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伸手,从后面绕到她身前,指尖极慢地绕着她的乳晕画圈,却偏偏避
开乳头。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像两颗熟透的果实在乞求被采摘,可他就是不
碰,只用指尖的温度和呼吸去撩拨。
「您看,您这老黑奶头硬成这样,还在抖。可我要是现在就插进去,您会不
会又在心里骂我‘没能力’?会不会一边被干一边想这小子也就这点本事?」
李雪儿喉咙发紧,眼泪顺着面具边缘淌下。她想反驳,想说「我没有」,可
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穴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吞咽
空气,又像在无声地哭喊着快填满它。
(他知道……他知道我的一切……我的婚姻……我的空虚……我不能让他看
到……不能让他知道我其实……其实从楼上下来后,就一直想着再被填满……想
着那股热流再射进来……不……我是李雪儿……不是什么男人都可以随便上的贱
女人……可为什么……乳头这么痒……这么想被捏……)
张南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残忍:
「总监,您知道我最恨您什么吗?「
「不是您骂我没能力。」
「而是您骂我的时候,那种眼神像在看一条狗。」
他忽然用力捏住她的乳头,狠狠一拧。李雪儿尖叫一声,腰身猛地弓起,穴
口剧烈收缩,又挤出一股白浊,滴落在他的鞋面上。
「现在,您也像条狗了。翘着屁股,流着别人的精液,求我肏您。」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声音恢复平静,却更冷:
「可我现在不想肏。」
「总监,您得先学会怎么求。」
李雪儿浑身颤抖,泪水已经浸湿了面具。她试图直起身,却被张南一手按住
后颈,强迫她保持弯腰的姿势。臀部高翘,穴口完全暴露,残精还在缓缓溢出,
每一滴落下都像在提醒,她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李雪儿。
(他想让我彻底低头……想让我像狗一样求他……我不能……我有尊严……
我是市场部总监……这些没用的男人们都怕我……可现在……我的身体为什么这
么贱……为什么一想到跪着求他……就更湿了……不……不能想……我必须忍…
…)
她咬紧牙,声音破碎,却带着最后的挣扎:
「张南……你别太过分……」
张南低笑,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过分?李总监,您白天在办公室里,当着所有人面说我是废物的时候,有
没有想过‘过分’?」
他忽然伸手,从后面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浅浅插入穴口,却不深入,只在
入口处极慢地搅动,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搅得咕啾作响,又故意带出一股,抹在
她臀肉上。
「您这老逼现在还这么湿,还在吐精。总监,您说,您老公要是知道您被下
属玩成这样,会不会直接把您踹了?」
手指继续在入口处缓慢进出,不深,却足够让她感受到那股空虚被反复撩拨
的折磨。咕啾声在安静的厢房里格外清晰,像一首淫靡的背景音,伴着她越来越
重的喘息。时间仿佛拉长了,每一次浅浅的插入都像在拉扯她的神经,让她脑海
里的抵抗一点点崩裂。
(太慢了……太折磨了……他的手指……为什么不深一点……不快一点……
我受不了……里面好热……好痒……我想……想被填满……不……我是李雪儿…
…不能求他……可如果他再这样搅……我就要疯了……为什么我的身体这么背叛
我……为什么一想到被他干……就这么兴奋……)
张南的手指忽然停住,只剩指尖卡在入口,轻轻转动,像在搅动她最后的理
智。
「总监,您还在忍?」
「您知道吗?您现在这副样子……连呼吸都在发抖。」
他俯身,嘴唇贴近她耳后,声音低得像蛊惑:
「您还记得楼上那个男人吗?」
「他给您取的名字……玛丽。」
「他命令妳说:‘玛丽想要大肉棒肏’。」
「您当时叫得多乖啊。」
「现在呢?总监,您还想继续装吗?」
李雪儿浑身剧颤。那个名字像一根针,刺进她脑海最深处。春药让她的意志
像薄纸一样脆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玛丽」两个字的回音,像催眠,像魔咒。
(玛丽……玛丽……不是我……我不是玛丽……我是李雪儿……可为什么…
…一想到这个名字……里面就抽得更厉害……好想……好想被叫着这个名字……
被干……不……不能………这是陷阱……可他的手指……还在转……转得我好想
叫出来……玛丽……玛丽想要……不……)
张南的手指又动了,这次更慢,更浅,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剥她的皮。
「说吧,玛丽。」
「说您想要被我肏。」
「说您这老逼,憋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一根能让它满足的肉棒。」
「说您愿意跪下来,翘着屁股,让我把您老公不再没给过您的精液,再射进
去一次。」
李雪儿终于崩溃。
她低低呜咽,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顺从:
「……求你……张南……肏我……」
「求你……别折磨我了……」
张南的手指忽然抽出,穴口空虚地收缩,发出细微的「啵」声。他俯身,声
音贴着她耳后,像最后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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