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孩子们的嬉闹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停了。
整栋孤儿院沉入一种深沉的、安谧的寂静里。
凌音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
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但脸颊还贴在我肩窝里,不肯抬头。
「在想什么?」我低声问。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画圈。
过了好几秒,她的声音从我颈窝里闷闷地传出来:「在想……你会不会觉得
我很奇怪。」
「奇怪?」
「嗯。」她的指尖又停了,「刚才……我是不是叫得太大声了。」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凌音立刻抬起头,瞪了我一眼。这一瞪比之前在盥洗室门口那一下更没威慑
力--她的眼眶还红着,嘴唇也肿着,脸上全是还没褪干净的潮红,头发乱糟糟
地贴在额头上,看起来像一只努力想凶但根本凶不起来的小猫。
「我认真的。」她板着脸,「孩子们会不会听见了?」
「现在才想起来担心这个?」我用指背蹭了蹭她的脸颊,「刚才你让我再用
力一点的时候,可一点都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凌音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她把脸重新埋进我的颈窝,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那是因为太舒服了。
控制不住。」
「那就别控制。」我的手从她后背滑下来,轻轻搭在她腰窝最柔软的那个凹
陷处,「我喜欢听。你平时话那么少,能听到你发出那种声音……说实话,我觉
得很满足。」
凌音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她开口道,「因为是后面。」
「嗯?」
「因为是后面,所以才那么舒服。」
「前面也舒服。但是后面……不一样。」
她从我颈窝里抬起头,那双褐色的眼睛在台灯昏黄的光晕里亮得像两颗被水
洗过的琥珀。她看着我,目光坦率得几乎有些过分。那是凌音式的坦率。不绕弯、
不修饰、不铺垫,想清楚了就直接说。
「我最喜欢肛交。」她说道,语气倒是异常平静,「从第一次被用后面开始
就很喜欢。比前面更喜欢。前面的感觉……怎么说呢,是好,但是太普通了。后
面不一样。后面被填满的时候,会觉得整个人都被填满了。不是身体上的--是
整个人。」
她说到这里,微微偏过头,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在台灯旁榻榻米上。
「刚才你说我的屁眼很极品的时候,」她的声音低了几分,但依然很稳,
「我很高兴。不只是因为被夸了……我能感觉到你在我里面跳动的样子。你也是
真的喜欢,对吧?」
「当然是真的。」我抬起手,将粘在凌音额角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指尖顺
着她的耳廓轻轻滑下来,「不是为了哄你才说的。是真的……我说不上来,但你
后面的确和别的地方不一样。不只是紧--是里面一层一层的,好像会自己动。
每次动一下都能感觉到。」
「嗯。」凌音认真地应了一声,「它确实会自己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
能是因为习惯了。」
听着她用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我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
的复杂情绪。我当然知道她为什么会对那种事如此习惯--她是候选巫女,从被
选中的那天起,她的身体就不再只属于她自己。
每一次肛交、每一次容纳、每一次在他人面前敞开腿间那片浓密的私处,都
不是出于她的私欲,而是雾神授意的仪式、流程、职责。大雄也好,村长也好,
其他更多的男人们也好--他们都不是她的恋人,只是她在侍奉神明这条路上必
须经过的站点。
这些我全都知道,全都理解,也从来不曾因此对她产生半分芥蒂。但理解归
理解,当我亲耳听到她职业平淡的语气说出「习惯了」的瞬间,心底还是有一个
极小的、我自己都嫌幼稚的滋味冒了出来。
一股淡淡的、酸溜溜的醋意。
那醋意不是冲着凌音去的,是冲着那些先于我抵达她身体的人,冲着那段我
不在她身边时她独自走过的路程,冲着她后庭里那些被「习惯」磨出来的本能反
应--而这本可以是我来教她的。
「凌音。」
「嗯?」
「把手给我。」
她不明所以地从我胸口抽回手,把右手递到我掌心里。我握住,十指交扣,
掌心贴着掌心。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腹有田径训练磨出的一点薄茧,贴在皮
肤上有种微糙的触感。
「以后你这个最喜欢的地方--」
我说道,交扣的手指稍微收紧了力道,「--我一定要多来。」
凌音眨了眨眼睛。
然后,她的嘴角微微往上弯了些许。
「当然可以。」
然后,她忽然又低下眼,声音轻得几乎像自言自语:「而且,你明明也最喜
欢用后面……还说我骚浪。」
「因为你今晚确实很骚浪。」
我很认真地说了出来,「跟平时的你完全不一样。」
凌音的耳根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从耳垂蔓延到脖颈,再蔓延到
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嘴唇翕动了两次,最后一个字
都没能说出来。
她垂下眼。
不吭声了。
凌音式的害羞--不会别开头,不会捂脸,不会说出「别说了好丢人」之类
的话。她只是安静地闭着嘴,睫毛低垂,脸颊通红,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被戳
破了气泡的河豚,明明膨胀了那么久,结果啪的一下,只剩下软乎乎的、不知道
该怎么办才好的本体。
我笑了。
我收紧手臂,把她更深地搂进怀里。
「不过--」我低头,嘴唇贴着她头顶的发旋,「我不觉得这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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