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原来内门的那个……柳如烟吧？”林渊捏着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是……是奴家……”柳如烟身体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支配的渴望。
“听说你以前最看不起我，说我是个废材？”林渊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留在她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口。
“奴家……奴家有眼无珠……”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哭腔，“奴家愿意赎罪……只要宗主想要……奴家的身子……随时都可以……”
“咯咯，宗主哥哥，别逗这个小姐姐了。”
小白在一旁娇笑道，她伸出小手，抢过柳如烟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嘴对嘴地渡到了林渊口中。
“嗯……”
甘甜的酒液混合着小白嘴里的香气，让林渊很是受用。
“好！既然是庆功宴，那就要热闹起来。”
林渊一口饮尽杯中酒，将酒杯随手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传令下去，合欢宗所有的长老，无论男女，今夜都必须带上自己最新捕获的极品炉鼎，来大殿觐见。本尊要检阅一下，大家的‘修行’成果。”
“是，宗主！”
大殿外，传来一声声整齐划一的回应。
很快，大殿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个个身穿合欢宗服饰的长老走了进来。他们不再是以前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男的满脸邪气，女的妖媚入骨。
而每个人身后，都牵着或抱着几个绝色女子。
这些女子，有的是名门正派的弟子，有的是皇室的公主，甚至还有几只看起来修为不弱的妖兽化形。
“参见宗主！”
众长老齐齐行礼，那声音中充满了敬畏。
林渊扫视了一圈，目光在这些“炉鼎”身上游移。
“不错，短短数日，大家的口味都有长进啊。”林渊淡淡地点评道，“尤其是赵长老，听说你把原本负责炼丹的穆仙子抓回来了？”
被称为赵长老的，正是之前赵天罡的亲信，如今却是最早倒戈的一个。他嘿嘿一笑，将身后那个原本清冷孤傲的炼丹师推了出来。
“回禀宗主，这穆仙子虽然性格刚烈，但那一身‘冰肌玉骨’确实妙不可言。在下用了三天三夜，才刚刚帮她破了身，如今已经调教得初具雏形。”
“哦？带上来，让本尊瞧瞧。”
穆仙子被推到林渊面前。她虽然一身狼狈，衣衫凌乱，那双眸子里满是怨毒和不甘，但那如玉的肌肤和傲人的身材，依然让人垂涎三尺。
林渊伸出手，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摸了一把。
“嗯，确实够凉快，用来解暑倒是不错。”
穆仙儿浑身一颤，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被封锁，根本动弹不得。
“不过……”林渊话锋一转，“这性格还是太烈了些。赵长老，你的调教手段还要加强。记住，我们要的不是奴隶，而是心甘情愿的婊子。”
“是是是，宗主教训得是！”赵长老冷汗直流，连忙应道。
林渊收回手，目光突然落在了大殿角落的一个身影上。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一直低着头，看不清面容。
“那边那位，为何不露面？难道是看不起本尊？”
随着林渊的话音落下，一股恐怖的威压笼罩了过去。
那人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
兜帽滑落，露出一张清丽绝伦、却带着几分沧桑的面容。
看到这张脸，苏清雪和小白小黑同时惊呼出声。
“是你？！”
竟然是……
林渊的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原来是你。我还以为你早就跑了。”
那女子苦笑一声，摘下斗篷，露出了一身虽然破旧但依然掩盖不住高贵气质的道袍。
“我也想跑……但这合欢宗的禁制，我又怎能跑得掉？”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林渊，眼神复杂。
“林渊……或者我现在该叫你……魔尊？”
林渊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如果你是来叙旧的，那大可不必。如果你想求饶，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我不求饶。”女子打断了他，目光坚定，“我来这里，只是想问你一句……你把这修仙界变成了人间地狱，这就是你想要的道吗？”
“人间地狱？”林渊嗤笑一声，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揽过身边的苏清雪，大手肆意地揉捏着她那丰满的臀部。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里没有虚伪的礼教，没有压抑的人性。所有的欲望，都赤裸裸地摆在台面上。强者生存，弱者享乐。这，难道不是最极致的自由吗？”
“你这是堕落！”女子怒斥道。
“堕落？还是解脱？”
林渊松开苏清雪，一步步走到女子面前，直到将她逼退到柱子上。
“你说我堕落，那你呢？你守着那所谓的道心清规，守了一辈子，得到了什么？被人背叛？被人利用？还是……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惨死？”
女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看来我说对了。”林渊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你那所谓的正道，救不了任何人，也救不了你自己。与其抱着那块腐朽的墓碑死去，不如……加入我的极乐世界。”
“做梦！”女子狠狠地拍开他的手。
“不着急。”林渊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灿烂，“这合欢宗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跪在我的脚下，像她们一样……求我操你。”
他说完，转身走回云床，大马金刀地坐下。
“来人，把她带到‘炼心阁’去。用最好的‘极乐丹’伺候着。本尊要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道心，是如何一点点崩塌的。”
两名粗壮的男修走上前来，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那个女子。
林渊端起酒杯，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个女人，如果能让那样高高在上的圣女都堕落，那该是何等的滋味？
大殿内，丝竹声再次响起，淫靡的欢笑声掩盖了所有的罪恶。
这就是合欢宗。
这就是林渊的道。
【待续】
[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