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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4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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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上蜿蜒。

  头发凌乱得像被蹂躏过,嘴角有明显的污迹。

  莎拉咬紧下唇,开始清理。

  她用纸巾沾水,用力擦拭脸和脖子。

  纸巾一次次变脏——第一次全是黑色的眼妆和泪痕;第二次是嘴角干涸的精液,白色的硬壳遇水软化,被纸巾带走;第三次是鼻孔边缘的污迹,那里也有干涸的精液,擦的时候鼻腔深处还传来隐隐的灼痛。

  她用力搓洗嘴角,直到皮肤发红发疼,像要把那层皮搓掉一样。

  然后她脱下牛仔裤。

  当她把外裤褪下时,一股更浓烈的尿臊味扑面而来。

  内裤裆部完全湿透,浅色的布料变成浅黄色,紧紧贴在阴部,勾勒出那两片肥厚大阴唇的形状。

  阴毛透过湿透的布料隐约可见,那浓密柔软的褐色毛发,此刻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她把内裤卷起来塞进背包最底层,然后用湿纸巾反复擦拭大腿和阴部。

  湿纸巾擦过皮肤时,她能感觉到那片区域因为长时间的潮湿而变得敏感脆弱,轻轻一碰就疼。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尿液浸泡得发皱发白,轻轻一擦就红了一片。

  最私密的地方更是一片狼藉。

  她用湿纸巾小心擦拭大阴唇——那两片丰满肥厚的肉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格外肿胀,颜色也比平时更深,从原本健康的淡珊瑚红变成深褐色。

  她咬着牙,一点点清理干净,每一下触碰都让阴蒂传来尖锐的刺痛——那颗平时绝对不容触碰的小豆豆,此刻因为先前听录音笔内容而充血、完全暴露。

  硬挺着,任何触碰都像电击。

  她从背包里翻出备用的一条内裤和运动裤换上。

  干净的布料贴上下体时,那种清爽的感觉让她几乎落泪——原来干净是这么奢侈的事。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洗了把脸,整理头发,从包里翻出口红重新涂上。

  镜子里那个骄傲的莎拉·门多萨又回来了,至少表面上是。

  离开学校时已经晚上七点。校园空旷寂静,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

  莎拉快步走向公交站,手里紧紧攥着那支录音笔。

  录音笔外壳被她握得发烫,金属边缘硌着手心。她拇指摩挲着那个小小的播放键,眼神在路灯下忽明忽暗。

  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而是某种更危险的、计算中的表情。

  罗翰·夏尔玛,你以为你赢了?

  同日。

  萨里郡,橡木林精神科。

  诗瓦妮·夏尔玛被两名穿便服的女性护理人员扶进病房,走廊尽头有人正在弹钢琴。

  是巴赫的《G小调赋格》,音符穿过紧闭的门扉,变得模糊而遥远,像隔着一层水听世界。

  她没有反抗,没有询问。

  强大的精神镇定药物让她的四肢像灌了温水泥浆,每一步都踩在云朵与实木地板之间那片暧昧的灰色地带。

  护理人员的手掌隔着纱丽布料托着她的肘部,温度透过层层纤维渗进来,但她感觉不到那是“人的体温”——只是某种存在,某种支撑她继续移动的力学支点。

  病房门在身后关上。

  咔哒。锁舌入槽的声音清脆,却在她耳膜上拖出长长的回响。

  病房比想象中好——橡木林是私立机构,单人间,大约二十平方米,有独立卫浴,窗帘是淡青色亚麻,此刻半掩着,让暮色以一种温和的方式渗入。

  但窗外是铁网——阻止精神病人逃离。

  窗台上放着一小盆蝴蝶兰,紫白色的花瓣在渐暗的光线中微微发亮,像某种无声的安慰。

  塞西莉亚的做事风格:体面,体面,永远体面。

  即使是把儿媳送进精神病院,也要选最好的,布置得像个高级酒店,让所有人——包括病人自己——都难以产生“被遗弃”的实感。

  床头柜上摆着家人送来的物品。

  一条手工刺绣的亚麻纱丽,一座巴掌大的青铜神龛,她惯用的檀香线香,一束用红丝带系着,旁边是黄铜小香炉。

  很快,一位私人护士站在门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深棕色短发,穿淡蓝色制服,胸前别着姓名牌:凯瑟琳·布兰切特。

  她的声音温和,带着职业性的恰到好处的关切:

  “这是您平时用的。夫人特意吩咐带过来的。如果您需要什么,随时按铃。”

  诗瓦妮没有回答。

  她看着那尊神龛。

  凯瑟琳站了几秒,没有等到回应,然后退出去,带上门。

  寂静重新填满房间。

  诗瓦妮走到床头柜前,伸出手,指尖触及神龛边缘的铜饰。

  冰凉。金属特有的、吸走体温的凉。

  她想起第一次向神祈祷。

  那年她十五岁。

  德里的夏天,神庙的石板地被正午的太阳晒得烫脚,她赤足走过那条通往内殿的甬道,每一步都能感到石板的热度从脚心窜上小腿。

  母亲走在前面,纱丽的边缘在热风中轻轻飘动。

  她跪在神像前,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母亲说,心诚则灵。母亲说,只要你足够虔诚,神会听见你的声音。

  她跪在那里,祈求一个答案。

  祈求一道光。

  那天她祈祷了很久。

  膝盖硌在石板上发疼,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手背上。

  她一直在等,等某种征兆,等某种确认——确认神真的存在,确认她的祈祷真的能被“听见”。

  什么也没有。

  睁开眼睛时,神像依旧沉默地坐在那里,石雕的眼睑半垂,嘴角挂着千年不变的微笑。

  母亲问她,求到什么了?

  她说,平静。

  她撒谎了。

  二十多年过去了。

  她十年如一日祈祷,每天跪在神龛前,点燃檀香,诵读经文,用最虔诚的姿态维系那层“信仰”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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