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翁青雅」、「刘雨璠」、「孙乐言」…
…这曾经是她们骄傲的身份标识，此刻却如同待价而沽的商品标签。
富商们走到桌边，眼神贪婪而放肆。
周老板首先拿起一张纸片，那上面写着「孙乐言」三个字。他粗糙的指腹反
复摩挲着纸片，然后缓缓滑向桌上那具曲线玲珑的身体，从脊椎一路向下，停留
在她颤抖的臀部。
「呵，中国传媒大学的播音主持……」周老板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嘲讽，语气
中充满了对这种身份被彻底践踏的愉悦，「……现在，也只能跪在我面前，像条
母狗一样等着被操了。」他的声音在昏暗的KTV 房间里回荡，显得尤为刺耳。
其他富商也纷纷效仿。赵老板肥腻的手掌捏着「翁青雅」的纸片，另一只手
粗鲁地拍打着桌上的身体，发出「啪啪」的声响，口中念念有词：「伦敦大学金
史密斯学院？高材生？现在还不是趴在这里，连动都动不了。」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曾经高高在上的精英女性彻底踩入泥泞的快感，让
这群肥头大耳的富商们兴奋得面目扭曲。他们是征服者，而桌上这些曾经的孔雀，
如今不过是他们炫耀财富与权力的、卑贱的玩物。
陈导看了一眼腕表，示意工作人员。
瞬间，KTV 内巨大的环绕音响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重金属电音，强烈的低音炮
震得桌面上的杯盏嗡嗡作响。那些曾经在镜头前听着古典乐、品着红酒、聊着艺
术与未来的精英女性，此刻身体随着桌面的震动而微微颤栗，却无法清醒，只能
被动地成为这嘈杂环境的一部分。
陈导点燃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他戏谑地开口：「各位老板，既然都选好
了心头好，那咱们就按规矩来。第一项游戏：「持久战』。谁先缴械投降，谁就
自罚三瓶冰啤。坚持得越短，罚得越多。
富商们爆发出一阵粗鄙的哄笑，纷纷挺着油腻的肚子，站在那些如雕塑般跪
趴的女性身后。
「预备——开始！」
随着陈导一声令下，六个丑陋的身影如同野兽般扑向了那些精致的躯壳。
画面变得荒诞而可笑。这些身价过亿、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男人们，此刻动
作原始而粗暴。他们肥腻的双手狠狠地扶住那些如艺术品般纤细的臀瓣，随着音
乐那震耳欲聋的节拍，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宽大的手掌用力拍打着那些雪白的
肌肤。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竟然盖过了电音的鼓点。
最令人感到背德的是，这些富商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沉醉，反而表现出一种令
人齿冷的冷漠与轻蔑。
赵老板一边在翁青雅身上发泄，一边转过头去，接过助理递来的冰镇啤酒猛
灌一口，对着隔壁的钱总大声喊道：「老钱，你那块地皮批下来没有？」
王总甚至在动作的同时，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摸出一根雪茄点上，青烟直接喷
在了王琪那张清纯的侧脸上。
她们曾经是社交场上的焦点，是需要男士们驱车百里、精心准备礼物才能换
来一次约会的高傲孔雀。而现在，她们在这些男人眼里，和KTV 里供人擦手的抹
布没有任何区别。
不到三分钟，那个挺着大肚子的李董就突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难听的闷哼，
瘫软在阮小咪的背上。
「哈哈哈！老李，你这肾虚得厉害啊！三分钟？你家那房产公司是不是也这
么快就倒闭了？」周围爆发出一阵无情的嘲弄。
李董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提起裤子，随手抹了一把汗。此时的阮小咪，后背
上满是粘腻的汗液与污浊，那张写着她名字的卡片早已在混乱中掉落在地，被李
董那双昂贵的皮鞋踩得稀烂。她原本精致的妆容因为麻醉后的潮红而显得狼藉不
堪，却依然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态，像是一台被用坏了却没被关掉的机器。
这场荒淫的竞赛持续了十八分钟。最终，那个眼神阴鸷的周老板在孙乐言身
上完成了最后的冲刺。他冷冷地看着身下这位财经主播，她那双曾经在镜头前闪
烁着智慧光芒的眼睛，此时紧紧闭着，嘴角无意识地流出一丝晶莹，那是深度麻
醉后的生理反应。
这就是陈导精心布置的「信号」。在电视屏幕上，她们是年薪百万的精英、
名校出身的才女、追求纯真爱情的独立女性。但在这一刻，在上海这栋奢华别墅
的地下影音室里，孙乐言那足以担任形象大使的身体，成了富商赌博的计数器。
翁青雅那开着奔驰的富家女身份，成了粗鄙煤老板吹嘘的谈资。她们那些关于
「心动」的推拉、关于「理想型」的探讨，在满地的纸片、烟灰和粘稠的液体面
前，显得如此廉价而可悲。
她们从云端坠落，甚至没能留下一个优雅的弧度，就直接陷进了这滩最腥臭
的泥沼里。
「恭喜周总！28分钟，宝刀未老啊。」
陈导嬉笑着鼓掌，随手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KTV 那面巨大的液晶屏幕缓缓
降下，画面中播放的不再是重金属MV，而是经由剪辑后、充满粉红泡泡的《心动
的信号》第七季正片。
工作人员上前，面无表情地解开了六名女性背后的绳索。她们像是一堆失去
支撑的丝绸，软绵绵地被扔到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富商们像是挑选水果一样围
了上去，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屏幕上那些纯爱的告白片段，一边用油腻的手在这
些精英女性冰冷的皮肤上肆意游走、舔舐。
周老板盯着屏幕上正在特写的翁青雅，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兴致。
他回头看了看此时正瘫在他怀里、神志不清的孙乐言，又看了看旁边赵老板
身下的翁青雅，突然开口道：「老赵，这孙乐言虽然身材好，但我看这翁青雅的
嘴长得小，唇形生得紧，待会儿肯定更舒服。换换？」
赵老板嘿嘿一笑，粗鲁地抓起翁青雅的一头秀发：「行啊，周总开口，哪有
不换的道理？反正是陈导这儿的东西，大家换着玩才新鲜。」
他们旁若无人地讨论着，语气就像在讨论两辆旧车，或者两件可以随时置换
的古董。在他们眼中，这些拥有名校学历和高薪职业的女性，已经彻底丧失了
「人」的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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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曾经是她们骄傲的身份标识，此刻却如同待价而沽的商品标签。
富商们走到桌边，眼神贪婪而放肆。
周老板首先拿起一张纸片，那上面写着「孙乐言」三个字。他粗糙的指腹反
复摩挲着纸片，然后缓缓滑向桌上那具曲线玲珑的身体，从脊椎一路向下，停留
在她颤抖的臀部。
「呵，中国传媒大学的播音主持……」周老板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嘲讽，语气
中充满了对这种身份被彻底践踏的愉悦，「……现在，也只能跪在我面前，像条
母狗一样等着被操了。」他的声音在昏暗的KTV 房间里回荡，显得尤为刺耳。
其他富商也纷纷效仿。赵老板肥腻的手掌捏着「翁青雅」的纸片，另一只手
粗鲁地拍打着桌上的身体，发出「啪啪」的声响，口中念念有词：「伦敦大学金
史密斯学院？高材生？现在还不是趴在这里，连动都动不了。」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曾经高高在上的精英女性彻底踩入泥泞的快感，让
这群肥头大耳的富商们兴奋得面目扭曲。他们是征服者，而桌上这些曾经的孔雀，
如今不过是他们炫耀财富与权力的、卑贱的玩物。
陈导看了一眼腕表，示意工作人员。
瞬间，KTV 内巨大的环绕音响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重金属电音，强烈的低音炮
震得桌面上的杯盏嗡嗡作响。那些曾经在镜头前听着古典乐、品着红酒、聊着艺
术与未来的精英女性，此刻身体随着桌面的震动而微微颤栗，却无法清醒，只能
被动地成为这嘈杂环境的一部分。
陈导点燃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他戏谑地开口：「各位老板，既然都选好
了心头好，那咱们就按规矩来。第一项游戏：「持久战』。谁先缴械投降，谁就
自罚三瓶冰啤。坚持得越短，罚得越多。
富商们爆发出一阵粗鄙的哄笑，纷纷挺着油腻的肚子，站在那些如雕塑般跪
趴的女性身后。
「预备——开始！」
随着陈导一声令下，六个丑陋的身影如同野兽般扑向了那些精致的躯壳。
画面变得荒诞而可笑。这些身价过亿、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男人们，此刻动
作原始而粗暴。他们肥腻的双手狠狠地扶住那些如艺术品般纤细的臀瓣，随着音
乐那震耳欲聋的节拍，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宽大的手掌用力拍打着那些雪白的
肌肤。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竟然盖过了电音的鼓点。
最令人感到背德的是，这些富商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沉醉，反而表现出一种令
人齿冷的冷漠与轻蔑。
赵老板一边在翁青雅身上发泄，一边转过头去，接过助理递来的冰镇啤酒猛
灌一口，对着隔壁的钱总大声喊道：「老钱，你那块地皮批下来没有？」
王总甚至在动作的同时，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摸出一根雪茄点上，青烟直接喷
在了王琪那张清纯的侧脸上。
她们曾经是社交场上的焦点，是需要男士们驱车百里、精心准备礼物才能换
来一次约会的高傲孔雀。而现在，她们在这些男人眼里，和KTV 里供人擦手的抹
布没有任何区别。
不到三分钟，那个挺着大肚子的李董就突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难听的闷哼，
瘫软在阮小咪的背上。
「哈哈哈！老李，你这肾虚得厉害啊！三分钟？你家那房产公司是不是也这
么快就倒闭了？」周围爆发出一阵无情的嘲弄。
李董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提起裤子，随手抹了一把汗。此时的阮小咪，后背
上满是粘腻的汗液与污浊，那张写着她名字的卡片早已在混乱中掉落在地，被李
董那双昂贵的皮鞋踩得稀烂。她原本精致的妆容因为麻醉后的潮红而显得狼藉不
堪，却依然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态，像是一台被用坏了却没被关掉的机器。
这场荒淫的竞赛持续了十八分钟。最终，那个眼神阴鸷的周老板在孙乐言身
上完成了最后的冲刺。他冷冷地看着身下这位财经主播，她那双曾经在镜头前闪
烁着智慧光芒的眼睛，此时紧紧闭着，嘴角无意识地流出一丝晶莹，那是深度麻
醉后的生理反应。
这就是陈导精心布置的「信号」。在电视屏幕上，她们是年薪百万的精英、
名校出身的才女、追求纯真爱情的独立女性。但在这一刻，在上海这栋奢华别墅
的地下影音室里，孙乐言那足以担任形象大使的身体，成了富商赌博的计数器。
翁青雅那开着奔驰的富家女身份，成了粗鄙煤老板吹嘘的谈资。她们那些关于
「心动」的推拉、关于「理想型」的探讨，在满地的纸片、烟灰和粘稠的液体面
前，显得如此廉价而可悲。
她们从云端坠落，甚至没能留下一个优雅的弧度，就直接陷进了这滩最腥臭
的泥沼里。
「恭喜周总！28分钟，宝刀未老啊。」
陈导嬉笑着鼓掌，随手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KTV 那面巨大的液晶屏幕缓缓
降下，画面中播放的不再是重金属MV，而是经由剪辑后、充满粉红泡泡的《心动
的信号》第七季正片。
工作人员上前，面无表情地解开了六名女性背后的绳索。她们像是一堆失去
支撑的丝绸，软绵绵地被扔到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富商们像是挑选水果一样围
了上去，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屏幕上那些纯爱的告白片段，一边用油腻的手在这
些精英女性冰冷的皮肤上肆意游走、舔舐。
周老板盯着屏幕上正在特写的翁青雅，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兴致。
他回头看了看此时正瘫在他怀里、神志不清的孙乐言，又看了看旁边赵老板
身下的翁青雅，突然开口道：「老赵，这孙乐言虽然身材好，但我看这翁青雅的
嘴长得小，唇形生得紧，待会儿肯定更舒服。换换？」
赵老板嘿嘿一笑，粗鲁地抓起翁青雅的一头秀发：「行啊，周总开口，哪有
不换的道理？反正是陈导这儿的东西，大家换着玩才新鲜。」
他们旁若无人地讨论着，语气就像在讨论两辆旧车，或者两件可以随时置换
的古董。在他们眼中，这些拥有名校学历和高薪职业的女性，已经彻底丧失了
「人」的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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