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你他妈有完没完!”
她咬牙切齿,声音却带着点颤,“刚破处就这么变态,以后还让不让人活了?”
“不让人活才好。”
我低笑一声,手指直接插进她还一缩一缩的骚穴里,里面又湿又热,精液混着淫水被我搅得咕叽作响,“你这逼现在是我形状了,插一下就自动吸,贱不贱?”
她被我手指抠得腰一抖,忍不住低哼一声,马上又恶狠狠地骂:“闭嘴……恶心……别搅了……要溢出来了……”
我偏不听,手指并成三根,狠狠往里捅,次次都顶到她子宫口那块软肉。
她瞬间绷紧了身子,樱桃小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啊……别……太深……要坏了……”
“坏了才爽。”
我抽出手指,上面全是黏腻的白浊,拉出长长的丝。
我直接把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自己吃的垃圾自己处理。”
许愿瞪着我,眼里全是羞愤,可还是乖乖张嘴,舌头卷着我的手指把精液一点点舔进去,喉咙滚动着咽下去。
舔到最后,她自己都开始主动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眼神却越来越迷离。
我看得鸡巴又硬了,这次直接翻过她身子,让她跪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撅起。
宽松的白色T恤早就被汗水浸透,贴在她背上,勾勒出纤细的腰和饱满的臀。
两团巨乳垂下来,被沙发压得变形,乳头摩擦着布料,硬得发疼。
“屁股抬高点。”
我拍了她臀肉一巴掌,留下清晰的红印。
她咬着唇,哼了一声,却还是听话地把腰往下塌,臀部翘得更高,白虎小穴从后面看更加淫荡——穴口被干得微微张开,里面粉红的嫩肉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淌着精液。
我扶着肉棒,龟头抵住那湿漉漉的穴口,腰一沉,又整根捅了进去。
“呜……又进来了……”
许愿声音发抖,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垫,“太粗了……撑死了……”
“撑死也得给我夹紧。”
我掐着她腰,开始从后面猛干。
每一次都撞得她往前一耸,奶子在T恤里甩来甩去,发出沉闷的肉浪声。
她的长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着,嘴里骂声混着呻吟:“操……慢点……要被干穿了……鸡巴要顶到胃了……”
我俯身压下去,一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捏,另一手伸到下面找到她肿胀的阴蒂,拇指狠狠碾压。
“啊——!”
她尖叫一声,骚穴猛地收缩,淫水像失控一样喷出来,溅了我满腿,“别捏那里……要尿了……要死了……”
“尿啊,尿出来给我看。”
我咬着她后颈,胯下动作更快更狠,肉棒次次撞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着子宫口。
许愿被干得彻底崩溃,哭叫着往前爬,却被我拽回来继续猛插。
她声音都哑了,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高潮了……要被干死……射进来……射死我吧……”
我低吼一声,死死顶住她最深处,腰眼一麻,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
许愿浑身剧颤,小腹鼓起一圈,骚穴疯狂痉挛,淫水混着精液喷涌而出,把沙发淋得湿透。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脸埋在沙发垫里,肩膀还在抖,T恤被汗水和各种液体弄得半透明,紧紧贴着她曲线毕露的身体。
我慢慢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
她穴口合不拢了,红肿得厉害,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镜片歪得不成样子,脸颊通红,声音虚弱却还是毒舌:“……你他妈是牲口投胎的吧?射两次了还硬着?”
我笑着拍了拍她屁股:“没办法,谁让你这骚逼太会夹。”
她狠狠瞪我一眼,却没力气再骂,只是把脸扭到一边,小声嘀咕:“……下次再敢一大早发情,老娘直接把你鸡巴剪了。”
“行啊,”我俯身在她耳边低笑,“那你剪之前,得先让我再干你三次。”
她耳根红透,抬手捶了我胸口一下,却没再说话,只是把身体往我怀里缩了缩,像是默认了什么。
客厅里还回荡着电视里主持人的笑声,可沙发上已经一片狼藉,空气里全是浓郁的性爱气味。
而许愿,就这么被我干得软成一滩水,嘴上还在逞强,身体却诚实地贴着我,像只被彻底驯服的小野猫。
第二天是周日晚上,离期中考还有三天,许愿早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复习。
她换了身更保守的衣服——一件浅灰色宽松长袖卫衣,下面是黑色运动短裤,短裤松紧带勒在大腿根,勾勒出她那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
卫衣领口拉得很高,遮住了锁骨,可那对H杯巨乳还是把胸前撑得鼓鼓囊囊,布料被顶出两个圆润的弧度,随着她低头写字轻轻晃动。
书桌上摊满了课本和试卷,她戴着黑框眼镜,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素颜的脸在台灯下显得格外清冷,像极了学校里那个高不可攀的校花女神。
空气里飘着她身上淡淡的柠檬沐浴露味,混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安静得只能听见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我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杯热牛奶,假模假样地说:“学霸,喝点牛奶补充脑力?”
许愿头也没抬,冷冷甩了一句:“放桌上,滚。”
我没滚,反而直接走到她身后,把牛奶往桌上一搁,双手从后面绕过去,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鼻尖蹭着她耳后温热的皮肤。
“陈你他妈有病?”
她笔尖一顿,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明天要考试,老娘现在没空陪你发骚。”
“就摸两下,又不耽误你复习。”
我低笑,手掌顺着卫衣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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