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她再次打断我。
这回不是用手指,而是俯下身,以额抵住我的额,酥胸压上我的胸膛。
娇躯渐渐下沉,那大把大把软腻的乳肉便顺着我们相抵紧的胸口被缓缓挤开,鼓胀变形,软软地溢向两侧。
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顿时,我俩都略微急促的,将来自身体深处的热息拂到对方脸上。
“你晓不晓得。”
她的唇几乎贴着我的唇,每吐一个字,都似一个轻柔的吻。
“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她抽出我口中的玉手,从我的下巴滑落,沿着我的喉结,缓缓往下。
粘腻玉指拂过我的胸口,划过我的心口,最后贴在我的肋骨间,缓缓打着圈儿。
我呼吸紊乱无比。
冷风拂过,带着凉意的道道酥痒感从腰间传来,让我愈发口干舌燥。
“两年了,念安。”
她轻声道。
“从你救我的那天起,我便想过无数次,若有一日,能像这般将你压在身下……”
“那我该有多幸福……”
微硬的指甲沿着我敏感的腰线继续往下,划出一片小小的鸡皮疙瘩。
不一会儿,我便感觉到自己的裤腰带被一根手指头勾起,随即又“啪”的一声弹回去,带着一丝微微的酥痛。
洛亦君似乎对此颇有兴致,又重复了几次。
几番下来,我腰跨边缘的肌肤,就这样被渐渐抽出一圈淡淡的红痕。
“唔……”
男儿的尊严,被如此赤裸裸的践踏。
耻辱感在心头迸放。
故意的!
她绝对是故意的在挑逗我!!!
我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去攥身下的枯草。
“!?”
等等。
这手感……
虽然不知是什么个情况,但五指传来的抓握感让我大喜不已。
全身的气力,不知何时竟已然恢复如初!
“亦君,你何时换了身衣裳?”
气力虽然恢复,但洛亦君毕竟是剑修。
她自幼淬体,去年凝成剑婴、引气入体后,更是铸就了一身无坚不摧的剑体。
我等符修只是一个耍杂技的小脆皮,近身搏斗哪里是她剑修的对手?
于是,我只好先以言语转移话题,让洛亦君暂且冷静下来,再做打算。
“好看么?”
她漫不经心回应着我,手却没有停。
玉指勾画着我的腰肋,撩得人心头火起。
“方才用御水符洗过身子后,我便换了件衣裳,不晓得你喜不喜欢。”
御水符?
她是剑修,于符箓一窍不通,什么时候会用御水符了?
可我已无暇细想。
因为她那只冰腻的小手,已经悄然没入了我的内裤,握住了那根热融融的小肉棒。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冰凉软腻的包裹感差点儿让我这个小处男当场缴械。
下一刻,裤裆内一阵翻腾捋动,我只觉洛亦君那滑腻的虎口正夹捋着我热乎敏感的龟头,让得我无助的小肉棒在她手中突突直跳。
“亦君,你清醒一点!”
被她如此亵玩,我不甘咬牙叱声,脚趾头都要蜷缩起来。
她却只是笑笑。
“我很清醒呀。念安,我还不够清醒吗?”
说着,她抽出小手,柳腰又沉了沉,梨臀碾着我的小腹往下挪了几寸,堪堪停在我肉棒勃胀而起的位置。
即便隔着裤头,我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玉跨下那一片滚烫的软热。
是的。
洛亦君。湿了。
她此刻的俏脸已红润的不成样子,水唇断断续续朝我的鼻间呼呼喷吐着甜腻热息。
这挚友的娇软喘息,哪里是我这个小小少年能够忍受的?
“够了——!”
这一刻,我终于慌了。
认真的。
她是认真的。
完了。
我心里很明白,洛亦君今夜若是想强要我的身子,我无论如何都反抗不了。
“蠢丫头,你晓得自己在做什么吗——!?”
腰身猛地弓起。
我紧抵着她额,眼珠瞪得几欲裂开,死死盯着她那双剑眸:
“放开我——!”
“操你妈的洛亦君,快放开我——!!”
我吼得声嘶力竭:
“你还小,你才多大——你晓不晓得你自己在做什么——!?”
她不说话,只是贴着我的额,淡淡的看着我。
见她这般模样,我更疯了。
“想体验男女之欢是吧——以后不有的是机会吗——!?何必是现在——!!为什么非要是现在——!!”
我的话语已经语无伦次了。
所谓剑修,须得养剑胎,育剑婴,方能引气入体,铸成剑体。
剑体初成时,最是脆弱,需日夜温养。
这个过程,少则三五年,多则数十年。
期间,剑体未稳,根基未固,最忌气血逆乱、心神动摇。
而男女之欢,采阴补阳,采阳补阴,气血交融,正是大忌中的大忌。
若是剑体未稳,强行与人交欢,轻则剑体震荡,修为倒退,重则剑体崩碎,经脉尽断,从此沦为废人!
洛亦君曾和我说,从她记事起,她便日日握剑,夜夜淬体。
三伏天里,别的孩子在树荫下嬉戏,她在烈日下挥剑三千。
三九寒天,别的孩子围着炭炉取暖,她在雪地里赤足行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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