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子目吧?我是你妈妈航空公司的同事,我姓何。公司那边出了点紧急状况,我有非常重要的文件要找她签署,但打她电话一直没接 〃
子目听闻是母亲的同事,防备心稍微卸下了一些,但语气依旧困惑:
「何叔叔好。我妈刚刚才出门,她说公司临时有飞行任务,今天要飞国内线。奇怪的是,她连手机都掉在客厅忘记带了 〃
何正心头猛地一跳,一种强烈的不安感瞬间席卷全身。国内线?没带手机?这完全不符合天爱平时谨慎专业的作风。
「手机在那里吗?太好了 〃
何正赶紧接过话头,语气诚恳而急促。
「子目,你把手机交给我吧,我现在立刻回公司,刚好能赶在她登机前把手机还给她。不然她到了外地联络不上家里会很麻烦的 〃
子目想了想,觉得这位「同事」说得也有道理,便转身回客厅拿出了天爱那部精致的手机,递给了何正:
「那麻烦你了,何叔叔 〃
「放心交给我 〃
何正接过手机,转身快步走回车内。一坐上驾驶座,他感觉自己的手心全都是冷汗。他太瞭解天爱了,身为曾与她灵魂交融的情侣,他知道天爱所有的秘密,包括这部手机的开机密码。
当他颤抖着输入那串熟悉的数字,萤幕解锁的瞬间,他直接点开了讯息栏。
下一秒,何正感觉全身的血液像是被冻结后又瞬间沸腾,他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他看到了俊杰发来的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
「阿姨,你得亲自来为我完成『破处』的成人礼……」
「配黑丝,要那种最薄、最透、最滑的……只有那种丝袜,我玩起来才舒服,才能射得更多!嘿嘿!」
「畜生……这个畜生!」
何正看着那些下流、淫邪、带着威胁意味的对话,看着天爱卑微地回覆那个「嗯」字,他的眼眶瞬间通红,积压已久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打在冰冷的手机萤幕上。
他终于明白这两星期天爱为什么不回他电话,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穿着制服却失魂落魄地出门。那是去赴死,是去一场为了保全家人而献祭肉体的地狱之约!
「天爱……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不告诉我!」
何正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他猛地抹掉眼泪,眼神中燃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疯狂与杀意。他根据简讯里的酒店名称和房号,勐踩油门,车轮在柏油路上摩擦出刺耳的焦味。
「等我……天爱你一定要等我!我现在就来救你,我绝对不会让那个小畜生碰你一根汗毛!」
车子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在街道上疯狂穿插,朝着那间夺走天爱尊严的酒店飞驰而去。
酒店204房内,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午后的阳光死死挡在窗外,昏暗的灯光下,空气中濡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腐靡与绝望。
天爱像是一尊被剥夺了灵魂的瓷娃娃,背部冰冷地贴在门后的墙板上,而在十五分钟前,她踏入这扇门的那一刻,她的人生便已经彻底坠入了无间地狱。
俊杰此时已经迫不及待地裸露着下半身,站在那里。尽管他身高还未完全发育,在穿着高跟鞋、英气挺拔的天爱面前显得矮了一截,但那种掌控生死的病态优越感,让他显得格外狰狞。
「阿姨……你今天真的太美了……」
俊杰发出一声淫邪的低笑,他猛地垫起脚尖,双手死死扣住天爱的后脑勺,带着极强侵略性的嘴唇狠狠封住了天爱的口。他的舌头如同滑腻的毒蛇,肆无忌惮地钻入天爱的口腔中翻江倒海,强行搅拌。
「唔……」
天爱痛苦地紧闭双眼,那股混杂着少年汗味与陌生气息的味道让她胃部一阵翻腾,强烈的作呕感直冲脑门。但她不敢推开,只能任由这只小畜生在她的唇齿间肆意妄为。
俊杰的一只大手隔着深蓝色的制服外套,粗暴地按在天爱那对傲人的酥胸上,毫无章法地乱摸抓掐,力道大得彷佛要将那层象征尊严的布料撕碎。
「阿姨……这身制服穿在你身上……真的好骚啊……」
俊杰的唿吸变得无比急促,他粗鲁地伸出手,将天爱那条挺括的窄裙一把卷到了她的腰间,露出了那双被他点名要求、泛着淫靡油光的8D极薄黑丝大腿。
因为身高差距,俊杰不得不再次费力地垫起脚尖,才勉强将那根早已硬挺发紫的肉棒,狠狠地抵进了天爱那双紧俐的黑丝大腿根部。
「哦哦!丝袜好滑!天爱阿姨!这触感简直疯了!」
当滚烫的肉刃触碰到那层极致丝滑、如第二层肌肤般的尼龙面料时,俊杰发出一声近乎病态的惊叹,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兴奋中。
「快把美腿夹起来!快点!你的腿实在太滑了!哈啊……夹紧我!」
天爱羞耻地咬破了下唇,泪水顺着精致的妆容滑落。在俊杰的咆哮威逼下,她只能耻辱地交叉双腿,让那双修长且丰腴的黑丝美腿化作淫邪的工具,紧紧锁住俊杰的肉棒。
「啪!啪!啪!」
俊杰像个发疯的野兽,垫着脚尖在那对黑丝大腿间疯狂地挺动腰肢抽插着。那层极薄的黑丝在剧烈的摩擦下发出令人心碎的咝咝声,彷佛随时都会崩裂。
就在这间房内进行着这场惨绝人寰的「成人礼」时,何正的车正发疯似地连闯叁个红灯,距离酒店仅剩最后一段路的距离。
何正死死盯着前方,指甲几乎抠进了方向盘的皮套里。
「快点……再快点啊!」
他疯狂地祈祷着,却不知道,在他赶到之前的这短短十五分钟里,他心目中那位不可侵犯的女神,正穿着他最爱的制服,在另一个少年的胯下经历着人生中最黑暗、最肮脏的摧残。
酒店的房内弥漫着一股令人反胃的石楠花气息与皮革香味,空气沉重得彷佛凝固。俊杰此刻正赤裸着下半身站在床沿,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眼前的这一切,脸上写满了扭曲的傲慢。
曾经在子目家中,天爱阿姨是那个高不可攀、优雅得让人不敢直视的高级空乘长;她的举手投足都带着一种社会精英的威严。但现在,这尊「神祇」正屈辱地弯下她那高贵的崎碗,
上半身呈现出一个卑微的角度,那身笔挺的深蓝色制服在弯腰中勾勒出沉甸甸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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