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社长舔了舔媳妇因快感而张开嘴巴,流着口水的嘴唇。他舔了舔媳妇张开嘴巴的甜美唾液,将舌头伸进散发甜味的喉咙里舔舐。媳妇吸吮着公公伸进嘴里的舌头,身体颤抖。公公的唾液直接流进媳妇的喉咙里。
媳妇接受并咽下公公流进嘴里的腥臭唾液,感受到愉悦的快感。她吸收着公公流进胃里的甜腻唾液,感受到屁眼翻过来的愉悦。虽然彼此是不能亲近的关系,但媳妇贤淑惠的屁眼却因为未知的快感而兴奋。这是从其他男人身上感受不到的不伦快感。现在抱着她,让她堕落的男人不是别人,而是公公,这让她感受到无上的快乐。而且精巧的假鸡鸡顶到屁眼的最深处,让她想要一直沉浸在快感之中。这和她自己小心翼翼地把假鸡鸡塞进去,因为罪恶感而颤抖的时候完全不同。她打从心底感受到的罪恶感已经消失无踪。和亲家母家最难相处的公公发生不伦关系,让她所有的罪恶感都消失了。她觉得自己所有的罪恶都得到了宽恕。公公这么开心地探索着她的身体,这还能算是罪恶吗?她觉得公公原谅了她所有肮脏的过去。她觉得罪恶感就像陈年旧垢被洗掉,像在驱除像雾气一样弥漫的罪恶感。所以和公公的不伦关系是更加特别,更有意义的快乐。贤淑惠所有的性感带现在都毫无畏惧地完全打开了。
但是她不想在公公面前毫不掩饰地用假鸡鸡达到高潮。她经常,不,是几乎每天都在使用假鸡鸡,所以经常在高潮的时候尽情地放荡,甚至失禁。女人在高潮的时候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放荡的样子,无论如何都很难说是正常的。她不想在丈夫的父亲面前露出那种羞耻的样子。贤淑惠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向公公金社长哀求。
"公公!呜呜呜!我,我要死了~哦!公公~!"
金社长将深深插入媳妇肉穴的震动假鸡鸡拔出,又再次插进去,同时揉捏着媳妇翻过来的下腹部。媳妇的下腹部连接着肉穴,肉穴的肉壁就像隆起的肉瘤一样。肉壁(大阴唇)如果太肥厚,小阴唇和阴核就会被遮住,但媳妇的肉壁却肥厚到让人看不下去。媳妇的肉壁也一样,肉壁肥厚到凸了出来。媳妇继承了亲生母亲的体质,这或许是很理所当然的现象。
不过亲家母和媳妇的肉壁肥厚程度并不一样。亲家母的小阴唇肥厚,左右两边的肉壁也发育得相当均衡,但媳妇贤淑的肉壁却发育得不均衡,形状怪异,非常畸形。小阴唇肥厚,皱褶很多这点和媳妇的母亲很像,但右边的小阴唇太长,看起来就像烤过的肉一样。
媳妇还没有生过孩子,肉壁却发育得如此肥厚,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而且媳妇的肉壁肥厚到如果剥开,翻过来撑开的话,就会像贝壳锯子一样,形状怪异的肉壁会凸出来。
平时被肉壁包覆的肉壁入口处的肉壁,如果翻过来的话,就会像贝壳锯子一样,形状怪异的肉壁会凸出来。
虽然看起来很恶心,但一想到这是媳妇的贝壳,就让人觉得可爱。从年轻时就是娼妇的媳妇,虽然金社长吸过寡妇,处女,老太婆的肉穴,但媳妇那种肥厚的肉壁入口处的肉壁,形状怪异的肉壁凸出来的地方却让他感叹不已。
我无法不这么想。她就是个无论何时看都如此美丽的女人。
剥开,里面总是充满着让人兴奋的分泌物,就像吃沙子的贝类一样,让人兴奋不已。
虽然媳妇还没有生过孩子的经验,但因为频繁的自慰行为和日日的自慰,肉壁已经和老太婆没什么区别了。和媳妇那可爱的脸蛋相比,真不知道她是怎么长成这样的。
儿媳似乎有穿女装。金社长也没想到,儿子没有谈过恋爱,却在棒球选手的介绍下认识的老婆,居然是这么淫荡的荡妇。
每次看到儿媳的屁眼,金社长都感到强烈的背叛感。还没生过孩子的年轻女人的屁眼,居然如此发达,而且左右不对称,阴核也大得不像话。阴核应该要被阴唇遮住才对,但儿媳的阴核却裸露在外,像手指一样突出,还泛着红黑色。
儿媳的脸和身材都还保留着少女的稚气,即使看在眼里也不会觉得刺眼,但屁眼就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了。就连天下无敌的金社长也忍不住要闭嘴。
(这个臭婊子!屁眼长得真好看。谁会把这种屁眼叫成处女的屁眼啊?)金社长每次看到儿媳的屁眼,都会忍不住咒骂。
金社长用双手掰开儿媳丰满的屁眼,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把口水吐在上面。儿媳光滑的屁眼把金社长吐的口水吸了进去。儿媳的屁眼像黑洞一样张开,喷出热乎乎的屁眼金。这么淫荡的屁眼,儿子当然受不了。
「我应该早点了解你才对……啧啧!」
金社长用嘴呼吸年轻漂亮儿媳的屁眼,感慨万千。
儿媳的屁眼金像气球一样膨胀,喷出的热气让金社长陶醉。咕啾咕啾的屁眼金入口处的肉像门帘一样摇晃,喷出的气味像熟透的酒,不,是像芝士发酵的气味。像洞穴里钟乳石一样柔软的屁眼金皱褶里,沾满了白浊的优格。
健康女人的洞穴里发酵的粘稠杏子味爱液,让金社长的胃口大开。儿媳的屁眼洞穴并不单调。褶皱里长出许多肉突,发达的洞穴壁上粘着润滑的粘稠分泌物,像活火山的岩浆一样沸腾。像石榴一样透明隆起的洞穴里的突起,说明了它有多么敏感。每一个突起都像一碰就会喷出水来。褶皱之间塞满的粘稠分泌物像酵母一样发酵,使内部粘膜膨胀。虽然没有生过孩子,但做过堕胎手术的子宫口已经被切开,有好几个开口。女人的屁眼在敏感的时候受到刺激,会持续很久。所以年纪轻轻就尝过男根滋味的屁眼,会更快适应性交,变得更加敏感。儿媳的屁眼洞穴就像一个酒桶,里面装满了甜美的蜂蜜。
如果这个保置是普通的酒馆保置,金社长也不会如此感动地舔个不停。也许会骂她是个肮脏的臭娘们,吐口口水就走人了。但是看到漂亮又可爱的儿媳的私密洞穴变成这样,金社长的心情就像发现了高贵的宝物一样。
金社长在外道的时候,总是等女人洗完澡再享受放射。
一般情况下,他不会舔女人的屁眼。
但是儿媳和她的母亲欧阳熙的屁眼,对金社长来说是高贵的保置,如果儿子没有出嫁,他根本不敢看。
金社长仔细观察上次来不及看清楚的儿媳的后洞穴。这时金社长觉得自己就像妇产科医生一样。女人的后洞穴,比起外面看得见的部分,到子宫为止的洞穴内部的风景更令人感兴趣。金社长忘不了妇产科医生朋友说过的话。
那个不务正业的朋友,甚至说过他是因为喜欢看女人的屁眼,才当妇产科医生的。
他是个相当有名的妇产科专业医学博士,在首尔的某大学的性病诊所里颇有名气。他和金社长是从小学就认识的熟人,经常在对方的性探索中出力。金社长是通过实战来探索女人,而设博士则是通过理论和临床来研究女人。虽然两人的差别在于科学和实践,但他们对女性的洞穴都抱有深厚的理解和兴趣。所以,虽然两人很少见面,但每次一起喝酒时都会意气相投。这可以说是理论上的高手和实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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