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拙的声音很沉,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沙哑。他没有松手,也没有看花漓的
眼睛,只是固执地抓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那只脚踝纤细、冰凉,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昨晚他在梦中无意识掐出来的红痕
。
看到那些痕迹,沈拙的呼吸窒了一瞬,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但他没有退缩
。
温热的湿布巾贴上了花漓的大腿内侧。
「嘶……」
花漓轻吸一口气。那里的肌肤经过昨晚一夜的磨蹭,早就红肿不堪,甚至有
些破皮,被热水一激,有些刺痛。
「忍一忍。」沈拙的手顿了顿,动作变得轻柔了许多。
他一点一点,极其笨拙地擦拭着。
从膝盖往上,到大腿根部。那些干涸的、属于他的体液,黏在她的肌肤上,
像是一道道罪证。他擦得很慢,手掌僵硬得像块木头,彷佛这不是在擦拭肌肤,
而是在擦拭某种稀世珍宝上的尘埃。
每一次布巾掠过肌肤,沈拙的手臂肌肉都会紧绷一下。
当布巾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腿根最深处、那片柔软神秘的边缘时,两人的身体
都猛地颤了一下。
沈拙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停住。
再往里,便是绝对的禁区。
他闭上了眼,喉结剧烈滚动,没敢再越雷池半步。
脑海中,师父那张严厉的脸突然浮现出来。
——「拙儿,你要记住。习武之人,修身养性。女子的身子是清白的象征,
若非明媒正娶,绝不可越雷池半步。」
——「若有朝一日,你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护她周
全,给她一个交代。这就叫男人的担当。」
昨晚……虽然是梦,虽然没有真的破身。
但那样疯狂的举动,那样亲密无比的肉体接触,甚至还将那种污浊之物弄得
她满身都是……在沈拙那传统得可怜的认知里,已经和「毁人清白」没有任何区
别了。
虽然她是妖女,但也只是一介女子。
沈拙睁开眼,将脏了的布巾扔回盆里,水瞬间浑浊。
他没有继续擦自己,而是就这样顶着一身狼狈,忽然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不是单膝跪地,是双膝。
正正经经的,面对着花漓,跪在了脚踏上。
花漓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裹着被单往后缩了缩:「沈拙?你…
…你发什么疯?要杀人灭口啊?」
沈拙抬起头。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迷茫和呆板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里面写满了
某种近乎执拗的坚定。
「花漓。」
他开口,声音虽然还在微微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此事……是沈某之过。是我定力不足,也是我……亵渎了你。」
花漓愣住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沈拙深吸一口气,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
「师父教导过,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既然……既然我已经那样了你,
便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他看着花漓,眼神清澈得让人心慌:
「待此间事了,回到沧岚山覆命之后……我会禀明师父。若你不嫌弃沈某愚
钝……」
沈拙顿了顿,脸上红潮翻涌,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把那句石破天惊的话说了出
来:
「沈某,愿娶姑娘为妻。」
「轰隆」一声。
彷佛一道惊雷在花漓脑海中炸响。
她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满身狼狈、甚至裤裆上还顶着昨晚遗留痕迹的傻
小子。
他是认真的。
没有一丝一毫的戏谑,没有半点虚情假意。他是真的觉得,因为昨晚的亲密
,他就必须对她负责,给她一个名分。
花漓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开始剧烈地撞击胸腔。
她在江湖上飘荡了这么多年,见过垂涎她身子的,见过利用她手段的,也见
过骂她妖女要杀她的。
唯独没见过的,是这种因为「擦枪走火」就要把一辈子搭进来的……傻子。
「你……」花漓的眼眶突然有些发酸,她连忙别过头,故作轻松地冷笑一声
,试图掩盖自己此刻的慌乱,「沈拙,你是不是没睡醒?我是离经叛道的妖女,
你是名门正派。娶我?你不怕你师父打断你的腿?」
「怕。」沈拙老实地点头,「但错便是错,责便是责。腿断了可以接,男人
的承诺不能碎。」
他从怀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块并不算名贵,但被磨得温润光亮的玉佩。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先……先抵押在你这。」
他不由分说地拉过花漓的手,将那块还带着他体温的玉佩塞进她手里。
花漓握着那块玉,掌心滚烫。
她看着沈拙那张认真得近乎执拗的脸,心中那座坚硬了二十六年的冰山,在
这一刻,第一次发出一声清晰的碎裂声。
完了。
花漓在心里哀叹一声。
这回,怕是真的要栽了。
第六章:负重行远山路遥
离开悦来客栈时,日头已上三竿。
山路崎岖,碎石遍布。
「嘶……」
花漓刚走出不到二里地,眉头便紧紧蹙起,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每迈出一
步,大腿内侧那两片娇嫩的软肉便会相互摩擦。经过昨晚那一场荒唐的「梦
中鏖战」,那里的肌肤有些红肿破皮,此刻被粗糙的布料一磨,便是钻心的火辣
刺痛。
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有些狼狈地扶住路旁的一棵老松,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
她是妖女,在江湖上也稍有名气,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若是为了这点难以
启齿的「伤」喊疼,岂不是让人笑话。
前面的铁链被扯得绷直。
沈拙停下脚步,回过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她略显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
抖的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