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H小说 > 山东男不会梦到内射江西女(少年尼特的烦恼) > 【山东男不会梦到内射江西女(少年尼特的烦恼)】(7-9)

【山东男不会梦到内射江西女(少年尼特的烦恼)】(7-9)

热门推荐:
时候。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没关系,我知道,不用说也没关系。”她说,“我给你了很差的初印象,现在想这些,说实话,我也觉得挺离奇的。”

  “是这回事。”

  “我也不奢求你接受,但我不会变,只要你有朝一日能答应,我就一直等你。”

  “你这样让我很沉重啊。”

  “啊,抱歉,继续吃吧。”

  我没法下嘴,盘子里的肉,好看,好吃,就是没胃口,让人难以下咽。

  “……那,你,给我滚出去。”

  她变了一副脸色,我心领神会,走向了门口。

  “衣服,还有药,拿着。”

  “嗯。”

  关门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啜泣。

  这是什么青春伤痛文学小说吗?

  我回到了房间,换了衣服。躺在床上吹空调。

  想了半天。

  我难道有错吗?

  翻了个身,已经是过午了,因为没吃饭,所以挺饿。但我也不想麻烦保姆,所以我打算出门吃快餐。不过出门之前,那堆随手放在角落的药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买的什么呢?

  我把药一一摆开来,除了助消化的,就是促进吸收的,根据经验,我判断出这些对身体影响不算太大。药盒的背面用笔写了几时吃多少,吃多久,什么时候吃。不算详细,但是易懂,而且字不好看。

  还有一包不是药的东西,是一包巧克力,是我在这些东西里唯一想吃的。

  巧克力补充体力很快的吧。

  ■

  周末是一周的最后一天还是最后两天。

  如果拿这个问题问上帝,会因为语言不通而问不出来。如果问那些打工的人,他们会回答只有大小周,大周休两天,小周休一天。问小学生,那就是两天,初中生可能是两天,高中生基本不会休息,不过也得分情况。有的高中住宿,周末就是自习,不住宿的,可以宽松一些,周末就是自己的时间。

  反正我认为周末就是一周的最后一天。这和几粒米是一堆米没有关系,周末就是the last of weekend,the last you know?the last.

  反正约好的时间就是今天,我想了想,还是不要穿那天的衣服了,有点煞风景。我换了衣服,避开保姆交了出租车,一路长驱直入,来到了约好的地方。

  是一家火锅店。

  那个姐姐貌似也是上班族,整整一周也就周末有点时间。看起来报酬也不丰厚,选在火锅店,挺合理的。可就算如此,她也约上了很难约的单间,可能是上班的同事有点关系吧。服务员告诉我在哪里后,我又到了门前,推开门,她们在等着我。

  为什么是她们?因为孙与汐她姐姐也在。

  为什么孙与汐她姐姐也在?我怎么知道?

  进门的那一刻,我们脸上的表情同时僵在那里,就像在南方好好晾了一星期结果出门喝个酒家里就下了雨来不及收回去就算再怎么补救也没用直接发霉了的鱼一样。她在问为什么是你,我也在问为什么是你,只是我们没用嘴说出来,用了另一种更深层次的交流方式。我有种马上关门冲出去的感觉,如果我说我走错门认错了人然后把她删了就这么忘了她有用吗?不对,既然她姐姐和她在一起,那就意味着她们和孙与汐也有关系,到头来我还是跑不了。想到这里,我硬着头皮关上了门,冲着她笑了笑。

  “抱歉啊,我说我约了人,她非要过来帮我审一审。”

  “哈哈哈,其实我本来不想来的。”

  “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

  “我说笑的。”

  她谨慎的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撺掇,最终以疑惑展现在脸上。

  “你俩认识?”

  “何止是认识。”她说。

  “简直是认识。”我说。

  “嗯,那算好说还是不好说呢……”

  “好说。”她说。

  “都好说。”我说。

  “怎么还唱起双簧来了……啊话说,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吧,我叫李言祈。”

  “顾良辰。”

  “孙与漪。”

  “名字真不错啊,良辰,顾良辰,回顾良辰。”

  “我爸起的。”

  “辈分是良吗?”李言祈问。

  “没有,没辈分。我爸爸和家里断了关系,自己出来混。”

  “那你父亲,还挺厉害。”李言祈笑了笑,“不管怎么说,很勇敢,还成功了。”

  “最重要的是成功了,不然有够搞笑的。”我说。

  “是吗。”李言祈看起来有些恍惚,“啊,还没点单,你想吃什么吗?这家的鲜切黄牛肉挺不错。”

  “我看看,”我用手机扫了二维码,“鲜切黄牛肉,先来两斤吧。”

  “怎么,你打算请客?”孙与漪说。

  “是啊,怎么了。”

  “拜托啊,我姐约你出来的,怎么会让你埋单?”

  “这样吗?”

  “嗯,没错,毕竟是我把你约出来的。”李言祈说。

  她应该是卸了妆的。

  因为借着光,我看得出来她略微失意的表情。

  如果李言祈是孙与汐的姐姐,那要么她们是一家,要么是堂姐妹了。可如果是一家,为什么不同姓氏?而且,她们长的也不太一样。昨天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我就没有把孙与漪认出来,如果的的确确是有血缘关系,那么至少,她们长的会像一些。

  那就是表亲了。

  从我来开始,她就在无意中透露出一种,失落的感觉。这种感觉经常可以在努力而失败的人的脸上看到,因为他们重视自己的努力与心血,所以失败才让他们如此难过。换句话说,如果你只是随手把种子撒进土里,那么种子是否发芽,会不会开花,你就不会很在乎,除非它出乎你的意料,茁壮成长。

  这家的黄牛肉略带表演性质,服务员推着小车,上面是比手臂还长的锋利刀片以及一整块黄牛肉,从纹理和脂肪来看,是吊龙,并且也确实挺新鲜。服务员舞动刀刃,把黄牛肉切成薄薄的片,然后称重,不多不少,正好两斤。

  两斤不少了。

  随后其他的涮物缓缓上场,摆满了火锅周围,以及我们的周围。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5】【6】【7】【8】
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