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放着清尘峰上那位倾国倾城、冷艳无双的美人师尊不要,转投您这位『德高望重』的胖老头门下?您觉得这可能吗?」
他故意把「德高望重」和「胖老头」几个字拉长了调子。
「你……!你这逆徒!我早晚被你活活气死!」
丹机子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指着秦墨的手指微微发抖。
「师伯,秦墨师兄。」
苏辰清连忙上前一步,恭敬行礼,恰到好处地打断了这场熟悉的师徒斗嘴。
他深知这二人嘴上互不相让,实则师徒情深。
「你看看!你看看人家辰清!」
丹机子立刻像找到了靠山,指着苏辰清对秦墨吹胡子瞪眼。
「多懂规矩,多知礼数!你再看看你!整日里没个正形!」
秦墨毫不在意地耸耸肩,一步跨到苏辰清身边,手臂熟稔地搭上他的肩膀,将他半圈在怀里,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浓浓的调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艳羡:
「我说辰清师弟,要不……咱哥俩儿换换?你来伺候这位『慈祥可亲』的胖老头师傅,我呢,替你去清尘峰,日夜侍奉你那位……」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暧昧地闪了闪,舌尖仿佛回味般舔了下唇角。
「……美得让人心肝儿颤的师尊?如何?」
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苏辰清耳廓。
「秦师兄说笑了。」
苏辰清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随即恢复平静,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浅笑,不动声色地将秦墨的手臂轻轻推开。
「啧,真没劲。」
秦墨一脸夸张的失望,咂了咂嘴。
「可惜啊可惜,暴殄天物……」
「满脑子都是这些乌七八糟的念头!道心何在!」
丹机子怒喝一声,不知从哪抽出一根手臂粗的黝黑烧火棍,作势就要往秦墨身上招呼。
「哎哟!老头发飙了!快跑!」
秦墨怪叫一声,反应奇快,像条滑溜的泥鳅,转身就窜了出去,眨眼间消失在药架后面。
「哼!跑得倒快!」
丹机子气呼呼地收回棍子,无奈地摇头,脸上的怒容却已消散大半,只剩下对爱徒的纵容。
「确实……挺快。」
苏辰清看着秦墨消失的方向,嘴角忍不住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低声道。
「辰清啊,那今天就又要辛苦你了。」
丹机子转向苏辰清,胖脸上堆满和蔼的笑容。
「师伯言重了,分内之事。」
苏辰清恭敬回道。
「嗯,好,好。」
丹机子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欲走,刚迈出两步,却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猛地转回身,搓着圆润的手掌,脸上带着不死心的希冀,压低声音道:
「那个……辰清啊,你真不再考虑考虑?老夫这丹鼎峰的家底,还有我这一身压箱底的本事,可都……」
「多谢师伯厚爱,弟子心领了。」
苏辰清不等他说完,便深深一揖,语气温和却斩钉截铁。
「唉……」
丹机子长长叹了口气,像只泄了气的皮球,终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炼丹房。
待丹机子的身影消失,苏辰清脸上的最后一丝浅笑也敛去了。
他环视一圈充满敬畏和期待的丹鼎峰弟子,声音恢复了清冷:
「好了,开始吧。」
他走到一座丹炉前,开始一丝不苟地讲解、示范,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充满力量,很快将所有人都带入到丹道的玄妙世界。
深夜·清尘峰密室
月光被厚重的山岩和强大的禁制隔绝在外,唯有隔绝法阵启动时散发的幽微蓝光,勉强驱散着密室深处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甜香,混合着蜡烛燃烧的微焦气味,形成一种令人心旌摇曳的暧昧氛围。
苏辰清站在唯一的入口处,身上仅着一件宽松的素色长袍。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对着那扇沉重的石门,如同信徒向着神祇祷告般,极轻极低地唤了一声:
「师尊。」
门内静默了一瞬。
随即,一声慵懒至极、仿佛浸透了蜜糖与睡意的鼻音传了出来:
「嗯……」
那声音像羽毛搔刮在心尖最敏感处,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许可和漫不经心的诱惑。
苏辰清整了整身上唯一的长袍,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虔诚地、几乎是屏息地迈入这片只属于他与白柔霜的、禁忌而隐秘的小天地。
隔绝法阵的光芒在身后流转闭合,将内外彻底隔绝。
密室内光线昏沉,唯一的光源是石台上一根静静燃烧的红烛。
摇曳的烛火将有限的光明投向密室中央那张宽大的、铺着深色锦缎的舒椅。
苏辰清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附在椅上那抹惊心动魄的身影上,眼中涌动着毫不掩饰的炽热爱慕与臣服。
白柔霜慵懒地斜倚在舒椅深处,星眸半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诱人的阴影。樱唇微启,隐约可见贝齿的莹光,唇畔那颗美人痣在烛光下显得愈发妩媚撩人。
一件薄如蝉翼的素白丝袍松松垮垮地罩在她丰腴曼妙的胴体上,丝袍下,峰峦起伏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两抹诱人的粉晕若隐若现,如同雪峰顶盛开的娇嫩花蕊。
她一头如瀑青丝不再白日般端庄盘起,而是随意地披散在圆润的肩头和起伏的胸脯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更添风情。
一双修长白皙、宛如玉雕的美腿交叠着搭在椅边,线条流畅优美。
令人瞩目的是,她的右腿自小腿至脚踝,被一柄通体暗红、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脉动的长鞭缠绕着——那是她的本命法宝「血花长鞭」。
鞭身紧贴着细腻的肌肤,冰冷的金属质感与温软的肉体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烛光跳跃,在她身上流淌,将那丝袍下的春色、缠绕的鞭影、交叠的玉腿渲染成一幅充满禁忌诱惑的活色生香图,与她白日里清冷孤高、凛然不可侵犯的师尊形象判若云泥。
她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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