皱起,像是那种疼痛到现在还残留在脑子深处。
“你出去以后,隋志远让我喝了一杯酒。”
“什么酒?”
“威士忌。”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回忆那杯酒的味道。
“他说只是普通敬酒,大家又要开始合作了,不喝不合适。何况你又就在门外,我就喝了下去。”
我盯着她。
“然后呢?”
温知宁的手指轻轻攥紧,指节泛白。
“然后我头很疼。”
她声音低了下去。
“不是普通喝醉那种晕,是突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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