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昱能感觉到，母亲今晚有些不同。平时她虽然开放，但至少还有分寸。可
现在，酒精似乎打开了某个开关，让她变得……更加直白。
「妈妈，你喝多了。」刘若彤站起身，想拿走母亲手里的酒杯。
「我没喝多。」王叶丹躲开女儿的手，又喝了一口，「妈妈今天高兴。我的
两个孩子都长大了，都出息了。妈妈高兴还不行吗？」
她的眼睛开始泛红，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情绪。
「妈妈……」刘若彤坐回座位，担忧地看着母亲。
王叶丹放下酒杯，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围裙完全敞开
，饱满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若彤，小昱，」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妈妈有些话，一直想跟你们
说。」
姐弟俩都安静下来。
「这个世界……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王叶丹缓缓说道，「政府鼓励
性爱，鼓励生育，是有原因的。而这个原因……很残酷。」
刘昱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感觉到，自己即将触碰到这个世界的核心秘密。
「什么原因？」他问。
王叶丹看着他，眼神复杂。
「因为人类……在退化。」她一字一句地说，「生育能力在急剧下降。不是
现在才开始的，是从几十年前就开始了。政府隐瞒了数据，但妈妈在医疗机构工
作，能看到真实的情况。」
她顿了顿，又喝了一口酒。
「现在的怀孕率，只有三十年前的十分之一。而且还在持续下降。照这个趋
势，再过五十年……人类可能会灭绝。」
刘若彤倒抽一口冷气。
「灭绝？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王叶丹苦笑，「你们在学校里学到的，都是政府想让你们
知道的。真实的情况……要残酷得多。」
她看向刘昱。
「小昱，你知道为什么你的精液那么珍贵吗？不是因为数量多，而是因为…
…质量高。现在大部分男人的精液，活性都很低，几乎不可能让女人怀孕。但你
的不一样。你的精液活性，是正常值的五倍以上。」
刘昱愣住了。
这个信息太震撼了。
「所以……所以姐姐和妈妈才……」他结结巴巴地说。
「才只想和你做？」王叶丹接过话头，点了点头，「是的。一方面是因为感
情，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现实。和你做，至少还有怀孕的可能。和其他男人做
……基本上就是浪费时间。」
她说着，伸手握住了儿子的手。
「小昱，你要明白，你现在是这个家的希望。如果你能让若彤怀孕，如果我
们家能有一个孩子……那将是天大的幸运。」
刘昱感觉脑子嗡嗡作响。
原来如此。
原来这个世界疯狂的性开放背后，隐藏着如此绝望的现实。
人类在走向灭绝。
而他是……希望？
「妈妈，」刘若彤开口，声音有些颤抖，「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
「因为不想让你们有压力。」王叶丹轻声说，「妈妈希望你们能像普通孩子
一样长大，能享受性爱，享受生活。而不是把做爱当成任务，把生育当成负担。
」
她松开儿子的手，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但现在你们长大了，该知道了。尤其是小昱，你已经十八岁了，是成年人
了。你要开始承担起责任。」
责任。
这个词像一块石头，压在刘昱心上。
「妈妈，」他问，「那爸爸他……也是因为……」
「你爸爸的精液质量也很高。」王叶丹点头，「所以妈妈才会怀上你们姐弟
。但即使如此，我们也尝试了三年才成功。现在的情况……比那时候更糟了。」
她说着，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苦涩。
「有时候妈妈会想，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变成这样，如果性还是私密的，如果
爱还是珍贵的……那该多好。但现实就是现实，我们改变不了，只能适应。」
客厅里陷入沉默。
只有窗外的霓虹灯在闪烁，映照在三人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暧昧的光影。
良久，刘若彤站起身，走到弟弟身边坐下，握住了他的手。
「小昱，」她轻声说，「别怕。不管发生什么，姐姐都会陪着你。」
刘昱转头看向姐姐。
少女的眼睛很亮，里面写满了坚定，写满了支持。
他忽然觉得，有姐姐在，有妈妈在，再残酷的现实，也没那么可怕了。
「姐，」他握紧姐姐的手，「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王叶丹看着姐弟俩，眼眶湿润了。
「好孩子……你们都是好孩子……」
她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张开双臂，将他们都搂进怀里。
三具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能清楚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彼此的心跳。
「妈妈爱你们。」王叶丹轻声说，「永远都爱。」
「我们也爱你，妈妈。」刘若彤和刘昱齐声说。
这一刻，客厅里充满了温暖。
虽然世界很残酷，虽然现实很绝望，但至少他们还有彼此。
这就够了。
夜深了。
刘昱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今天的信息量太大了，他需要时间消化。
人类在退化，生育率在下降，他是珍贵的「高活性精液携带者」……
这一切都太魔幻了。
但仔细想想，又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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